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拭去泪，忽然抬起来：“你可知，为了那些黄金，你将付多大的代价？”

她见他默不作声，又接着说：“所以，我们不妨谈谈条件，只要你不过分贪心，条件就是稍微苛刻一，我也可以答应。”

申无害就像没有听到一般，径自接下去说：“我会找一安全又僻静的地方，让你吃最好的，穿最好的，住最好的，为了怕你寂寞，我还会叫人在你居到都安上大镜，让你可以在镜里，看到自己一天比一天白胖起来…”

因为这本就是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他如果知那批黄金藏在什么地方，他还要找她什么呢？

申无害：“是的，等待。慢慢的等待！”

申无害没有开。

如意嫂冷笑：“你会有那么好的耐？”

申无害笑了笑：“不过有一件事，你也可以放心，你就是想死，你也死不了，丐帮那些弟，你别瞧他们人脏得不像样…”

如意嫂：“那么，你究竟打算怎么样？”

她的一双睛瞪得更大了：“你的意思是…说…说…我坏了你的好事？”

申无害：“我杀了你更得不到。”

她板着面孔：“你全要？”

申无害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如果你真的不肯说来，我也没有办法，我只有等待。”

如意嫂：“严刑迫供？”

如意嫂：“除掉杀了我，你还有什么方法？”

申无害缓缓地：“是的，我全要，不过就像上次从罗七那里来的一样，你大嫂应该知我把这些钱财都用去什么地方。”

她望着他，望了很久，中忽然一丝诡秘的光芒，角也慢慢浮现一片笑意。

她又端起酒来喝了一，然后这才缓缓说：“你也不知那批黄金藏在什么地方，对吗？”

申无害：“为了那些黄金。”

他又叹了气：“同时我也不忍心这样。”

如意嫂：“为什么？”

申无害：“方法多得很。”

如意嫂气得浑发抖，忽然嘶声：“那么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申无害：“要那些黄金！”

申无害耸耸肩膀，端起酒杯，喝了一，又挟了一块送嘴里，慢慢品嚼着，似乎吃得很有味。

申无害喝了酒，微微摇：“没有条件可谈。”

申无害：“这是许多方法中的一，但并不是最好的一。”

申无害只倾听的神气，但没有开问什么，他知这女人的话，绝不是空言恫吓，但是他不愿制造条

如意嫂：“你不杀我，就别想得到那些黄金！”

如意嫂掏一方绢帕，低下去，颤声恨地：“我活着恨你，我死了也会恨你，我会恨你八辈，你这个无赖，你这个天底下最大最大的呆瓜…”

申无害又叹了气：“我已经说过了，凡是过去的，都可以略而不提，人死不能复生，谈有何用？”

如意嫂跺跺脚：“你敢！”

如意嫂的一颗心放了下来，她最害怕的，正是这件事，现在这位天杀星既表明不愿用这手段加诸于她，她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申无害叹了气：“对一个女人来说，最厉害的手段，便是以毁容相威胁。但你如真将她的容貌毁去，你的手段也就算用尽了。”

如意嫂捂起耳朵：“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如意嫂忍不住：“等待？”

申无害叹了气，说：“问得好！”他耸耸肩膀，又：“这本来是我想问你的一句话，现在被你拦在前面这样一问，我不但无法回答，就连底下要说的话，也说不来了。”

她缓缓接着又：“如今知那批黄金藏在什么地方的人，只有我一个，只要我不说来，你就是杀了我，你也得不到一片金屑。”

如意嫂脸上的笑容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