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江边。

日落黄昏。

一双人坐兀立沙滩，他俩，正是狼子冷一凡和女杀手音音。

冷一凡特地提早约音音来到，他有问题要解决。

“音音，你记得对我作过的许诺么？”

“什么许诺？”

“你说过如果证明你是南yang王家灭门血案的凶手，就让我戳十剑，有这回事么？”冷一凡语冷如冰珠雪弹。

“不错，我是说过这句话。”

“那今晚就兑现。”

“你已经证明了？”音音还是若无其事的样子。

鲁班庙你蒙面现shen，亲口承认是血洗王家凶手，我亲耳所听，亲目所视，半点假不了，这不算证明？“

冷一凡咬了咬牙，直瞪着音音。

“你在说什么？”音音的口气变得惊讶：“我…蒙面自承是凶手？”

“你想不认帐？”

“莫须有的事教我怎么认帐？”

“证据确作，怎说是莫须有？”冷一凡重重地哼了一声挑眉又dao：“好，我问你，那晚在鲁班庙，你听见人声而回避，躲进屋里，之后，在二先生他们相bi1之下，我ding承了杀人的罪名，是念在你曾经替我解武林判官之围的人情上…

“结果你现shen坦承一切，难dao这是假的？天亮之前，你又在此地江边杀了谷家的三总guan，死者背上挨了一刀，夜探谷家，也是你亲口承认的，怎么解释？”

“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音音摇tou。

“此地只你我二人，对我，你毋须隐瞒…”

音音shenshen想了一阵。

“狼子，听我说，我没杀三总guan，也没替你解过什么武林判官之围，至于那晚在鲁班庙，我避进屋子之后，突然被人点倒，等我醒来，天已大亮，人走庙空，事实就是如此，信不信由你。”

“我不信！”冷一凡断然予以否定：“屋里gen本没人而且，以你的能耐，有几个人能对你施行暗算？”

“不信拉倒！”音音似乎已动了火。

“我要你实践十剑的诺言。”

“办不到！”

“无论男女，言而无信便是小人，我最痛恨这小人！”

君子能辨是非，分别黑白，你是非不明，黑白不分，同样是小人，我也是痛恨小人！“音音就以牙还牙，分毫也不让。

冷一凡为之气结，但他涵养功shen，在最激动的情况下也能自我控制，转念一想，抑住了即将爆发的怒火。

音音如果说的是假话，必有她不得已的苦衷，实际上自己受了她的人情不假，谜底迟早会揭开的，犯不着yan前bi1她太甚，今是是应二先生之约而来，情况的演变目前还无法逆料。

彼此虽然不是真正的同路，但情势已使双方非站在一条线上不可，而先应付完今晚之约再说。

“这档事以后再说！”

“说不说也是一样，反正我心里没疙瘩。”

“但愿如此！”

“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的助手！”

音音这句话使冷一凡啼笑皆非。

一条人影飘闪而来，到了两人shen前停住，正是那提chu约会

的二先生，首先开口dao：“你两人算守信！”

此际，天se已逐渐昏暗下来。

冷一凡dao“二先生有何指教？”

二先生目注音音dao：“你是不是女杀手？”

开门见山的问话，单刀直人。

音音不假思索地dao：“不是！”冷一凡对音音的应话早在意料之中，并不惊奇。

二先生bi1问了一句dao：“你真的不是？”

音音dao：“如果我是女杀手，你阁下今晚就别想回去，非留在此地不可！”

二先生dao：“你对女杀手的功力非常了解，准知dao区区不是她的价钱？”

这句话反问得很厉害，意思是你既然否认是女杀手，何以会代她说这有把握的话，音音行所无事地dao：“这是想想便知dao的。

二先生转向冷一凡dao：“狼子，她是你的搭挡，你俩是一dao的，你能保证她不是女杀手！”目芒连闪了数下。

冷一凡为之一窒，她分明就是一shen血腥的女杀手，如果替她提了保证，就会被卷入旋涡，天知dao她以后还会zuochu些什么事来，如果不保证，自己早承认了是她助手，不就等于戳穿了她的谎话！

事实上自己欠她人情不假，大丈夫必须恩怨分明…

心念之中，反问dao：“如果在下保证呢？”

二先生dao：“区区就要带人回去。”

音音接口dao：“凭你二先生就想带人？”

二先生转toudao：“谅来还不成问题！”

音音冷哼了一声。

冷一凡心里又急转着念tou：“如果动起手来，二先生会不会是音音的对手，自己该采取什么立场，介入还是旁观？约会是二先生提chu的，如果没十足的把握，他决不会单枪匹ma轻率涉险，同时扬言带人，他何所恃？”

诡谲的空气中夹着nong1nong1的杀机。

二先生再次dao：“狼子，你不愿保证？”

冷一凡相当危难，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