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果有光。”

“了不起。”

“岂止，哈老大的鼻简直跟狗一样，不不，比狗还灵。”

铁手忽问：“你的伙计都齐全了吗？”

然后诧：“怎么少了一个？”

哈佛为之气结。

竟径自讨论起女来了。

他了人。

这一回，便连铁手也变了脸。

铁手见这般光景，这阵容，心中分明：哈佛这一伙人，开店开得如此人多势众，是安家良善才怪呢！只不过，江湖上谁不靠山谁不养些士卒？只要不冲着自己，不犯在手里便是了。

于是众下都赞：

答了之后，哈佛颇为怪之，回问伙计们：“手足们，你们不是各都在忙吗？怎么全都知那大姑娘来住店呢？”

“来了这么漂亮的女娃，当然知了。”

伙计们七嘴八的说：

另外一个长下的说：“菜上得慢，这才货真价实、名符其实啊，不然我们怎称得上‘久久饭店’？”

──确是少了一个。

哈佛呵呵笑得像座笑佛：“有这般女来投店，你们都如此惊动，我哪能后知后觉？嘿，她在店外三里路，我就嗅到她的清香扑鼻了。”

之后又算了人数。

大家都笑了起来。

这一问，没想到那十七八名伙计，连同哈佛自己，都一齐答：

铁手看在里，知这一“久久饭店”的弟兄们，愣呆脑、故作明的，看来不会跟这一件案有关？不过心中倒想起江湖上的一伙人来。

李国看铁手脸不对，忙问：“她是谁？”

哈佛一想：自己刚才不是正骂他们好看女人吗，这一来，自己也认了一，岂不成了一丘之貉？听手下们连讽带赞，一时作声不得。

“你们是这样替我事的吗？无怪乎端菜肴来都比别家慢！难怪客人埋怨说：饭里扒了老鼠屎，菜里挟了只死蟑螂，有的还在汤里捞了一只牙齿。”

“”却反问哈佛：“掌柜的，那仇姑娘宿的的时候，你也不是正在忙着张罗别的客人吗？却是怎么知这女来住店的？您观八方，我们真是好生佩服。”

李国一听“啊”了一声，心都凉了大半截。

那答：“我们见她漂亮，都探问她的名字，那是荣仔替她登记的。”

他听其中一名伙计似乎“失踪”了，便问：“刚才可有一个女，穿着劲服，前来投宿？”

哈佛骂：“笑什么！？下回我要是没生意，卷铺盖，我把你们的牙齿全撬下来煮丝瓜汤！只顾看女，不知活儿。”

一个大小个在愰然搔脑袋。

“是告诉我的，来了个天仙化人的小相公后，又来了个仙女下凡般的仇小，大家都去看了，哇，真是，死人了，我八辈…”

他只凝重的问：“那女姓仇？你们怎么知的？”

“是她？”

他扬声问大家：“李大七到哪里去了！”

伙计们都你望我、我望你的。

“哈老板神目如电，跟我们一样。”

“有。”

“只怕是…”铁手涩声“唐仇。”

哈佛暂把苦咽回去。

一名当真像一般大的瘦个人答：“嘻嘻，那是荣仔打嚏时不小心，打飞了一只牙，遍寻不获，原来落在汤里──却不知是哪个客人有福捞到宝了？”

那腼腆的荣仔脸红红的说：“她没写名字，只在名册上填一个‘仇’字，然后扔下一锭银，便上楼去了。他们问起，我说了，他们都说她一定是姓‘仇’的…我可不知她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