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当然是这两个‘外双盲’了。”

沈太公摇摆脑地“啊！不，不，我还是不说了，免得罪你们二位…”

袁笑星断然：“我也不你在今天来，你可以回去跟柳中原商量商量，只要你决心要拿‘上清图’换人，柳中原哪能奈何你！我们也不怕你能逃得了，你的两位兄弟，还在我这里。”

“王八！王八！王八黄！王八中黄！”

“外双盲”一直没作声，终于左边的一盲“霍”地站起来，对另一盲：“我去他们的哑。”

“妈拉，老乌、孙，直娘贼，老不死…”

那一盲慢慢坐下来，“对，你割，我挖睛；要是天下人人都像我们一样，没有珠，该多好！”沈太公、我是谁听得一个心发寒，一个心里发。

另一盲等得不耐烦了，吼：“再不说，我挖睛。”

沈太公一脑儿的骂下去，忘了自己的年纪，并不比“外双盲”年轻多少，直骂得起“无胆匪类，你有的就来解开老的铁环，看你爹爹不教训你！”

沈太公也接“是啊，我也觉得他们确是‘天上无地上有’的丑八怪，不不不，真是英俊潇洒的，好看死了，好看到死了，尤其是脸上那…他们那么凶，又割又挖睛，我还是不说了。”

另一盲冷冷地：“不必，他们再多骂一个字，只要是再给我听到一个字，我去割了他们的。”

袁笑星大笑“如此甚好，明天清晨，我们在少室峰会面，若日至中天，你仍不来，我是谁和沈太公的人，就替你送上‘落霞山庄’。”

沈太公向我是谁伸伸，小声：“不行了，我看这两个盲鬼，还是不去招惹的好。”

袁笑星：“好，明天你携图去，我带人来，让你们相见，难保会耍什么样，但听听声音，总是可以：你认得他们的声音吧？”

“外双盲”一怔，两人都没有再走下去。他们活了大半辈，连“难看”的字都沾不上边儿，常给人用“恐怖”来形容，而今竟是最“漂亮”这等错愕，并不算小。

“外双盲”俱为一怔，听得心里正是舒服，居然没有了下文，两人忙：“我们不凶，你说你说。”

沈太公黯然长叹，忽然像想到什么似的，喜：“有，有了…”压低声音向我是谁讲了一大堆话，忽然向我是谁“晦，你见过这些人中，谁最漂亮？”

方振眉：“认得，他们的声音，连放都不会认不！”

“外双盲”乐地呵呵笑：一个扬着脸一个侧着，像要他们看个清楚。他们若不侧扬脸还好，一旦作态，真吓坏了我是谁、沈太公。

我是谁像要跟沈太公比赛似的骂下去，想了一想，还有一个新名堂，吼：“王八十八！你们打不过爹爹，还不替爹爹解开铁环！”

“你说不去，我们不挖不割。”

“什么？”两盲听不明白。

沈太公忙笑：“不忙，不忙，我是说两位得像那竹竿上的大旗，又威风又有神！”

沈太公唉唉连声：“不说了，不说了。”

方振眉忽然：“慢。明日我若图，你们必须让我一见我是谁或沈太公，否则你们可能把沈太公买酒时典当了的鱼竿，我是谁酒醉后脱下的衣衫，来要胁我，也无不可能。”

只听我是谁再叹：“本来他们这么凶，我也不想说，不过，他们实在漂亮，我来到这里，才发觉世界上居然有这么英俊的武林中人，真是…”

袁笑星淡淡地：“那就要看你的意思了。”

方振眉叹了一声，：“可惜‘上清图’并不是在下的。”

我是谁压低声音：“难我们坐着地等方振眉为我们牺牲不成！”

“外双盲”一盲：“你说呀，你说，不得罪，不得罪的。”

我是谁：“我见过，可是…可是我不愿说来。”

方振眉苦笑：“现在纵然你不找我，我也会找你。”

“外双盲”缓缓站起，一个准备挖珠，一个准备割，而沈太公似毫不知情地追问：“你说呢？”

我是谁：“可不是吗？可是就是天妒英才，不让你们自己看自己的‘英姿’，免得吓自己一！”

沈太公吃了一惊，忙“我说，我说。”缓缓地又“二位是丰神俊朗，风倜傥；别人瘦得难看，而两位瘦得苗条：别人是得不当，两位是得像竹竿——”

拿来，我给你，如假包换。”

方振眉中吁了一气：“他们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