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气急了“你说什么？狗嘴、臭鸭！我几时摸过他的脸了？”

王小石也立刻注意到了。

方恨少调侃：“本来大姑娘脸红就不怎么稀奇，但大姑娘用手去摸大男人的脸，把大男人也臊红了脸，这才是关云长红拂，天生一对红透天呢！”

温柔不理睬他们，问王小石：“对了，你在看什么？”

“四大名捕”的武功，他已向无情和冷血领教过，要杀诸葛先生的话，只有凭三个可能──一是趁对方猝不及防；二是欺对方年老力衰；三是要靠运气。

话未说完，温柔一见巾帕“呀！”了一声，脸大变，怔在当堂。

不过他们似乎一时没注意到唐宝。

温柔：“难你也会脸红，你就红给我看看！”

唐宝上来个双手撑地、双脚朝天，不一会就连带脸都涨红了，：“你看，我的脸这不就红了吗？”

王小石圆场地：“他们跟你闹着玩罢了，你越是斗嘴，他们就闹得越是起劲！”

──以刚才的情形看来，轿中人似志在取唐宝和温柔的命，而有一名内力绝的人暗中助之，难这人便是“四大名捕”中的铁手？

他走到林后。

温柔见他左望望，右望望，东看看，西看看，既看不过，也看不顺，掠了过来摸摸王小石的额角。王小石脸上一红，不觉闪了一闪、缩了一缩。

一向闹，而今却脸黑如锅底的唐宝。

张炭：“也没什么，一个大姑娘脸红而已。”

唐宝没好气地啐：“呵！这有什么稀奇？”

王小石、张炭、方恨少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谁都不知温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温柔怔了半晌，才摇了摇。

方恨少跟温柔已相当“相莫逆”且善于“一唱一和”即：“你发现了什么？”

张炭意图问：“你一定知的！”

温柔“哇哈”一声笑：“哈哈！我终于看见了！”

张炭吐吐：“反正我的罪名已够多，再多一两条又何妨！”

“死猪！”温柔忿忿地骂张炭“活该你坐牢！此生坐，坐一辈去！”

他问：“你知这是谁的东西？”

张炭哈哈大笑：“我看见了，我也看见了！”

张炭忍俊不禁“那么小石是天鹅了不成？”

“我哪有摸他的脸！”温柔喊冤似地“我见他东张西望，以为他发烧，摸摸他的额探而已！”

温柔白了他一，也没兴致吵嘴，只说：“不知。”就转过了背去，行了开去。

颜鹤发和朱小腰也在远谈，听不清楚他们究竟在谈些什么。

温柔顿知自己失言，说得未免不雅，脸儿红了。

王小石不由一怔。

王小石似也在笑闹，但心里着实沉重：

“都是你！”温柔委屈地“不是你看天望地，我何至遭人诬蔑。”

林里。

发袖箭的人是截阻无情杀伤温柔和唐宝的，自然应该不是敌人。

辗过的痕迹。

方恨少故意地问：“你看见什么了？”

“诬蔑？”方恨少喊“这可是八辈洗不脱的大罪！”

“大吉利喜！”张炭忙摇手摆脑地说“别搅别搅，你可别这样诅咒我！”

方恨少叹：“唉，女孩家，把话说成这样，也太俗，有失斯文！”

雪地上，有两浅痕。

“也没什么。”王小石把拾到的绢帕给温柔，喃喃地“奇怪，怎么一个大男人却绣这个东西…”

那是袖箭发的地方。

王小石走过去之前，已确知发暗的人已经走了。

温柔赌气地：“红你个！猴儿一样！”

温柔拊手笑：“一个还会脸红的男人，难得，真难得！”

方恨少负手望天悠然：“不是你摸的，摸的是癞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