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觉之间，就会颅落地。等外面的人听到动静，抢里面时，殿下再乘将蝴蝶收袖中，岂非神不知鬼不觉？”

小晏又：“这样说来，是不困难。”

岳阶冷笑：“你自然不会说那蝶丝是你放的了。”

岳阶：“以殿下顷刻杀人数十之功夫，当然杀庄易也不是什么难事。若是别人在殿下的屋上杀庄易，殿下听不到，那是很难解释的一件事，但若是殿下自己杀，然后自己‘假装’听不到，那就不是多难的一件事了！”

小晏：“你可以解释什么？”

岳阶：“若是你只有这一疑，也就罢了。但老朽不断观察回想，却发觉你的疑甚多，不由老朽不怀疑。而且老朽还怀疑凶手不止一个人，你还有同谋！”

岳阶：“她是你的同谋，这还用说么？我怀疑的是郁夫人！”

小晏默然片刻，：“有理。”

岳阶冷笑：“天下产风冥蝶的地方止幽冥岛一，若说有人能从殿下手中将蝴蝶夺走，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而且当时我清清楚楚的看到殿下房间之后，向蜡烛上张了一，然后神变了变，难这不是心中有鬼？”

卓王孙怒：“胡言语！”

岳阶慌忙摇手：“郁公息怒！老朽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我也想不为什么他们是同谋，但就老朽观察所得，只怕当真或有此事。”

岳阶拱手：“老朽哪敢？公请想，第一命案，庄易死，死于甲板上，正在殿下房的上面，殿下却说丝毫没听见动静；第二命案，兰葩死，乃郁夫人发现；第三命案，谢杉之死，大家都在，姑且不论；第四命案，殿下与郁夫人都在，敖广死时，甲板上只有殿下、郁夫人、杨盟主三人，而杨盟主被殿下一掌击伤，已经无力作案；第五命案，方大人虽然死时没人发觉，但有人看到之前郁夫人去过千利紫石的房间，而当时殿下也在其中，而且当时情形之古怪…郁公既然亲所见，老朽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然后海妖显形，唐姑娘死，郁夫人失踪，殿下都在现场。”

小晏叹：“我就知你不会相信。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当时的确看杀谢杉的是风冥蝶丝。”

岳阶慢慢：“我只是想说，似乎每一件案，都跟殿下与郁夫人有关。也就是说，他们之中至少有一个，每次都在案发现场！”

小晏不去理他，继续：“风冥蝶喜冷而极厌，凶手将门两座晶莲灯罩换为一红一蓝，然后将冥蝶包在蜡中放在烛台内。谢杉和唐岫儿检查完房间之后，烛火渐渐将蜡化，风冥蝶被两光线激诱，一面吐丝一面向对面飞去，等那蝴蝶在门结成丝后，却正好扑对面烛火中，被烧化成一撮灰尘。我所注目的以及后来郁公从蜡烛中拾起的也正是这撮灰尘，若岳大人不相信，也可以问问郁公。”

卓王孙冷哼：“讲！若你信开河，我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小晏笑：“同谋？谁？紫石么？”

岳阶上一步，：“也许殿下觉得自己或许在这几场命案中多了些脚来，所以就寸步不离的跟着郁公，好洗脱自己，但却又忍不住了一次！”

小晏：“哦？”岳阶：“殿下跟着郁公，不但是洗脱自己，而且还是要引开郁公，好

岳阶：“但你们两个的关联，却似乎太多了。而且若是殿下与郁夫人是凶手，那么很多不可解释的现象，都可以解释了！”

岳阶微微一笑，：“兰葩之死，我怀疑本就是郁夫人所杀。郁夫人开门之时，兰葩尚未死，郁夫人杀死她，然后再假装偶然看到尸，好像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吧？”

小晏脸上神略变了一变，突然笑：“你猜的不错，不过这只蝴蝶却不是我放的。”

卓王孙沉下脸，：“你到底要讲什么？”

小晏苦笑：“船上就这么几个人，能跟谁无关？”

小晏：“中肯的说，我要杀他，的确很容易。”

岳阶：“谢杉乃风冥蝶所杀，我就不多说了，至于敖广之死，当时甲板上只有敖广、殿下、郁夫人、杨盟主四人，殿下假装与郁夫人争吵，然后由郁夫人拖住杨盟主，殿下乘机下手，敖广虽然大风大狼里经过了，但哪里领教过殿下如此明的神功？殿下自然一小指就可以杀掉他，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