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王孙苦笑：“早知如此，当姑娘沐浴时，在下就应该多看几的。”

兰葩大笑：“生命如此珍贵，怎么能用这暴殄天的方式来杀？一定要每个人都设个妙的局，来慢慢的杀死，那才不负神明造人的初衷！”

卓王孙：“空蟾受人所上船盗取屏风，并在用屏风边莫名蹶，也是姑娘的妙计了？”

卓王孙微笑：“所以请兰葩姑娘说上一说。”

卓王孙：“多谢。谢杉之死乃是为风冥蝶所杀，杀死他的风冥蝶自然是空蟾从馨明殿下偷来的，兰葩姑娘杀了空蟾，冥蝶也就落到了姑娘手中。唐岫儿乃姑娘乘杀死，这些都容易想通，其余的命案，在下就想不通了。”

卓王孙：“庄易之死，乃是被手以重横击而死，姑娘心思虽然聪慧，武功修为却不是很。姑娘是用什么方法杀他的呢？这是在下一不解。”

卓王孙丝毫不为意，笑：“几十米的海面，已比泥地更加，懂得这个理的人并不算太少，但是却都没能和这个案联系起来。姑娘真是心思慎密，非我所能想象。至于第二次命案屏风之挪移，相思第一次的是玄二，第二次的才是玄一，毕竟地字房和玄字房还是略有区别，而两间玄字房就更加相似。但是姑娘既然在此，却如何能令那尸跟姑娘一模一样呢？这个在下又是百思不得其解。”

兰葩：“想不到你也是个解人。好，你要问什么？”

兰葩：“你能想明白这么多，已经很了不起了。你想问什么？”

卓王孙：“那我就放心了。只是造如此妙的局，却只有自己一个人知，不是太曲和寡，无聊落寞了么？”

卓王孙低默然，忽然抬笑：“在你杀绝之前，能不能回答我几个问题？有几宗命案，我到今也没想明白是怎么来的。”

卓王孙淡淡：“我只是在想，你想没想过在船上装满炸药，最后同归于尽，将我们全都杀绝。”

兰葩声：“你不想救你的女人了？”

卓王孙：“这个在下略知一二。”

兰葩冷笑：“你们这些蠢人又知什么曲和寡？”

兰葩笑：“我就知你们江湖手们自命不凡，就知武功内力，其余的什么都不知。你可知天地之威远远大于人力，凡人是无法与天相抗的么？”

兰葩：“庄易自以为得舍衍之珠，就可以借之力而不老不朽，可是他一介凡夫，上古至宝哪里是他消受得起的？他只顾拼命将珠望自己额上镶嵌，企图将之与睛合而为一。不想那舍衍之珠上有极的麻痹作用，到了一定时候就能让人蹶。庄易拿着在自己的额上，不老不死倒是没有，却将自己生生了过去。”她冷笑了两声，继续：“而后我将他绑住右脚踝，通过杆安好的转，吊上杆，再用力往海里一摔。那个蠢货就跟断线的风筝一样，从几十丈的空中摔到海面上，一下就骨尽碎！我切下他的左足，一是符合天祭之意，另外也是为了掩饰脚上的勒痕。可笑的是你们一直在找那件古怪的凶。而这件凶就日夜摆在你们面前，却无人发觉——就是大海！”兰葩指着海面，爆一阵得意的大笑。

兰葩笑：“我也不得公多看几。”

兰葩：“我们给她用来剥取屏风的药本来也就是一迷药。她昏迷中被我查看之后，误以为被人所污，以她的格，自然痛不生，寻死觅活，那夜差在郁夫人面前脚。她曾对郁夫人讲‘这艘船上不仅有恶鬼邪，还有更可怕的东西’其实她想说的是还有‘衣冠禽兽’，只

你过来杀我啊！大不了我再受一遍这苦楚，有什么不可以的？”她的声音突转低沉，带着咝咝的尖响，仿佛毒蛇一般：“天下之人，无不该杀，我恨不得一个一个杀绝！”

兰葩笑：“你什么时候看过我的了？沐浴那次么？那只是因为我早就见过空蟾的。上船之前，她曾被几位手捉住，那正是我们曼荼罗教的人。他们在她上留下了这个伤痕。然后，我上船后找机会彻底查探了一遍她的，再照样了一个。我在沐浴时展来，是故意让你们都看见。当时你们注目于我背上的曼荼罗，自然不会想到细查伤痕是真是假。日后你们看到血泊中的尸，那却是如假保换的真伤，却哪里能看得破绽？你们想不到这空蟾假扮兰葩，其实却是兰葩假扮空蟾吧？”

卓王孙：“海？”

兰葩冷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