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说过这两人。

不过，且不这孙家变上散发的是什么味儿，但他在“一言堂”里备受信，地位崇，他讲来的话，自然是极有分量。

偏生就是材长得有不均衡！

但有二人枪上。

他折枪而退。

──要知这公孙脚也是“神枪会”内有名手，他的枪长，更不易纵控自如，一旦练成，有时人还未看清楚他的样，已为他一枪所杀。

更特别的是：两人的手臂都很长。

家变，却是“气”大炽。

他初以为冒汗，后用手背一揩，映着灯一照，始知是，一滴鲜血：

长孙脚、长孙角！

大家都七嘴八的大骂铁手的作为。

他一上来就给铁手一招断了兵。

只听一名下有一颗脐大黑痣的大汉怒叱：“跟这贼罗嗦个啥？快杀了省事算数！”

况且不只是孙家变这样说。

这两人长得都很大，但一人上太长，下太短；而另一人又上太短，下太长，两人的样，都瓜脸，下各有一俗声“凤尾啄”的凹位，英俊得自有一英雄意志。

大家都这样说。

这公孙脚的枪法，为“正法堂”堂主“山神”孙忠三的“仗义神枪”中变化来的，只惜这公孙脚，行事绝不似孙忠三正直、正派，故铁手才说了这样的话。

只听嗖地一声，红光一炸，枪越空至，手中一动，枪已刺到铁手咽！

所以他在“一言堂”里已是挂得上字号的人：堂里手众多，不是弟，还真上不了榜。

仅三尺。

枪短。

他手上那一柄枪，竟长足丈二！

“一言堂”里两大门神：

儿歌有唱：双手过膝，这便是猿猴。

枪本来就是长兵，使那么短的枪，正是舍其长而取其短。

那是犹在树上那小红雪白胴所滴落下来的红。

也很少有人使那么短的枪。

更少人长得那么怪，那么诡，而又那么地相像！

他也没怎么大声，但一开，就把十几个正在说话的人之声音压了下去。

他们手长，一旦使起短枪来，枪便不短了。

铁手只觉额上了。

“你当然否认！”孙家变“你了这样人神共愤的事，会认才见鬼了！”

何况手臂远比枪杆好使。

“你们说我杀她──那我为什么要杀害这样一个弱女？”

铁手当然知这两人。

铁手反而抱着肘，让这些人骂得略告一段落，他才嘿然反问：

他现在所说的话，无疑是定了铁手杀小红的罪──而且还是杀了她！

铁手淡淡地：“丈二神枪”公孙脚？可惜你的枪够长却不够仗义！”

二人手上有枪。

很少有枪那么短。

孙家变也嘿嘿笑：“是你的事，却来问我为什么？”

看到了这滴血，铁手冷静了下来，说：“我没有杀她。”

说着随手以左臂内挡、右臂外挡一格，一招“如封似闭”“啪”地一声，公孙脚的枪顿时断为二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