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小院密会

朱元峰回到四海通后院时，已是晚茶时分，南gong华正在假山旁边，一张方几上埋tou作画。

朱元峰咳了咳，笑dao：“兴致不错嘛！”

南gong华tou一抬，眨着yanpidao：“你怎么shuang约了？”

朱元峰好像没有听得，忽然笑着dao：“大公子，假如你有兴趣，咱们来订个互惠约章如何？”

南gong华放下画笔，双掌支颐dao：“愿闻其详！”

朱元峰笑笑dao：“就是：“一问换一问，一答还一答，有问必答，答必如问！’过去这段时间内，你有话要问我，我也有话要问你，有了这项约定，岂非大家方便？”

南gong华tou一摇dao：“不来！”

朱元峰诧异dao：“为什么？哪里不公平，还是怎么的？”

南gong华淡淡dao：“划不来！”

朱元峰瞪yandao：“说清楚点好不好？”

南gong华哼哼dao：“这不已经够清楚了么？我所要向你提chu的问题只有一个；而这个问题我自己就能回答。”

朱元峰好气又好笑dao：“自己能回答的问题，还算什么问题？”

南gong华dao：“不相信是不是？好，我来说说清楚吧！我将要问你的，想你也已有数，那就是：“刚才你到哪里去了？’我为自己拟的回答则是：“去了呀，不信我可以说chu全bu经过！阁下。如何？”

朱元峰因预期落空，不禁有点恼火dao：“你又不知dao我要问什么；怎能肯定一定划得来，划不来？”

南gong华微笑dao：“清楚之至！”

朱元峰瞪目dao：“清楚什么？”

南gong华笑dao：“‘清楚’你要问‘什么’！”

朱元峰哂讽dao：“像这样下去，不消多久，你大公子岂非ma上就能呼风唤雨了？”

南gong华侧目dao：“要不要来打个赌？”

朱元峰xiong口一tingdao：“赌王”他本意是想说：“赌王之徒，难dao还怕跟人打赌不成？笑话！”话刚chu口，顿gan失言，尚好收回得快，只说chu赌王两字。

南gong华yanpi一眨dao：“赌王怎样？”

朱元峰dao：“我是说，赌王来了我都不怕，何况是你。”

南gong华dao：“那你刚才为何不一口气说下去，而只说chu赌王两字，便忽然停下来了呢？”

朱元峰笑了一下dao：“总觉不礼貌…”

不是么？徒弟公然声言不怕师父，成何ti统？而南gong华这时却将朱元峰这句话的不礼貌作了另一解释。

当下tou一点dao：“总算你还能自我检点，就看在这一点上，现在不要你打赌，我来说你一个口服心服吧！”

朱元峰这下倒真是弄拙成巧了。

南gong华注目从容dao：“你想向我提chu来的第一个问题，依你本意，一定想问我丢去追魂叟手上的，是样什么东西？不过，你知dao这一问题我可能不愿回答，以你老兄之聪明知趣，自然不肯放无的之矢，所以，你必然会退而求其次，改问我叫神仙拐chu场之前，手上翻的是一本什么册子！”

朱元峰不自禁发chu了一声轻哟。

南gong华微微一笑dao：“如何？没有猜错吧？”

朱元峰词se已lou，对这一点自然无法再饰辩。

南gong华又是微微一笑dao：“假如你要问的真是这个问题，那么，我现在不妨这样告诉你：这与我刚才想问你，而结果没有问chu来的那个问题一样自己应该能够回答！”

朱元峰一怔dao：“你是说…你那本小册子上，记载了些什么，我…我应该清楚？”

南gong华tou一点dao：“不错！”

朱元峰横眉思索了片刻，最后摇摇toudao：“抱歉，我朱某人可没有你想像的那样聪明。”

南gong华笑了笑，要朝方几上那幅画纸一指dao：“那就不必多伤脑jin，还是来欣赏我这幅画吧！”

朱元峰走上前去，目光所及，先是微微一楞，继之恍然大悟。

宣纸上是幅淡墨素描像，这幅素描所勾画者非为别人，正是他朱元峰刻下经过易容之后的面目。

南gong华一笑接着dao：“现在明白了没有？这是我南gong华最得意的一手，不论识与不识，你如能述诸于口，我便能绘之以形；虽未必bi1似酷肖，却足以留神传真！所以说，我那本小册子纵不能称之以‘武林宝典’，但名以‘人wu大全’尚属当之无愧。怎么样，将来有机会要不要来个‘三跪九叩首’？”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小子昨天见了小金狐和长短叟，只是一眨yan，便认chu对方是谁！

朱元峰抬toudao：“都是令师说给你听的？”

南gong华淡淡侧目dao：“你想会有谁？”

朱元峰星目一转，忽然说dao：“我们现在开始‘排除双角’好好地谈个新的问题怎么样？”

南gong华听得一愣，惑然dao：“‘排除双角’？”

朱元峰点点toudao：“是的。意思就是大家用不着勾心斗角，也用不着转弯抹角，开门见山，打开窗子说亮话！”

南gong华笑了笑，点toudao：“很好！zuo人本该如此，jiao友尤应如此！”

朱元峰dao：“明白一点说，你刚才丢给追魂叟的是样什么东西，我的确想知dao。现在我只问一句：在什么情形之下你才肯告诉我那是一样什么东西？”

南gong华不假思索，断然回答dao：“什么情形之下都不说！”

朱元峰静静接着dao：“非说不可！”

南gong华一咦dao：“什么？你竟想来威胁我？”

朱元峰dao：“够条件！”

南gong华眨眨yanpidao：“什么条件？”

朱元峰dao：“也许你并不想向我问什么，不过，有一件事，对你而言，却属非知dao不可，我如拿它来向你jiao换一项回答，保证其分量足称而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