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飞问：“那…那么，可不可以不去？不去不就得了！”

他拍拍傅晚飞肩又：“除非有一日，天下听你号令。那时候，也许你的计划可以实行…”

傅晚飞：“不怕，别人我不知，我只知大叶哥哥的剑法很厉害，我大师哥和他比剑不能胜他，他还叫我们四师兄齐上，结果，他胜不了我们，我们也胜不了他…”

傅晚飞眨着大睛，问：“为什么不用别的法呢？可以用下棋，或者猜拳，甚至比赛喝酒啊，这样不是连血都不要了。”

傅晚飞气：“可是，我们的五位代表是给天派人杀掉的呀。”

李布衣的神忽然变了，换上一说不的哀伤与迷惘：“她…她是什么时候才加飞鱼塘的？”

傅晚飞搔了半天脑袋瓜，才：“…这个…好像是…我才十二岁！”

他缓缓地：“武林中，江湖上，也有着许多规矩和原则，像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以牙还牙，血债血偿就是，不它对不对，但它是简洁的方法，也是最快意恩仇的法。近百数十年来，黑白二，不知经过多少场大战，牺牲了多少人命，才定下一个大家都认为公平、合理、又可以减少血的法，就是每年在飞来峰派代表一名，比武一次，以五阵决定双方胜败。”

李布衣微微笑了起来，用手一捋五络长须：“好法，可是，主掌别人生杀大权的人，总喜看到有人在为他拼命、而不是比赛斗蟋蟀、划龙舟。”

傅晚飞：“当然是了，而且大叶哥哥还说，要是小叶也在，跟他合使剑，就算十个我们，也可以取胜。”

博晚飞急：“我不会。不会…”

李布衣笑间他：“你的意思是说他武功还是低？”

李布衣笑了起来，笑了一会，才正：“人们定下了很多规矩，有的是对的，有的不一定是对的。譬如一个人应该对父母尽孝，对君王尽忠，原则上都是对，但要是到了父要死不得不死、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不一定是对的了。如果父母双亲作的是坏事，人儿女的是不是也支持无异？如果君主昏暗残暴，视黎民为刍狗，民的是不是也效忠无议？这就各人有各人的看法了，认为应当尽忠至孝者，便当作是忠臣孝，认为不应盲目愚昧瞎从者，便说是不昧教愚忠。总而言之，人世间是给很多无形的条例规矩所约束着，这约束大，足以令人致死，约束如太宽，又会使人放狼形骸。至于如何才不松不，便是人间里如何才有不痛苦一般，有问题但没有答案的。”

其实傅晚飞的“四师兄弟”中，除大师兄宋晚灯有过人的武功外，其余三师兄孟晚唐二师兄楚晚弓，比起他的武功也好不到哪里去。

李布衣语音一扬，：“我知你现在不会。不过，黑白二订下的比武规定，在比武前三个月内递代表人名册，让双方了解对方实力，以示公平。若在比武前一个月内换将，则要先过对方设下的关卡，换一个，过一关，换五个，则过五关，设关者也仅能派一人，若能破关，才能参加比武，否则作负论，这是黑白二近数十年来订下的规矩。”

李布衣：“小叶？”

傅晚飞：“就是刚才唱歌的那位。

语音一顿，目中神光一闪而灭，沉声：“不过到了那个时候，你也许反而是第一个要废除这些不血玩意的人。”

李布衣淡淡地：“天派心未末杀死邱断刀、孟青楼、英萧杀及你大师兄宋晚灯，那又奈何？第一、心从没有加天；第二、天也绝不承认有此事；第三、在无证无据下，心也已丧命，人也已经被杀，争持又有何用？仅使当作笑柄而已，你师父一就看清楚了这，所以迅作决定，派了飞鸟、枯木、白青衣、谷晚风，叶氏兄妹六大手前赴，因为天暗杀五名代表的目的，也在引这些飞鱼塘的手，布下重，一举歼灭，而你师父的意思，也正是以其人之还治其，反过来打击他们…不过，以目前情形来看，只怕…”

傅晚飞搔搔，：“那煎药…纤…月那个什么聋仙的武功真的那么？”李布衣忧虑地：“不止他的武功，而且，他肯上，近日与天的一才智之士何里常在一起，颇多请益，此外.刚才叶楚甚只听说，主持五遁阵的王、农叉鸟、年不饶和柳无烟。也都是非同小可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