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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人命关天(6/7)

,困难数千倍…”

齐夫人接道:“道长的意思,可是说他们会送解药来?”

天虚子道:“是的,他们必需保有令媛的生命,勒索的力量,更为强大,照他们的设计,是在适当的时机时,遣一人来此,说明令媛并未死亡。”

天虚子又突然开口说道:“这是一件设计精密无比的勒索的手法,一石二鸟,目下的处境,两位只有考虑是舍物救人呢?还是让莲姑娘毒发而亡?”

王天奇道:“道兄,没有别的法子么?”

天虚子道:“那要看他们对贫道知道好多,是否知晓贫道到此?”

齐元魁道:“如是他对道长了解很深,就会改变主意么?”

天虚子点点头,道:“他们会改变一个方法。”

齐元魁正待再间,室外响起了叩门之声。

王天奇霍然起身,目光精光一闪,道:“什么人?”

室外人应道:“下属蔡得昌。”

王天奇道:“什么事?”

蔡得昌道:“有人送一封火急密函,要老爷亲自过目。”

天虚子点点头,道:“来了,看来,他们对贫道也了解很深。”

王天奇打开木门。蔡得昌急急行了进来,双手捧着一封洒金的白柬,上面写道:

“王天奇、齐元魁亲启”几个大字。

接过白柬,王天奇并未打开瞧着,顺手交给了齐元魁,回顾对蔡得昌,道10zz“蔡总管,随梦的人呢?”

蔡得昌道:“留在大厅侍茶,等候回音。”

王天奇一挥手道:“你先退出丢,等一会就给他回信。”

蔡得昌一欠身,退出书房。顺手带上了两扇木门。

这时,齐元魁已拆开了封简,抽出了一张白笺,只见上面写道:“玄妙观土天虚子精通医道,想已奉告宝莲姑娘中毒详情了。下属手法拙笨,无能使王兄的贤媳,齐兄的令媛,拖延大长的时间,故必得于明日中午之前,施予解救,则宝莲姑娘可庆生还,儿女姻缔重续。恩爱白首,人间乐事也。天下父母心.当不愿见喜事变丧事,白发反送黑发人,宝莲姑娘的生死,实决于二兄一念之间矣!”

齐元魁冷哼一声。道:“好卑下的手段。”

信上词句,虽是婉转曲折,但骨子里,却是冷厉凛寒,极尽勒索的能事。

王天奇、齐夫人都伸头望来,只有天虚子端正而坐,未作争睹。

只见下面写道:“但在下等,大费手脚援救令媛,自然亦非无因,王兄珍藏的飞鹰图,齐兄收存的寒玉佩,如愿作诊费交付,则宝莲姑娘立可苏醒还魂,承欢于二兄膝下,不知二兄意下如何?随梦人立待回音。”

下面未署名,却盖了一个半阴半阳的图记。

看罢了书信,齐夫人突然抬头望着王天奇,道:“大哥,你可收有一幅飞鹰图么?”

王天奇点点头,道:“不错,我收存了一幅飞鹰图,但知晓此事的人不多,他们怎会知道呢?”

齐夫人道:“我们收藏寒玉佩,连对你王大哥也未提过,他们又怎会知晓呢?”

齐元魁皱皱眉头,道:“夫人,咱们是否该交出寒玉佩?”

齐夫人黯然泪下,道:“女儿是活的,寒玉佩虽然名贵,但它不会叫我一声娘,我要女儿,舍玉佩。”

齐元魁目光转到王天奇的脸色,道:“大哥,你怎么说?”

王天奇道:“如若他们加害的假如是犬子,我任凭王门绝了香烟,也不曾答应他们的勒索,但他们加害了宝莲,我这做公爹的,不能坐视不救,弟妹愿舍玉佩,为兄的也只好舍出飞鹰图了。”

齐元魁道:“走!大哥,咱们去见那送信的人,问个明白。”

齐夫人接道:“找他去。”

当先向外行去。

但天虚子仍然端坐在书房末动。

王天奇低声道:“天虚兄,不去瞧瞧么?”

天虚子道:“他们虽然知道我已与此事。但我能不露面,还是暂不露面好。”

这时,齐元魁和夫人已步出了书房,王天奇低声道:“天虚兄,对方好像把兄弟的底细,摸得很清楚。”

天虚子微微一叹,道:“连贫道也被他们摸到了底。”

王天奇道:“最奇怪的是,他们怎会知道我收了一幅飞鹰图。”

天虚子苦笑一下,未再接言,王天奇快步行出书房,在大厅门外,追上了齐氏夫妇。

厅中高燃着四支巨烛,照亮了整个敞厅。

大厅中间,一排横列着四张大师椅上,端坐着一个身着青衫的年轻人。

那人长得很俊秀,玉面朱唇,二十三四的年纪,一袭青衫,手中还拿着一把折扇,看上去很文雅、潇洒。

王天奇快行一步,抢先入厅,一场手中信柬,道:“这封信是你朋友送来的?”

青衫人淡淡一笑,道:“是的,阁下是王员外了?”

王天奇道:“在下王天奇。”

齐元魁道:“在下齐元魁。”

青衫人道:“久仰,久仰,威镇中原的金鞭大侠。”目光一掠齐夫人,接道10zz“这位女英雄,想来定是齐夫人银莲花于桂兰女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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