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轿里的人长嘘了一声，好半晌才充满情地咳了一声：

在轿里的苏梦枕似也微微一震。

“我反而帮助杀父仇人去复仇，你也不反对？”

“你才是六分半堂的总堂主，我跟随你，绝对服从。”

“雷总死后，你已代表了六分半堂，何况，没有原则一向就是我的原则。”

“大包围？”温柔看见那一层又一层、一阵又一阵、一堆又一堆的“金风细雨楼”弟，这好像才懂一些当前“局势”：“我们要从这儿杀去？！”

雷纯：“不错。所以我才要助他行事，你也得帮他成事。——别忘了，苏梦枕毕竟是苏梦枕，苏公永远是苏公。”

雷纯反问：“你还有什么意见？”

雷纯笑：“何况，我还跟他找到了他的好拍档：当年四楼里的总和莫北神都会重新归他的队里。至于‘江南霹雳堂’，已派了‘八雷弟’中的雷如、雷有、雷雷、雷同等四雷来。而我们的第一号战士，他也已恢复了，今儿就要战。”

——这因惊骇而发生的颤动虽然极其轻微，但像狄飞惊这人还是一定听得来的。

这时，温柔却充满不解与好奇地问张炭：“小石他们来什么？他已跟不飞白不飞的谈和言好了吗？”

“没有了。”

狄同意：“有些人，的确是永远遇挫不折、遇悲不伤的，而且倒下去便一定会爬得起来，在哪里倒下，便在哪里爬起来，甚至蹲着的时候也比站着的人大。”

“无邪…”

公了。”

“苏公…”

只闻轿中人又震动了一下。

雷纯笑了，眯眯着，肚儿浮了起来，很也很。

狄飞惊倒了一凉气，一时作不得声。

然后她忽然拍了拍手，微扬声唤：“杨总，杨堂主，你这还不来见见故主…”

“——公！”

校于一九九二年十二月廿六日：首次“金屋”“竹战”；与“机月同梁”四谈武侠论音乐教斗数竟宵直至次日。廿七日：授术数教唱歌予反斗星、麒麟、何家、神油叶。廿八日：动议“小家伙”延后返；张炭来讯联络。廿九日：曹来传真桂来函；何辞兼差。卅一日：《中国文汇报》《北京晚报》之一九九三年中国书市场预测提我；邹为文评《逆寒》；新来稿费；一九九二除夕晚金屋大会，温瑞安、罗小倩、何炮丹、大嘢、陈丽池、吴氏兄弟、梁淑仪、陈伟雄、沈丽衣、黄氏双、陈念珠、黄启淳、傅瑞霖、李锦明、梁锦华、余一人、陈绮梅大聚，版《剑挑温瑞安》。

稿于一九九二年十二月廿日：与伟雄、家和、应钟众人看戏、街边大宵夜、吴十七初试“翻立倒竖”廿一日冬至：商魂布来港，《新生活报》《新》《风采》行访问；会关德辉；教“三小”、“转运法”；温、梁、倩、何、孙、余、珏、超、荣、利、关聚于佳宁娜小咨；中国友谊版社拟推：《一九九三温瑞安旋风》、签订武侠业刊合约与拟订武侠中短篇推计划，并邀游大陆；边弟送赠“晶发炮台”廿二日：曹正文电传来洪行程，并拟在以《港台武侠小说在大陆文坛——谈温瑞安武侠小说的独特风格》为讲题；《少儿》邀我提供相片、手迹、小传等。廿三日：排难解纷；漓江版社分版税收到。廿四日：江苏文艺版社款项汇到徐；温瑞安、梁应钟、何家和、李喜拉诸平安夜聚于“三靓汤”；七人早玩于维园游乐场；与老三、老四、老五、十一妹聚于铜锣湾卡拉OK。廿五日圣诞节：温、荣廿四、包旦、神油、吴十七、罗十一、伟利看《梦醒时分》并畅叙于“总统”；五人游尖东并庆宴于富豪酒店。

他的语音微颤。

“这样很好…”她嫣嫣笑着“没有原则就是你的原则…”

杨无邪一听这语音，顿时泪盈眶，前尘往事，如飞掠过，百集，尽在心，繁华，一一历尽，不禁立跪下去，哽咽地唤了一声：

只见一个长瘦、额上有痣、举止斯文儒雅、得礼有礼的人，缓步向前，朝轿一揖。

火光中，他在年前仍俊秀英朗的脸，而今已一脸沧桑、布满皱纹，像他用一年的时光老了二十年。

“这不伤害你效忠六分半堂的原则吗？”

“小石？”张炭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蔡择，他那张裂了的脸像极了一个笑容“他是来救咱们，为我们杀大包围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