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愁飞反问：“你听过‘六分半堂’啰？”

赵铁冷：“你有好手，你跟我，自会有息。”

赵铁冷居然笑嘻嘻地回，脸上有恭谨之“温女侠，我说谁

王小石：“我不知你是谁，为什么要跟你？”

忿忿：“你们声声杀人的，究竟我是不是人？”

白愁飞又问：“你听过‘金风细雨楼’吧？”

王小石：“从一路来到刚才，都听说过了，‘六分半堂’是京师里拥有最大实力的帮会。”

温柔一听有麻烦事，不得凑上她一份，走前一步，一副勇者无惧的样。

没想到，前这两个男人，却全似没把她瞧在里：那姓王的倒还有两颗乌灵灵的珠往自己上瞟，那姓白的，简直就不是人──至少不是男人！

只见那四四方方的赵铁冷像一木箱般地推门而，老老实实：“到现在，我还不知他是谁呢？”看他老实忠厚的样，跟他刚才下的毒手完全联想不起来。

王小石毫不犹豫就：“想，要。”

白愁飞：“他？”不禁笑了一笑，扬声问：“赵堂主，这话是不是由你作答？”

白愁飞这才说：“坏就坏在：一山不能藏二虎，不允许有两个第一。究竟谁才是第一？‘六分半堂’雄霸武林廿六年，自然不能任由‘金风细雨楼’的势力坐大。‘金风细雨楼’崛起奇快，势不可挡，当然要把‘六分半堂’取而代之，于是乎，”白愁飞指了指地上的死人“还是老规矩，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胜弱败，适者自存。要分成败，就得开始死人，这一批死人，既不是第一批，也决不是最后一批…”

温柔已经忍了很久。在她而言，已经是忍耐到了极限了，忍得连她也佩服起自己的耐来。她在小的时候，因娘亲和妈不肯买给她一个廿八角七层走灯，她啕哭得把全中元灯市的人都聚拢来看她。有次她在家里要抓回一只飞鸟笼的画眉，足足打破了家里十一件古董、抓破了六张名画，还打碎了祖父心的波斯天罗晶镜，吓得她两天两夜不敢胡闹。

就算是上了小寒山之后，同门对她，也礼遇有加，师父对她也一样疼惜，有时虽也因督促她勤加习武，斥责几句，但都不会重罚。师兄弟里，除了一早就艺成下山的大师兄，莫不对她神魂颠倒，就算她遇上的武林手，无不对她倾心讨好，护回让，温柔可以说是一向惯了，也骄横定了。

王小石趁机说：“白兄，这里的情形，我也迷糊了，还烦相告，以开茅。”

白愁飞笑：“你放心，我们知你是很有名的侠女，好打抱不平，行侠仗义，是‘小寒山派’女掌门人‘红袖神尼’最小而最的女徒，温柔温女侠，是不是？”

王小石冷然：“可是跟你事的人，都被你杀死在这里。”

还有一次是她把爹爹的官印当石拿去打小黄犬，官印碎了，爹爹责打她，她一气，一日一夜没吃饭，先是惊动祖父，再惊动祖母，然后惊动大伯父，最后是娘亲，把爹爹骂了一顿，几经艰苦，几次托人，几番哄她，才让她破涕为笑，肯吃饭了。当她吃第一饭的时候，全家人都松了一气。

“我也在旁边听着见着了，你把我一并杀了灭吧。”

他们一见面打开话匣，竟然就争辩起来，这连他们自己也是始料未及的。

温柔忍不住了，叫了一声。白愁飞和王小石倒是一愣。

温柔诧异地：“呵！你是怎样知的？”

王小石：“我只是一个初江湖的无名小卒。”

王小石不想白愁飞再说下去，便问：“刚才那位赵九堂主不是‘六分半堂”的人吗？”

王小石：“那是天脚下，黑白两奉为第一把椅的组织。”

王小石反而笑了“你要杀我灭？”

赵铁冷：“我是‘六分半堂’的十二堂主，单凭这个职位，别人想在我手下事，唯恐求之不得哩！”

赵铁冷：“现在的局面，你都亲目睹，最好你能识相一些，我还要回‘六分半堂’，你看我会不会让你活着去把事情张扬开来？”

赵铁冷双目直视王小石“想不想富贵？要不要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