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来噎噎的：“脸上、上、上、还有背上…人家…人家…”说着说着，便放声哭了起来。

那个听起来很熟悉的声音：“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窗外有人缓缓的：“有一很有效的方法可以找到他，让手下们去吧！”

我吃了一惊问：“我哪会知？”

也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中似乎大雨淋，迷糊中又是一篷淋下。过了片刻，脑中稍微清醒，只觉上冷冰凉，睁开来，瞧见一群蒙面人正地由上面往下看。

这时，躲在最里面影中一直没声的蒙面人，笑起了，那笑声非常刺耳。他说了：“不论古笑非他躲到哪里去，总有办法揪他来的。”

“不认识，小鬼！你不是他新的小兄弟吗？听说还共患过难呢？对不对？小神通！”

他再问。

常来用袖抹了把脸。——

常来才答：“没什么啦！只是被人打的…”

那声音很熟的蒙面人恭敬地应声，：“是！”拍了几下手掌，门立刻打开，那两人来，把我带到另一间房间，那房间一直黑漆漆地，伸手不见五指。过了不久，又把我带去，关在那地牢里。

“好小！竟然跟我打起迷糊战了！好！我就跟你说个明白好了！好让你心服服。南偷你不认识，古笑非你总认识吧！跟你一起在地窖睡过觉，在客栈里洗过澡，还跟你在城东林里并肩和官差打架的那个老。”

那两个把我推在屋中央。

常来在古笑非为他褪衣服时，一颤。

古笑非不睬这一调侃，他继续说下去。

又有一个蒙面人冷冷的：“你不用，只告诉我们南偷在哪里？”

古笑非见多识广，给他这么一哭，哭得手足无措，忙：“好啦！好啦！现在什么都别瞒着老哥哥我，老实的从尾给我说来。”

“谁！谁这么狠心，将你打得双臂鳞伤？”不提不伤心，一提泪满襟。

我在那地窖中，睡一阵，醒一阵的。

常来被不得已的：“没有啦！真的没什么啦！”

古笑非握住他的手，安：“别怕！别怕？我在你边呢！”

我又问他：“你们是谁？”

古笑非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站起来仔细地瞧常来的脸，忽地捋起常来的袖，这一看，他气地咬牙。

古笑非一转念，：“啊！我知啦，你在怪我…”

常来泪下面颊，噎地：“有好几个蒙面人坐在屋里！…”

同时，我也发觉

常来听他这么一逗，破涕一笑。

那两人应了声是，随即转去，关上房门，从外面闩上。

古笑非自语一声：“蒙面人？”

一个蒙面人喝：“南偷在哪里？”

其中一个蒙面人：“你们去，给我守在屋外，谁也不准前来。”

古笑非呆了一呆，：“傻兄弟，不要哭…”

我摇告诉他们，我真的不知你的行踪。

“患难？什么叫患难？我不懂？我和谁朋友啦！我常来在西门胡同一带，认识的人蛮多的，但提起来和人称兄弟的，却没几个，你说的是哪一个啊？”

常来忽地朝古笑非一笑，：“老哥！你真行呀！又是‘天下第一大神偷’，又是‘南偷’，找你的人真不少呀。”

那蒙面人突然冷森森地笑了来，洁白的牙齿，吓人的。

我发觉自己躺在地下，想站起，哪知手脚已被绑住。我试着挣扎，竟丝毫动弹不得。

我大声答了：“我哪会知，莫名其妙，南偷又是谁？我不认识，你们问我，我又去问谁？”

常来伸手抹一抹脸上的泪，：“昨天下午，我正走到西门胡同，那时我刚离开药铺，就被两个人从左右两边架住。那两个人把我架上一辆车，又用布把我的睛蒙上，车一直跑，跑城外去。了一间屋，把我罩取下时，我才发现了我正站在一一间屋里…”

事情是这样的——

那时我一听，心知那些人是冲着你来的，我“常来”是沾了你的光，被请去的。

古笑非方说完“哭”这个字，那常来泪已从双颊上了下来了。

我应：“我怎么知？”

说到这里，微微发抖，显是想起当时情景，兀自心有余悸。

常来眶儿红了，：“还有呢！”顺手摸了摸。

那蒙面人的音，听起来有些熟悉。

一面说，一面伸手解开常来的衣服，褪了下来看。

古笑非打了一下自己的手，：“该死，人老手也不灵光，手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