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轻轻噢了一声，跟着也笑了起来：“你说那女人沾惹不得，原来就是指这个，那有什么关系呢？俗语说得好：人为财死，鸟为亡，贪财好赀，乃人之天，又岂止这女人一人如此。别说是一万两黄金，有人为了几十两银，有时还不是照样杀人？”

无情金剑：“那么一定是老前辈没有听清楚。”

无情金剑：“这次聂老在中，我们儿有没有告诉聂老，上次天杀星那小是怎么给捉住的？”

天绝老指着那盆鱼：“这是不是最后一个莱？”

“如意？”

老惑然：“你既然没跟这女人来往过，那你怎么知沾上了这女人一定会倒楣？”

无情金剑：“也许无人能说这是什么原因，但事实俱在，这女人是沾惹不得。”

无情金剑：“事实这个姓胜的只不过是个傀儡罢了，天杀星那小落网，本就不是这个家伙的功劳。”

无绝老：“今天辛苦你了，既然这已是最后一个菜，你也用不着再忙，过来这边坐坐吧！”

老一哦：“你惹过？”

老注目一哦，：“为什么一定要倒楣？”

那女人又福了一福，脆声说：“是的。”

老：“怎么呢？”

老不禁一愣，：“麻烦？什么麻烦？”

老，：“对了！笑里藏刀胜箭。”

无情金剑摇摇：“我看聂老别惹这个麻烦。”

无情金剑说：“是的！这女人艾某曾经在岳见过一次，模样儿的确是不错。”

无情金剑：“关于这女人的年纪，言人人殊。有的说这女人大约二十六七岁左右，也有人说这女人只是保养得法，实际上的年龄，应已三十，究竟何者可靠，艾某人也不清楚。”

“胜诉？”

老笑了一阵，又：“再说，当今武林中，能值一万两黄金价的天杀星，也仅是只有那么一个，像老朽这么一把老骨，就是当破铜烂铁卖，恐怕都没有人要。老实说，没有机会便罢，只要有机会，这个女人的主意，这是打定了。至于沾上这女人，会有些什么麻烦，你老弟等着瞧就是了！”

天绝老思索了一下，忽然转向无情金剑：“提到如意这两个字，我可想起来了。最近几年，江湖上据说了一个叫如意嫂的女人，这女人究竟生就什么样，你们有人见过没有？”

“你说你叫什么？”

这位大总喝了酒，像是有难为情的又：“总而言之，说实在的，这女人的确是个惹火的尤，年龄对这女人并不重要，我敢说即使再过十年八年，这女人一定能照样颠倒众生。”

了一福：“回老爷，贱妾名叫如意。”

“是的，老爷！”

老接着又问：“那么，依你的看法呢？”

老轻哦一声，：“那么该是谁的功劳？”

无情金剑沉：“依艾某人看来，这女人很可能已经三十，不过，如果以这女人的肤与容貌，却又最多只像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妇。”

老上的那个粉知趣之至，闻言立即站起来，悄悄退去一旁。

无情金剑微微一笑：“什么仇恨？仇恨便是本用以缉拿那小，悬作赏格的一万两黄金！”

老呆了一下：“这女人跟那姓申的小原来也有仇恨！”

老又：“这女人如今约莫有多大年纪？”

老：“提是提了一下，不过老夫没有听仔细，据说是一个外号叫什么笑里藏刀姓胜的家伙…”

无情金剑知这老好如命，劝亦无用，当下只得顺推舟，笑接：“既然老前辈对这女人有兴趣，等此间

无情金剑面孔一红，忙：“聂老说笑话了，艾某人哪有这个福分。”

无情金剑：“古人说女人是祸，虽然未免有形容过当，但如果拿来比喻这女人，却是贴切之至。不是谁，只要遇上这女人，一定非倒大楣不可？”

无绝老将那个叫如意的粉搂怀中之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向那粉问：

“如意嫂！”

“如意。”

老的兴趣似乎愈来愈，当下接着又问：“如今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