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 章

公孙我剑dao：“人心隔肚pi，想不到就是想不到，你从前若是想得到，也就不会把一shen武功传授给这个徒儿了。”

西门慕名捧着额tou，苦笑dao：“你若在当年收了一个这样的徒儿，也绝不会想到他会变成这样的。”

公孙我剑dao：“老夫不知dao他现在怎样，只知dao他是天恨帮的龙tou老大恨帝！”

“恨帝！”西门慕名忽然又tiao起来大笑dao：“恨帝恨帝，天恨天恨，他到底在痛恨谁？”

公孙我剑dao：“他痛恨的也许是他自己，也许是世间上每一个人！”

“痛恨世间上每一个人？”西门慕名惊诧极了：“有这个可能吗？”

公孙我剑dao：“世间上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唯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是太yang永远不会从西方升起。”

西门慕名摇摇tou，dao：“你错了，太yang是会从西方升起的。”

公孙我剑dao：“你见过吗？”

西门慕名dao：“当然见过。”

公孙我剑dao：“在甚么时候？”

西门慕名dao：“在晚上。”

“在晚上？”公孙我剑陡地呆住，过了半晌才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说在zuo梦的时候？”

西门慕名点了点tou，说dao：“不错，老朽经常zuo梦，而且每一个梦都是很奇怪的。”

公孙我剑dao：“梦境里的事，永远都是不切实际。”

西门慕名长长叹了口气：“我知dao，我知dao，我甚至知dao自己快要疯了！”

公孙我剑dao：“你若是真的疯了，也一定是恨帝把你bi1疯的。”

西门慕名立刻摇tou，dao：“不！他从来没有压bi1过我。”

公孙我剑dao：“他每zuo一件坏事，每杀一个好人，对你来说，都是可怕的压bi1！”

西门慕名抱着tou，痛苦的叫dao：“够了，够了，不要再在老朽的耳边上噜噜嗦嗦！”

公孙我剑dao：“这不是噜噜嗦嗦，只是不想看见你死。”

西门慕名dao：“我从来没有想过死亡。”

公孙我剑dao：“但你这样下去，就算活着也没有甚么意思。”

西门慕名dao：“老朽的事，老朽自己会去解决。”

公孙我剑dao：“怎样解决？是不是zuo了和尚，chu家之后就一定可以解决了？”

西门慕名呆住，半晌答不上话。

公孙我剑绝不放松，继续说dao：“你若真的想皈依佛门，那并不是坏事，但若想藉着chu家来躲避一切，那就是大大的不对。”

西门慕名大声dao：“这样不对，那样也不对，要怎样才算是对？”

公孙我剑dao：“认真反省一下，然后清理门hu。”

西门慕名dao：“你要老朽杀了他？”

公孙我剑dao：“杀与不杀，那是另一回事，但你最少应该把恨帝抑制下来。”

西门慕名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不断的摇tou，dao：“不行！

不行！无论是谁，都休想挑拨离间。”

公孙我剑心中有气，dao：“这不是挑拨离间，只是实话实说，难dao连你也赞同恨帝的所作所为吗？”

西门慕名怒dao：“别再说下去！”

公孙我剑dao：“非说不可！”

西门慕名dao：“你再不住嘴，休怪老朽翻脸无情！”

公孙我剑xi了口气，然后又无可奈何地叹息了一声。

西门慕名也叹息了一声，忽然dao：“我知dao，你其实没有错，你并不是一个真正混帐的人。”

公孙我剑却已静默下来，不再说话。

西门慕名把腰肢伸了一伸，又dao：“今天说话太多，很累了，你呢？”

公孙我剑这才盯了他一yan，dao：“你的shenti不累，只是心已累了。”

西门慕名dao：“你想从我这里知dao些甚么？”

公孙我剑dao：“我想知dao恨帝在甚么地方？”

西门慕名dao：“你要找他？”

公孙我剑dao：“是的。”

西门慕名叹息一下，dao：“我看你还是不必了。”

公孙我剑dao：“为甚么不必？”

西门慕名dao：“就算你找到了他，也是枉然的。”

公孙我剑dao：“你认为老夫不是他的对手？”

西门慕名dao：“这世间上，能够克制得住的人，绝不会太多。”

公孙我剑dao：“如此正好，老夫最想跟这zhong人jiao锋。”

西门慕名dao：“但你是否知dao，你可能只有一成机会？”

公孙我剑dao：“能有一成机会取胜，就不是必败之战，既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