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徐小鹤说：“叫云飘飘。”

“第三位令主，这个人姓木，木的木…”

小驴自行地停了下来，即有一个小伙计打对街跑了过来，一言不说地就把那驴牵走了。

“木三郎？”公锦哼了一声：“可是传说中的那个叫‘神木三’的人？”

公锦微微一笑说：“这么说，我真的要小心这个人了，看来我们的行踪已经落在了他们里…”

“你错了。”小鹤说：“我师父是不齿于他们所作所为的，只是了姓桑的这个朋友而已，其实他们也极少往，很多有关铁门中的事，他老人家也许知，但是平常却不愿多谈，我所知的这些，有很多还是从外面听来的呢！”

“外号？”

…他焉能会没有听过这个黑上最是恶迹昭彰的组织门派？只是徐小鹤既这么说，不如脆糊涂到底，倒要听听她说些什么？

公锦，神秘地笑：“令师陆先生居然也会结黑上的朋友？怪不得你对铁门的事情，知得如此清楚。”

公锦：“对了，他要是有空，就请他过来一趟，我在这里等他。”

公锦抱拳：“请教，请教。”

徐小鹤说：“听我师父说，铁神令一共有四位令主，总令主姓什么叫什么，到现在没有人得清楚，大家只是知他的外号是…”

徐小鹤笑说：“我们药铺就在那边，你看见了没有？”

“云飘飘？”公锦一笑说：“好动听的一个外号，文绉绉的。”

徐小鹤接：“你要特别小心这个人，这个人最坏，武功极，江湖上人提起了这位木三郎来，没有一个不疼、谈虎变的！”

门之后，座客云集，楼上楼下几无虚席，当下一个小伙计带着他到了楼上，找了个偏间雅座坐定，送上一客香茗。

“你的江湖阅历岂止不足而已，”小鹤打趣地奚落：“看起来简直差得太远了！”

来

徐小鹤一笑说：“你倒有自知之明…刚才那七个人，你看他们是哪里来的？他们上所绣的那个标志，你可知代表什么？”

说话的当儿，前已来到了江都闹市，前车龙，行人如织，且是衢之。

这些人是什么来路？是本地官府的人？不像！”

公锦摇摇：“没有见过，不过此人的大名却是早已听说，传说此人生有一双怪，能够像猫一样地夜晚看，可是真的？”

徐小鹤前后看了一，确定没有被人监视，才自说：“看起来，你过去大概很少在南边各省跑过，居然连当今黑最盛名的‘铁神令’门派都不知！”

公锦笑了一笑：“那就让他们来试试吧。”

公锦说：“有位覃豪罩先生可在这里？”

“对呀，就是这一家！”小伙计嘻着一张大嘴说：“八十年的老字号了，别无分号。”

“是覃先生么？”

公锦摇摇了，略似汗颜笑：“姑娘的意思是在笑我的阅历不足，可是？”

徐小鹤转过，奇怪地瞟了他一，：“你以前没有来过江南？”

“啊…”小伙计怔了一怔：“那是我们的事先生，客官爷有什么事要见他么？”

“对了！”徐小鹤说：“就是他，你们认识？”

这可就与公锦所知的略有，不过前且不与她争执。

公锦要了客小笼汤包、凤、丝等本地佳肴，候到伙计把这些吃一应送上之后，才自唤住他问：“这里可是四路的四方茶楼？”

徐小鹤说：“他们对我可是没兴趣，只是你可得十分小心了。”

小伙计连声答应着随即退下，过了一会儿，就有一个着夏布长衫，四十左右的斯文先生来到了雅座。

公锦岂是真的这么差劲儿？一无所知？当然不是。

公锦四面打量一，只见市招密集，商店酒家，栉次鳞比，较之南京更有过之，盐市之浮华己见一斑。

随即告诉他：“铁神令一般都称呼他们是‘铁门’，这个门派在江湖上听我师父说已经横行了三十多年了，过去的总舵是设在浙江天台山，后来因为官兵的多次围剿，听说搬了好几次家，不得已化整为零，分散在江南各，这里太湖附近就有他们一个分寨，人多势众，平常是小罪不犯，大罪不断，因为他们门下有本事的人多极了，江湖各派对他们虽然看不顺，却也惹不起他们，这就使得他们越来越横行霸了。”

时间过午不久，显然还是吃饭的时候。

此行责任之重大，前风险有多少，他心里当然有数，只是外表力持镇定而已。

公锦：“这就很难得了，你刚才说铁门一共有四位令主，还有两个呢。”

用手一指，可不是“鹤年堂”三字竖匾，金光耀，就在前十字路上，这个位置选得好，怪不得生意鼎盛。说完这句话，不等公锦回答，她便独自走了，走过对街摆了摆手，便回去了。

“那当然啦！猜也应该猜来了！”

事实上他对江湖上的黑白两，虽不若一般老江湖那般提起来如数家珍，却也应知尽知，绝不似徐小鹤想象中的那么一窍不通。

公锦心里怦然一惊。

公锦在座上抱拳揖：“在下姓公…特来拜访。”

别了小鹤，在路上闲逛了半天…其实当然不是真的“闲逛”不过是意在甩掉暗中跟踪自己的两个人而已，直到他确定真的甩掉了暗中跟踪的人之后，才自图索骥地找到了他应该现的地方。

“你叫他老？他很老么？”

“外面是这么说罢了！”徐小鹤说：“不过这个人在铁神令四位令主中，是最心狠手辣的一个人，杀人越货，无所不为，江湖上无论是黑白的人，只要犯在了他手上，很少能有幸免的，听说也只有总令主云飘飘能降服得了他，他也只听云飘飘一个人的话，就连二令主冷面无常的账，他都不买，以后你要是遇见了他，可得要特别小心。”

公锦：“难得姑娘平常在家，足不，居然外面事情也知得这么清楚…可知这个铁门的总令主又是什么人？”

公锦心里一动…那是因为门之前，有人特别警告过他，要他特别防范此人。

两只小驴骄辔而行，铃声叮当，不徐不疾。

徐小鹤又：“大当家的叫云飘飘，外面莫测。二当家的也是一样，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过我师父却与他有过几次往，他们是不打不相识，居然彼此心仪，成了义之，听我师父说，这个人很有义气，不过人可是名的怪，好起来好得要命，一不对可就瞪杀人，外号人称‘冷面无常’，姓桑，你听听这个外号就知。”

徐小鹤见他睁着一双大睛呆呆地望着自己，只以为他真的不知，不禁嘴里“啧啧”称奇。

徐小鹤哼了一声：“好听是好听，可是这个老可是猾狡极了，大概就是因为他神秘得来无影去无踪，像云一样的不可捉摸，所以外面才给他取了这么个外号…”

经她这么一说，公锦才自悟及，原来七人黑短衣背上所绣制的特别图形，竟然是一个“”形状，小鹤这么一问，他竟无以置答，尴尬地摇微笑，表示全然不知。

徐小鹤大惊：“你真的不知？”心里暗暗奇怪，何以对方连如此赫赫声名的江湖门派都不知。

四方茶楼。

“别急呀！”徐小鹤抬起手整理了一下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