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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红鬃烈ma(3/10)

皮所制,看过去又柔软又光亮,设计得确是精巧极了。

这时,在那帐篷背后烧着一堆柴火,熊熊的火光,映衬得附近景致分明,蒲天河悄悄来到近前,却听得一人冷声道:“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么?”

蒲天河再一注目,才发现那牛皮帐篷背影处,沙地上竟坐着一个人少这人正不时向火堆里加着柴。

借着火光,蒲天河才看清了,这个人,正是日间问路的那个彩衣少年。

他头上仍然戴着那顶草帽,倚身在帐篷上,面向着无瀚的大沙漠,确实很惬意的样子。

蒲天河忽然发现是他,有些吃惊地道:“咦!你不是走了么?”

彩衣少年冷冷一笑道:“哼!你以为我会上你们的当?”

蒲天河一怔道:“此话怎讲?”

少年向着火堆里送了一根柴,道:“你们以为不告诉我这休息的地方,我就会不知道?见鬼!”

蒲天河身子向前一跃,在火边坐了下来,道:“兄弟,你错了,我们又何必害你,不过是你走得大快了一点!”

说时,他注意地打量了一下这个少年,觉得他那模样儿实在可爱,就是那两撇小胡子,在他那酡红的面颊上,显得有点儿不配合。

这小伙子看过去,顶多不过十**岁,可是他既是留有胡子,最少也应该是二十出头的年岁。

当时他一直地看,对方少年显得有些不大自然地把头低下来,冷笑了一声道:“你老看着我干什么?”

蒲天河微微一笑道:“兄弟你贵姓?是哪里人呀?”

少年很干脆地道:“姓娄…”

说罢又翻了一下眼睛,望着蒲夭河道:“真的,同你一样姓娄。你信不信?”

蒲天河先是一呆,遂笑道:“那有什么不信,天下同名同姓的多得是。娄兄弟,你是哪里人?”

彩衣少年想了想,道:“就算是汉人吧!”

蒲天河见这娄姓少年伸手拿着木柴,他那一双手,真好像女孩子手似的白细娇嫩,而且十指尖尖,都留着半寸长短的指甲,心中不禁甚是奇怪,就问他道:“老弟,你是读书人吧?”

少年“噗哧”一笑,却又把脸绷住,扭脸望着一边。蒲天河诧异道:“什么事好笑?”

少年鼻中哼了一声道:“听你口气好像很大了似的!”

蒲天河脸上一红道:“我本来就比你大几岁。”

彩衣少年哼了一声道:“不见得,我有胡子了,你却是嘴上无毛!”

蒲天河不由哈哈笑了两声,少年却又绷住了脸道:“有什么好笑的!你莫非不知,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这句话么?”

蒲天河点了点头笑道:“所以你才留胡子。是吧?”

他觉得与对方这个少年说话很有意思,他本以为对方必定是个老于世故的人,却想不到竟是如此天真单纯,一时把早先对他的误解去了多半。

那少年却转过头来,看着蒲天河道:“你也是去看赛马的?”

蒲天河点头道:“正是!你呢?”

少年冷然地道:“除了看赛马以外,还要找一个人,一个无情无义的人!”

说到此,又冷笑了一声,不等蒲天河答话,就问蒲天河道:“如果一个和你曾经有过终身之约的伴侣,忽然离你而去;你作何感想?”

蒲天河不由大吃了一惊道:“这个…”

想了想,他点头道:“这看你们之间的情形如何,不能一概而论。也许一方面有难言之隐,也未可知!”

少年鼻中哼了一声,把脸扭过了一边不发一语。

蒲天河想起了自己之事,倒与对方之言近乎相似,当时苦笑了笑,道:“怎么,你莫非遇见了这种事不成?”

少年冷笑了一声,道:“我正是要去找那个负心之人,看他“在我面前有何说词!”

说到此,莞尔一笑道:“其实这闲事与你无关,我想娄兄你必定是已娶过妻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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