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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琼楼十二曲刑(7/7)

亦曾料着他叛门逆徒,会出此一记毒手,是以,就在血影怪客杜训身形滴转之际,倏地功提丹田,运用周天一股精元,以太乙禅功之力,朝向血影怪客杜训吐出一股真力。

血影怪客杜训掌势还没劈出,本身已撞着乙鸥子汇聚周天精元,所吐出的太乙归禅功真力,陡然闷哼,半晌,身形被这股真力,震弹出二三尺外,扑倒地上。

至于乙鸥子本人所吐出的这股太乙归禅功真力,乃是汇聚周天精元而成,而且又在他激愤盛怒之际,是以,当他一口真力吐出,五脏筋气脱力亏虚,支撑不住下,自己亦晕死在驭风逍遥车。

诚然,如以眼前痴婆子薛玲玲,与断腿老人乙鸥子二人的伤势说来,乙鸥子服下少许孕和田丹后,已痊愈过来。

至于痴婆子薛玲玲,被血影怪客杜训隔肤用内家精力一掌,体内五腑已受了震伤,需要息养一个时候。

自儒侠欧振天、茶客于七四人离走后,痴婆子薛玲玲居处的一段曲折离奇的惊变,这时众人经乙鸥子说后,才恍然大悟过来。

目前,众人所焦虑不安的,乃是儒侠欧振天掌珠,婉丽姑娘被离魂魔娘郑僖掳定的一桩事。

这时,断腿老人乙鸥子说过刚才这段经过后,听众人谈到婉丽、姑娘被掳之事,心里不由怀了一份悲愤,而感触地道:“菩提门罔顾天理,茶害苍生,我等岂能袖手不管,老夫双腿昔年遭逆徒所毁,本是残废之人,此番幸蒙茶客于七英雄,制下这辆驭通遥车,行动已与常人无异,是以老夫常有这股雄心,要直驱西倾山百拉峰,捣毁菩提门窝巢天池玉阙。”

这时,烟翁任九龄道:“痴婆子薛道友身受五毒砂,与血影怪客杜训内家真力所伤,病势甚重,虽有老夫悉心调治,尚需要有段时期的休养才是。”

儒侠欧振天听烟翁此说,抬眼朝这间单靡茅屋周围看了一匝,道:“痴婆子薛玲玲落居此地,不是久远之计,依老夫之见,不如将薛道友移居鄂北老河口三官集庄老夫居处,随时照拂亦方便。”

儒侠欧振天所说的话,似乎离隔月前所谈的事,有一段距离,是以在肃穆、窒息的气氛下,只烟翁任九龄轻嗯了声。

夜晚,彭宗铭踽踽蹀蹀在茅屋后的一片荒芜的草地上,有时搓手长叹,有时喃喃自语,仿佛有一桩极沉重的事,灌注在他心头。

突然,仰首朝星月无光,乌黑的夜空看了眼,接着垂头喃喃纤语似的自语道:“我必须这么做。”

他自语声未落,蓦地一瞥鬼踪魅影似的身形,掠过墙脚。

彭宗铭心里一惊,薄叱声道:“是谁?”

这瞥身形摇摇摆摆,走近他跟前,带了一份不乐意的口吻,分辩道:“小娃儿,会说话的难道还会是鬼?”

彭宗铭微感惊愕地道:“廖叔父,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

梁上客廖清朝他直看了一眼,道:“小娃儿,你自己还没睡,还有管得上你廖叔父?”

说到这里,走近他跟前,掺和着关怀、揶揄、含蓄的语调,轻轻地道:“小娃儿,你刚才自言自语地说:我必须这么做。你要做些什么呀,倒是说出来和你廖叔父听着。”

彭宗铭听得俊脸微感发烧,摇摇头,结口呐呐的分辩道:“廖叔父,你听错啦,铭儿-个在溜达走走,何尝有说过什么话?”

梁上客廖清,不乐意地哼了声,道:“小娃儿,人小鬼大,你肚子里有什么怪名堂,可以瞒得过别人,却骗不了你的廖叔父。”

他说到这里,抬头十分机警的向四周看了一下,接着道:“小娃儿,你是不是想单骑独闯西倾山百拉峰菩提门总坛天池玉阙,营救你婉丽姊姊?”

彭宗铭听得霍然一震,星眸眨眨,直看着梁上客廖清。

粱上客故作神秘似地轻嘘了声,接着又道:“小娃儿,你的心事已早给你廖叔父看出来啦!”

彭宗铭一手摸着发烧的俊脸,急口呐呐地道:“叔父…没…没有这事的…”

说到这里,接着又添上一句,道:“廖叔父,你…你不能向他们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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