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登时发现不妥

“我能一起去么？”琉璃有些得寸尺“衣服这东西，一定要合才好——不跟过去试一试的话，说不定拿来的战衣和上次一样又大到可以拖地了！”

“是么？”白帝不置可否，淡淡地讲：“白帅说最多再耗个一年，西海战事便可结束。”

白帝转问：“这次的贡品除了鲛绡战衣，还有什么？”

“好好，”白帝今日心情颇好，大笑起来“缜卿，你就带九公主去船上挑一挑，如果再看到什么合心意的，不妨也一并赏了她。”

空桑的其他五位藩王本来在一旁静候，此刻听到话题转到了这边，各自脸上登时有了微妙的变化，相互之间换了一下神。

“哦？”白帝与少女犀利的眸对视，微微一怔，然后呵呵笑了起来，嘀咕了一声“不大像…和朕想的不大像啊！”——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琉璃的容貌不是他想像中的那般丽，和她母亲昔年的容颜倾国的传说不大符合，令他大为失望。旁边的广漠王也知帝君的意思，声不动，只：“小女固陋，令帝君失望了。”

璃心中一阵寒“这位就是传说中的九公主了吧？快，抬让朕看看。”

一时间，五个藩王里倒有一半应合。

帝君的目光是如此的枭而锐利，完全不像是一个年近六十的老人。他正居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狭长的双目里有一奇特的微妙表情，令人全不舒服。他侧没有皇后随行，下首坐着两位官装妃，年龄均在二十左右，艳非凡，和白发老人形成烈对比——那正是白帝最近幸的容妃和丽妃。

“哪里是虚惊？”琉璃却嘟起嘴“险得很，连鲛绡战衣都碎了。”

“多谢陛下厚赏小女！”见琉璃没有在圣驾前篓，广漠王暗自松了气。

两位妃也正在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神灼灼，如藏芒刺。然而看到她一抬，似是同时默不声地舒了一气，神也柔和了起来。

白帝的语气与其说亲切，倒不如说着明目张胆的轻浮和好奇，奟些急不可待。琉璃知帝君中所说的“传说”是暗指她母亲昔年与广漠王两位王之间轰动一时的情事，心里登时有气撞上来，便负气猛然抬，一瞬不瞬地瞪着居上位者。

玄王咳了几声，首先开笑：“真难为白帅了，二十万大军兴师动众半年，只得了这些杂碎——那些冰夷久居于西海苦寒之地，想来也没什么像样的东西。那么辛苦打仗，几年下来，收获的还不够军饷开支呢。”

“墨宸果然能。”白帝甚为满意“那二十条船在哪里？挑一件给九公主。”

然而猛抬，目光相接，却不由暗地城倒了一气。

白胖如中州弥勒的大内总黎缜上前一步，满脸堆笑的回禀：“禀皇上，上次白帅回朝，所献的冰夷战利品中有六件鲛绡战衣，均被帝君赏赐给近臣藩王——不过此次海皇祭，白帅又遣人送了二十船的贺礼敬献帝君，其中又有鲛绡战衣六件。”

广漠王连忙：“小女素来顽劣，不过一场虚惊。”

边有侍从翻了翻礼单，回答：“主要是一些战甲和武，共计十八船——也有一船是红珊瑚、夜光贝、海蓝宝，还有天然的金沙金块等等，一共二十船，目下都暂时停息在落珠港的码上，等清造册完毕再送帝都。”

“是啊，听说大军在西海上，一个月便要消耗粮一百万石，着实惊人，几乎是一郡百姓的粮了，”赤王也捻须微笑“再这样打下去，云荒虽富，但也耗不起啊。”

“怎么？”白帝听了果然甚为关切，回对随侍的大内总：“缜卿，上次赐给九公主的鲛绡战衣，大内府库里还有么？”

“禀皇上，都停在海的落珠港里。”黎缜叩首“臣立刻就去办。”

“谢谢陛下！”琉璃雀跃不已，迎喜喜地行了一礼，便跟着大内总下了望海楼。

“哦…”白帝听到里没有俘获的异族人，有些失望。

“哪里哪里，九公主淳朴与璞玉浑金，最为难得。”白帝回过神来，便恢复了帝王的语气，赐琉璃平“听说九公主日前了意外，差来不了海皇祭？”

“白帅未免也太拖沓了。空桑和冰夷之间打了数百年的仗，就算白帅天纵将才，难能在一年内完成百年未毕之功？”玄王一时不觉，放言“其实依臣看来，即便再这样打下去也没什么好，等到两年后不还是要撤兵？与其白白的消耗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