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漂到这里成了嫖

“如果你们共同的敌人是万人敌，为何不联合起来牵制万人敌？”方恨少一副勇者无惧地问：“要是你们的敌人是楚衣辞，何不联手对付楚铁剑？”

他咕哝了一句：“我真不明白。”

“你是不明白。”梁四一番沉默之后，只能这样说，然后他吩咐dao“明珠，你告诉他。”

明珠向梁四福了一福：“是。”然后向方恨少有条有理地说：“南天门和五泽盟对敌已近三十年，蔡般若曾重创过钟天王，而钟天王亦曾误伤蔡般若夫人腹胎，以致今日蔡黛玉神智痴騃，这个仇，已经结shen了。三十年来双方几番恶斗，各有折损，血海shen仇，怨隙太shen，无可化解。就算公子所言有理，但数十年的仇怨，也不是他们点一点tou说言和就可以尽释前嫌的。——他们要是这样zuo，恐怕他们本派的人都不会放过他们。何况，这些年来，五泽盟致力在民间扎gen，与地方官吏取得一定的关系，而南天门一脉则志在联络武林同dao，协力同心。大家的鹄的志向都不一样，而且势力互有抵chu2，合作化解，谈何容易！”

方恨少听jiao俏戆丽的明珠娓娓dao来，当真是直了双yan。

“你…你到底是…”

明珠幽幽一叹：“我原是南天门的人，家父在当年两派剧战中为五泽盟的人所杀，钟天王授我武艺，抚养我成人，我自愿投shen五泽盟，甘为nu婢，以刺探敌情。但这是机密，只有钟天王和四少爷知dao此事，因而便误了事…”

在院里的梁四接dao：“我们‘南天门’里有两位悍将，一位是‘姑妄听之’莫星邪，一位是‘如是我闻’冷不防，他们两人憋不住，一次摸上五泽盟，要杀掉改投敌阵的明珠…结果，是蔡五chu手，逐走了两人。这两人心怀不忿，回来要杀了明珠之母xie恨，但却给…”

在一旁的张平忽dao：“却给我们四人夤夜救了chu来，使明珠姑娘母女团聚。”

梁四苦笑dao：“这样一来，明珠姑娘在敌我之间，犹豫莫决。”

明珠无奈地dao：“五泽盟既是我杀父大仇，但也予我有救母大恩。而且，我委shen于五泽盟已有好一些时日，对他们也自生了nong1厚的gan情，要我谋害有恩于我的五公子，我办不到，要我叛逆信重于我的四少爷，我亦不能。所以，只好…只好跟翡翠姊姊逃离了这是非之地，一路漂泊到了这里…”

然后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清纯的笑靥里展现了完全不调衬的世故与成熟“漂到这里就成了嫖…像我们这样无依无靠的江湖女子，除了投shen烟hua场所，还能漂到哪儿去？”

方恨少嗫嚅dao：“你…翡翠…”

明珠宛然dao：“翡翠姊原也是‘南天门’的高手，但因不能见容于南天王的胞妹钟诗情，所以为铁剑将军暗中网罗。她假意加入五泽盟，为的也是刺探情报；不过，后来却发现，五公子一早就知dao她的shen份了，只是不予以揭穿，翡翠情知再留下去也只有自招其辱，故有离开之心了…”

方恨少讶然dao：“…没想到…翡翠也是武林中人…你也是…”

何吉cha嘴dao：“你还不知dao哪！她们俩就是‘南天门’里大名鼎鼎的‘nong1艳一刀’和‘委婉一剑’，她们chudao可比你还早！”

陈庆补充dao：“不过，咱们公子早就dong悉了她们的yin谋，只是不予揭破，好让她们知难而退罢了。”

方恨少只在叹dao：“…原来这地方…倒真是卧虎藏龙！”忽又好奇地dao：“敢不成那位香姑也是武林高手了吧？”

明珠粲然地笑了起来：“她？她倒是货真价实的老鸨。”

方恨少一想：这也是的，刚才香姑不就给自己一撞便撞yun过去了么！

梁四在院外悠然地dao：“你知dao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方恨少也想问原由。

“因为我们知dao你是沈虎禅的兄弟，也得悉沈虎禅要介入万人敌、楚衣辞和‘高唐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