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 章

岳小玉没有cha口，只是静静地聆听下去。

神秘人接着说dao：“当年，为师在巫山邂逅了一个如hua似玉的少女，那时候，我才二十

八岁，而她比我小五岁，样子甜甜的，说话的声音，就像是shen谷里的黄莺。”

岳小玉心想dao：“穆姊姊不是也一样吗？”

只听见神秘人接dao：“我还记得那一天，巫山正在下着雨，雨并不大，只是一丝丝一缕

缕的，但半山的云和雨，却使这巫山看来更迷人了。”

岳小玉点了点tou，心想：“巫山雨景再好看，也万万比不上意中人的一颦一笑。”

神秘人微笑着，看他的yan神，似乎正缅怀着数十年前的旖旎风光。

他停顿了片刻，才慢慢地接着说dao：“那时候，我比现在斯文得多，也干净得多，最少

我十gen指tou都修剔得很整齐，绝对没有半点尘垢藏在指甲里，而且，我既年轻又俊俏，就连

我在镜子里看见自己，也觉得真不愧是个mei男子。”

岳小玉dao：“师父现在也不难看。”

神秘人dao：“人老了，就算不难看也绝不会好看到甚么地方去。”

岳小玉可惜dao：“若跟当年相比，自然是大有距离了，可惜徒儿chu世晚了几十年，无缘

可以一睹师父当日年轻英俊的神采。”

神秘人dao：“但纵使为师当年如此英ting不凡，但跟她站在一起，为师仍然有自惭形秽的

gan觉。”

岳小玉吐chu了口气，眨yandao：“如此说来，那位前辈佳人，真是mei得可以让人tiao楼

了。”

神秘人“嘿”了一声dao：“tiao楼有甚么了不起？就算是为她一天死八百次，次次死得tou

烂chang穿吐血，为师也是心甘情愿的。”

岳小玉叹dao：“想不到师父如此多情，徒儿真是自愧不如！”

神秘人望了他一yan，dao：“你年纪还小，只要再大几岁，你就会知dao这zhong相思是甚么滋

味了。”

岳小玉dao：“倘若相思变伤心，那就是相思上加伤，的确是伤极了。”

他这zhong似是而非的说话，别人听见了不是为之失笑，就是嗤之以鼻，但神秘人却听的不

住点tou，就像是听见了世间上最shen奥的哲理一般…

过了好一会，神秘人才缓缓地接dao：“自从在巫山遇上了她之后，我就连饭都不想吃

了。”

岳小玉dao：“是茶饭不思吗？”

神秘人dao：“不是茶饭不思，而是乐不思蜀，天天都陪着她左逛右逛，有时候兴之所

至，连窑子也去逛上一逛。”

岳-玉吃了一惊，dao：“你带着那个前辈佳人逛窑子？”

神秘人dao：“不是我带她，而是她带我跑进窑子里去。”

岳小玉更是莫名其妙的dao：“她为甚么要带师父去逛窑子？他心里还有另一句话，但却

不敢直说chu来：“难dao她是个婊子吗？”

只听见神秘人又接着说dao：“当时，为师也是说不chu的惊诧，老实说，那zhong地方，连你

师父也是从来未曾到过的。”

岳小玉心dao：“这门dao儿，我这个徒弟比你早见识得多，去年老子还跟那泼辣的鸨婆狠

狠的打了一场架，真乃快哉！”

岳小玉的确经常逛窑子，但他是名副其实的逛窑子，通常只是跑到后院去跟窑子里的杂

工伙子赌钱，跟嫖ji这zhong事是完全扯不上半点关系。

神秘人续dao：“那一天晚上，她带我溜进一间ji院，让我看见了一件令人发指的事。”

岳小玉说dao：“是不是鸨母迫良为娼了？”

神秘人一拍大tui，dao：“正是！你怎么会猜中的？”

岳小玉笑了笑，dao：“这zhong事，徒儿见得多了，又何足为异？”

神秘人dao：“但那时候，我看见了十分生气，便决定chu手对付那个鸨母。”

岳小玉dao：“我若打过那些鸨母的爪牙，早已打了几百次架。”

神秘人dao：“但为师懂武功，那鸨母就算有一百个爪牙在shen边，也是护不住她的，结

果，为师把那个可恶的鸨母打得鼻青脸zhong，然后才把那个女人带走。”

岳小玉dao：“师父有此侠义心chang，真是令人万分佩服。”

神秘人dao：“这算得上甚么，简直是芝麻绿豆般的小事，完全不堪一提。”

岳小玉dao：“在师父看来，这也许只是一件微不足dao的小事，但你救了那个女人，对她

来说却是莫大的恩德。”

神秘人嘿嘿一笑，dao：“但十年后，为师又再遇见了这个女人，她站在一条yin冷的巷子

里，tou上dai着一朵黄se的小hua，手里挥动着一条鲜红se的手绢。”

岳小玉一呆，dao：“那是甚么意思？”

神秘人dao：“若不是她不断挥手叫我，我是绝对认不chu她了，她简直已变成了另一个

人。”

岳小玉dao：“徒儿还是不怎么懂。”

神秘人长长地叹了口气，dao：“她最后还是zuo了婊子，而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