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霸了！太霸了！”

“不就是么！萧大侠清楚一切之后，并在当地找了位文墨先生，叫童彦，好不容易说服了他，担保平安，才一赴恒山。”

“了不起，了不起，恒山派的剑法，遇上萧秋，可成了以卵击石——”

“所以萧秋听了，才要。”

“你且听我来。萧大侠上得恒山…”

“当然是一。要童彦自己上去，他才没这个胆气呢！恒山派的弟先在‘金龙峪’、‘虎风’、‘恒山坊’设伏，但三剑关，皆被萧秋以指为剑，轻易破去——”

“这就是萧大侠苦心。他知此去如果不能说服九劫，必然被迫动手，要是他非九劫之敌，后果当然不堪设想了，但只要他一力承担童彦是他扯上来的，九劫并非本估恶之人，不至于把童夫也杀了。如果萧大侠获胜，至少有个旁证，日后萧大侠在江湖上便不提胜负一节，只说童夫和自己一文一武，恳言相求，九劫终于慨然相允，修立规矩，这样大家脸上都好看些，不会让九劫神尼下不了台。”

“这也不然，武林同，本应免伤和气才是，萧大侠姑念九劫神尼成名不易，不想她数十年行一朝毁，但又不想她执意妄为，反成祸害，所以才谋定后动。”

算是得天独厚呢。”

“萧大侠找了个书生去啥？”

“这怎么说？莫非萧大侠吃败，连童夫也丧了不成？”

“岂有此理！难举世滔滔，没有人敢向九劫神尼斥其不是？”

“如何谋定？如何后动？”

“她当然没好气，只说：‘我选上她们，是她们之幸，我是仙家转世，岂容你们这些凡人亵渎。’萧秋说：‘你有极的修持，我是佩服的，不过，我们都是人，不是神。’九劫大怒：‘你这凡夫俗，我教你上得恒山来，下不得去，我创的雪神剑，便是天意要我天下无敌。就算是观阁前的一池锦鲤，为我豢养，

“那倒不是，当地官员，亦多信神佛，而且，恒山派赈济捐献有功，平时又从无劣迹，此事又非夺，当然不会去多闲事。”

“九劫神尼怎么说？”

“你要知当时九劫神尼的剑法，是天下一绝，‘北岳神剑手’陈开的‘游魂剑法’名满天下，结果还得败在九劫神尼剑下。‘天下一声雷’雷天罡‘三十六路破碑手’，冠绝群雄，结果还得在‘雪神剑’下俯首称臣。也不是没有武林人敢手此事，‘三招不了七招了’瑞小天、‘雁飞凤’汪剑绢，都曾上恒山跟九劫神尼理论，主要是看不惯她立的怪规矩，最后破脸动手，两人都伤于九劫神尼手下，瑞小天还差下不了恒山，自此之后，不少男，上得了恒山，都下不了来。”

“‘龙溪锦鲤’？有名的哩！”

“慢着，是跟那位童…童什么的一？”

“我听，我听。我这就闭、住嘴，您老请说。”

“武林中人也不了么？”

“…最后上得了恒山殿，竟不见九劫神尼。后来见神龛供奉着一位白衣菩萨，森然抱剑，突然发声，才知这就是九劫神尼。原来她把自己当作活神仙了。童夫一见这白衣冷剑的罗刹，吓得双打颤，竟立不起来，忙分辨说上山非己意，纯粹是给萧秋的。萧秋见这殿到都挂着或奉着九劫神尼的肖像及塑像，便知这女尼已当自己为神。九劫这时指着萧秋骂：‘姓萧的，我听说你是世间第一奇侠，没想到竟这般狗不通！’萧秋笑：‘神尼，我这是专诚拜会，怎么一见就动真怒！’萧秋便向九劫婉言陈辞，劝她不要征女童，也不该定下‘此山不得男儿上’的怪规矩…”

“他先打听清楚，九动神尼所犯的妄戒。然后又到芒砀岭探查，再向曾经上过恒山殿拜佛的妇女打探，知九劫神尼除了拜佛、念经、习武、练剑之外，别无所好，只养了一缸‘龙溪锦鲤’，大通灵，每当九劫神尼喂饲之际，必冒上面跟九劫打招呼呢，所以九劫极了它们。”

“现在你说还是我说？”

“你要听还是不听？”

“你说，你说。”

“他早就该了。”

“想得周到，想得好！”“但周到也有周到的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