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灵机一动，喜悦地：“正好，我记得阁内屋上架着几大梁，听说是以前用来挂铜钟鼓革的，现在正好用作掩护。”

明珠言又止。

一女。

方恨少的睛亮了，他接下去：“我们在这里，又发现了一只大橘…不，一只还开着一五叶的大桔──”

这次，方恨少的追问：“怎么回事？”

于是两人计议已定，双双掠向“观月塘”在微微晨光中宛若一对白鹤、一双鹭鸶，先越过池塘，再跨过石栏，沿攀上，匕皂不惊，已上了屋梁，再从檐棂里挤闪，潜到了一如明珠所说的，错互架的六横梁上。

明珠不以为然：“‘红叶山庄’庄主叶月珊，很少到这山庄来，何况，她原是‘青帝门’的人，与‘五泽盟’一向好，也决无可能是什么叛徒。”

一男。

方恨少：“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同心之言，其臭如兰。你现在明明发现了事端，却不肯告诉我是什么事，那是明明不拿我当朋友了。你该不是嫌我当不上你的朋友吧？”

“好象正在争执什么。”

“清场令？”

然后他又忽发奇想：“莫不是此令是针对‘红叶山庄’的庄主不成？！”

“不只是暗号，”明珠忧形于“同时也是他们要剿捕敌人，下手决杀前所发来的清场令。”

方恨少也知事态严重：“但你可不是‘五泽盟’里的叛徒呀！”

阁内有三长烛，也有三个人：

方恨少也困惑地：“然而他们却在这儿布下‘平安吉庆清场令’…”

“观月塘？”

两人定，但室内的男女，争论未平。

她在等他说下去。

方恨少见阁栏走不算宽敞，栏外就是池塘。只怕退不易，便说：“要是贴得太近，易给烛光映影来，不如翻落到屋梁上去，可居临下，听个清楚，也看个明白。”

“‘红叶山庄’庄主叶月珊给我们姊妹常聚在一，就叫‘观月塘’，住的地方就叫‘观鱼阁’，”明珠说“如果翡翠姊来了这里，就一定会在那儿，那地方，就我和几个亲密的姊妹陶知晓而已。”

“说不定，”他越说越兴奋、越想越乐天：“这都是我们杞人忧天，纯属误会，想歪一边罢了。”

节，没理在同一枝上，一是已结成那么丰硕的果，一却只是刚开了朵小而已。

明珠叹了一声：“我也希望如此，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到‘观月塘’去看他们。”

明珠反而不说了。

“我看哪…”方恨少仍在天真幻想“至少，现在还不是什么决杀令，‘平安吉庆’只现了‘瓶’、‘鞍’、‘桔’，还少了‘庆’呢！”

方恨少仔细一听也是，除了男女，间中还有幼儿哇哇哭声，在观月塘邻近的阁外，好象也有噪音杂响，咇咇啪啪，时杂人声，似在嬉戏，也似在争拗什么似的，但因给阁室挡住了，看不到是何光景，方恨少听得心中纳闷，明珠悄声：“不如，咱们绕过去塘后，先潜近去听听再说。”

明珠沉了一下，才说：“我们刚才在夜不归的市集上，看到了刻着一五叶的鞍，对不对？”

明珠仍然忧心怔忡：“同样，翡翠姊也不是有心背叛的啊。”

“对！”明珠毅然“也就是说，他们要动手了，而且要下辣手了，不关事的江湖朋友、上人等，统统都得让开、避一避。”

“我们已看到了瓶、鞍和橘，那是‘平安吉’，还差一个‘庆’；”方恨少憬然而悟，边说“那可是蔡五边四大巡使的暗号？”

方恨少还没回答，明珠又说：“然后，我们在来红叶山庄的官上，又发现了一只雕着一五叶的酒瓶…”

还有一个婴儿。

方恨少里相应，脚程加急，很快便随明珠的引领下，到了观月塘侧背，晨风送，方恨少只见塘内小阁，灯光晃，还传来两个声音，一男一女，男的十分熟稔，心一，便待呼唤，明珠却扯了扯他衣袂，回只见她神凝重，低声说：

不过，明珠看了，似乎非常激动，几乎连泪都涌来了。

她又补充：“不是对付十恶不赦、仇大恨之徒，或清理门，剿灭叛徒，他们通常是不下这‘平安吉庆’决杀清场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