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团队需要三分钟来侵系统。而这段时间保持画面静止，一切就容易多了，不会被发现。”

卓王孙：“如果这样的话，监控录像会发现的。”

“刚才，我在机房里的时候，你并不是站在自己的位上。你站的，是前一排的位置。现在站的，才是你真正的位置。”

杨逸之：“我想，这就是你的第二作弊战术的华所在。在第一战术被我发现之后，曾经有三题的时间，你并没有题，系统超时。这有两个原因：1，这段时间是你的作弊团队切换到第二作弊战术的时间。2，你刻意保持画面静止。”

卓王孙：“你发现了？”

杨逸之眉蹙得越来越。他忽然转，回到了监控室。他走到电脑前，输密码，后台监控模式。他将卓王孙的答题程调了来。

卓王孙：“我为什么要保持画面静止？”

“我也不需要证据。”

他指了指监控台的屏幕：“之后，你的团队将你前26题的录像调来，用以覆盖实时监控摄像。我在监控中仍能看到你的影像，一切都无异状，但，我看到的，却只不过是半个小时前的录像而已。”

“所以，你错的那些题，并不在你的试卷上。而是别人的试卷。”

“这台电脑，与外所有的联系都已被切断。现在人工考试模式。你所选的答案，由我来当场打分。卓同学，请开始。”

但，他明明看到，卓王孙错了很多题！

杨逸之叹了气：“因为在我站在他后监考时，他用Candy的事情引住了我的注意力，此时，有个人潜了他的座位，替他答对了所有试题。”

这系统，的确被侵了，监控摄像，已经被更改。错误的监控录像，当然不会监控到卓王孙作弊的过程。

杨逸之：“因为，第二作弊战术，就是要侵监控系统！”

的确，监控台屏幕的影像上，卓王孙仍在有条不紊地着题。他们的对话、杨逸之的影，都没有现。

杨逸之凝视着她：“这个人就是你。”

她悠然，浅浅呷了一红茶，满意地了。

他抬看了看隔间上的摄像：“所有的摄像，其线路都通过，汇总到监控中心，由监控中心的超级计算机执行作弊模式检测。只要侵这台超级计算机，就能够随意更改每一路监控录像。”

“而你此刻在教室中的真正行为，换到前排、选错试题，都不会被监控到。”

他的脸，不由得有些改变。

杨逸之慢慢走了过去。

他的目光注视着监控画面上，以及画面中的卓王孙，一动不动。

秋璇笑了：“我是侦探的，一切结论，都要用证据说话。你的证据在哪里？”

程显示，卓王孙答题的过程是：46对，3错。错的那3，在中间，原因全都是超时。

他在监控台上下几个键。

他凝视着卓王孙：“幸运的是

键，随意地选择着。每题的答案都是错误的。

“而要证明这一切很简单，既然录像是半小时前的，那我刚才走到教室、站在你旁，跟你说话这一段并不会现在监控录像中。”

杨逸之了。

“但是，这只不过解释了卓少爷移形换影的问题，但他的试卷为什么会答对呢？”

卓王孙双手在兜中，微微斜着，站在隔间里，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似乎，他来考试，只不过是为了讽刺杨逸之。

秋璇笑了笑：“这个人是谁呢？谁这么厉害？”

秋璇不知什么时候也了考试隔间。她手中捧着一只致的粉彩骨瓷杯，嗅着里面的红茶的香气：“他今天穿得这么抢，就是为了让你多注意他。你若是太注意他的人，有时就不免忽略了他是在第三排，还是第四排。”

他看着她手中的红茶。红茶不会无缘无故就现，但他却不知她什么时候取得这杯红茶的。那么，她会不会还了别的什么事，他同样不知？

杨逸之摇了摇：“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