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逃了。”

“所以万玉便设计害张炭了！”

“遇上这歹毒人，想不惨亦几稀矣。”

“这便是了！若明刀明枪，张叹绝对可以应付，但休生和侯失剑两人一上来就涎着笑脸，说是打相爷府要请张叹荣任球艺总班，张叹推得了公事来，拒不了饮酒，酒一下肚，药力发作，浑发，克神斧又没携在边，便被擒回龙八。龙八忒也真狠——”

“对，你刚才提过，他得罪了‘米王’万玉？”

“杀龙八太爷，谈何容易？这回倒是张炭遇难了。”

“糟了，这人睚眦必报、必定会对张炭不利！”

“谁说他不救张叹？其实他已经动手了！”

“坏就坏在张炭是‘饭王’，万玉是‘米王’。万玉把一号米掺上糙米来卖，别人尝不来的不说，就算吃得来的，也噤若寒蝉，不敢声张。偏是张炭，那年冬天，在酒馆茶楼，饭一，眉一皱，便大呼：“劣米！’连追问店家是那家米庄的货，店伙却不敢说，张炭摇首笑：‘必然是万玉米庄的货，实在是丧尽天良，纵连小孩都骗不过！’这句话是当众说的，传到万玉耳中，怎不叫他然大怒！”

“他有没有把龙八、休生、侯失剑一斧杀了？”

“难张炭就任由张叹被折磨至死不成？”

“但‘米王’和‘饭王’，原本没啥冲突呀！”

“两天后，张炭刚好经过，一见墙上贴的檄文是‘张叹’，心中已然一动，心念这张叹一向是条好汉，怎么沦落至此？再看他已不成人形，再观察到张叹受制，不能言语，心知有异。朝廷草菅人命，陷害忠良，张炭早有所闻，藉故贴近张叹面前，作状要揍打挥拳，暗下低语：‘你是不是给冤枉的？’张叹只‘哑’的一声，张炭听得来他已失声，当下心中疑惑更甚，沉声：‘若你真的犯罪，他们又何需把你毒哑？我信得过你是无辜的、你好自为之吧！’这时候，卫兵便来吆喝，把张炭逐走。”

“啊，敢情张炭等天一黑后便去营救张叹？”

“夜之后，张叹便被押天牢，张炭救无从。”

施毒计，派了休生和侯失剑去对付张叹…”

“不好了。”

“民众常是愚昧的，信以为真，大家对金兵侵，掳掠，恨之骨，以为张叹罪大恶极，不是城里百姓，还是过路客旅，一见张叹，就踩一脚，打一拳，吐一唾，有的还砍上一刀，用石扔他，两天下来，张叹已是奄奄一息，因已失声，苦于无法申辩，并且全家皆被龙八诛杀，此时此境，只能望天惨叹。”

“米王‘万玉’，是城里最有钱的商贾，上通官府，下结匪盗，生意越越大，在米粮买卖方西，他有一百多家店铺，谁都要看他的脸。他纳了三名武功的手下，叫‘连云三’——”

“你说得对！就是他们！”

“冯虎、霍步、宋！”

“怎么样？”

“怎么个害法？”

“万玉跟龙八大爷，一向都

“好哇，张叹可逃生天了？”

“他一照面，立即先令‘血盐’侯失剑把张叹毒哑，再剜了他的，然后毒打成招，替张叹画了供押，拖街市，封了他双，把他双臂锁在石上，并在墙上贴布他私通外贼的罪状。这一来，他可惨了——”

“他贴近去与张叹耳语的顷刻间，已解了他被封的，和双腕上的锁扣，张炭的妙手，确是天下一绝。”

“天地不仁乎？我现在才明白，人称张叹为‘大惨侠’的由来。”

“怎么不好！”“休生外号‘粉面白无常’，是绿林上一把，侯失剑又名‘血盐’心狠手辣，全是难惹之辈！”

“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