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里没说，里可看得来：王小石、方恨少、罗白乃…还有一个不确定的，对温柔可都有些“异样”的情。

何小河：“他们本当不了男人。”

何小河：“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对这人，千万别讥笑他们，他们原也是可怜人。最好尽为他们开解，说些：‘哎，你一定是酒喝多了，才会这样。’‘大爷刚才一定在别个姊妹上太用功了，可没留给我，我可不依。’‘官人为老百姓的事可忙坏了，敢情是几天没好睡，下次不给家心的，家都要生气了。’…他们一定听了舒坦，就算没真个，但银照给，还多给呢！就算在你面前失威，但下次一样会来，这人银可好赚哩！可千万不能跟他们说、向他说什么：‘嘿，你怎么不行？’‘真是的，怎么才便得像条了、蜕了壳的蛇？’、‘我看你是淘空了，还是别来了，认了吧。’…这话，只招怒结怨，又伤人伤己，是万万说不得的。”

何小河只好一步明说：“就是那回事的时候，那话儿不起，或起来却不及争气又成一摊的那男人。”

——可这位大姑娘好像明白，又似什么都不懂，这可伤脑呀。

她是希望温柔能多了解一些事儿：人不能永远长不大，没长大时无知是天真，该长大时仍然无知则是幼稚。

何小河也遂她所愿“有一男人，看是男人，其实却不然。”

温柔大奇：“他们是女扮男装？”

温柔更迷惑了。

温柔不解，满目都是疑问。

其实何小河故意说这些，也只是一善意的秽。

温柔：“姊姊日后晓得武艺之后，有没有一个个杀光他们来报复？”

何小河笑了起来：“哪有这般傻想！男人倒是男人，只不过不是真男人。”

只好，她这姊姊的，跟她说说男人的事：且不好事、坏事、还是带秽的事，反正，都是女人该知男人的三五事。

这可不行呀。

温柔可听傻了。

温说：“那些臭、坏、衰、死男人，见到女人就可以…那样吗？真是不要脸！”

温柔可脸红了，好一会才嗫嚅：“…那他们不行又要上来？”

何小河：“怎不上来？越是这样的男人，越要上来，越是要多上来几次呢！唯有这样，才能证实他们仍能。他要其他的男人知他行，便只好在女人面前不行了一次又一次。有时候看他们脸红耳赤，气咻咻，仍要努力个不休，但都没好结果，看了也为他们难受。”

而今却还不知她最近在苦恼什么呢？

何：“这也不必怪他们。男人女人，原生来就不一样。他们只要起，跟谁来都可以。我们女人就不一样，不喜的就没兴儿。不过，你别看他们好像威风八面、饥不择，有的可稀奇古怪、笑话百、丑态毕、可笑可悯呢！”

温柔迷茫地：“怎么男人不是男人？那是什么样的男人？”

她可不是多闲事，而是好事。

有的也一样有。”

温柔可听得目瞪呆。

小河：“那也不至于。其实，他们来银，你让他们享受，各取所需，两不欠贷而已。哪个姑娘天生想犯贱，这码事儿？既然沾上荤腥，也讨了着数，只要不是着着欺人，那也不必要杀人伤人、报复报仇。”

温柔趣味盎然地问着何小河。

何小河只好说明了：“那是不能那回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