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他会答？”

“他可连朝廷上的一品官都杀过几个。”

——自己一向引以为荣的，如同野兽能预知危机的觉觉，难已退化了不成？

“‘破尽’。”

“既然不是他的朋友，便是他的敌人——他的朋友一向不多，敌人却是满布天下。他是个杀手。”

“他使的是椎？”

“至少他是个名动天下的杀手。”

冷血只觉得一阵骨悚然。

这时候，一无形无迹的杀气，也无声无息的，在众人前后，凝聚了起来，连香似乎也凝结成一可以击痛人的冰。

“我是从你中才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

“他是杀手，我是捕快。”

“对。唐仇的毒，屠晚的椎，赵好的心，燕赵的歌舞。”

“他是天下四大凶徒之一，以椎成名。他要杀的人，没有杀不到的，所以，容易杀的人，他一向不杀。”

“朋友？我们也是要对付你的人，跟屠晚一样。”

“屠晚为什么要对付我？”

连耶律银冲的四平八稳十六定都有风声鹤唳风草动起来。

——究竟是自己功力太差，或是来人轻功太，还是自己昨夜太关念小刀的安危，所以才懵然不知？

“一个好的杀手是不会卖雇用他的主的——除非是你的剑比他的椎还快。”

“也不一定是法太快。另有一说是，”耶律银冲补充“听说屠晚练得一‘煮神功’，全罩在一无形无影的罡气里，要比‘金刚不坏神功’，‘十三太保横练’、‘先天一炁罡气’还要刀枪不——刀枪攻去反而会让他以抗力反挫。由于这神功护，所以日光月华，灯映烛照，都无法直接投在他上，所以他是个没有影的人。”

“鼓？”耶律银冲一楞，随即：“鼓声倒有。凡他现之时，据说常有鼓声，时远时近，起伏无定，扰人心神，诡异万分。”

“我不知。屠晚是个杀手，收了钱，自然就得杀人。你何不问他去？”

冷血，：“当然同时也凶险万分。”

“那么你们就不是朋友了？”

‘四大凶徒？”

耶律银冲望定了他，居然有一类近“凭吊”的神情，认真的问：“你真的不认识这个人？”

“我们是朋友。”

原来昨晚自己跟这“四人帮”对峙之际，背后一直有人，只有他自己一无所觉而已。

然后他一字一句的反问：“如果那晚在我背后现的是屠晚，那么，那夜和今晚在你们后闪现的，又是什么？”

“破尽什么？”

冷血觉得嘴有些涩：“他找我什么？”

，所以使你以为他只在静立。”

他这么一说，除了阿里怀里那只狗之外，二转、依指乙还有阿里，莫不倏然变。

“果真是天地一切万，都尽为之所破？”

“你不如也把我们办了吧！”

“那好，如果他杀的是官，我不理，他要是杀好人，我便先办了他。”

“这么说，他要杀我，还是给我面了？“

“不认得。”

冷血沉半晌，忽问：“这个屠晚，上可带着鼓？”

“至少，没人破得了他这一式。”

“他的椎法只有一招：就叫‘破尽一式’。”

“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