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无害。

申无害回到酒楼时，酒楼上的客人，已换成另外一批，惟一留下没走的，只有一个神吴能。

二宝挤挤睛，意在引起大宝的注意，然后重重咳了一声：“这还不好办？我们刚刚吃饱了东西，现在忽然饿了，当然是因为被这小撞了一下的关系二，除了要他赔一个饱肚，还要怎么办？”

申无害怕引起过路人的注意，指指两人后那条小巷，低声说：“一切都好商量，我们到那边去谈如何？”

客栈，正拟重返酒楼之际，从对面小巷中，忽然来两个人。

大宝听了非常兴，转向申无害：“二宝的话，你小听到没有？”

吴能于是又将

申无害本来还想多给两兄弟一，无奈他上也只剩下三十多两银。

吴能见桌上的几样菜都已冷了，又：“统座要不要另外再几个菜？”

二宝屈着指：“一碗红烧，两条黄鱼，四斤陈年白，还有六大碗白米饭，唔…这…个…大概…是六钱多银吧？”

申无害从旁发觉，这兄弟在数字方面，原来最仅能算到六，当下只得忍笑接：“你们有了三十两银，如果节省一，可以一天吃六顿，连吃六个六天，顿顿都有红烧、黄鱼、白米饭吃，和两大壶陈年白。”

两兄弟当然不反对，于是，三人一起走小巷中。

二宝走起路来，仍是一拐一拐的，上的伤势似乎尚未痊愈。

申无害打躬赔笑：“对不起…”

二宝大概是饿昏了，有气无力地接：“太稽了。”

二宝咽着：“那么，你…伙计认为，究竟要多少银，才…才…才够吃饱一顿？”

他将碎银留下，取三个十两重的银元宝，对两兄弟：“我本预备去办一件事，但经刚才那么一撞，你们固然撞饿了肚，而我的气力，也给撞光了，你们说吧，我的那件事，又该怎么办？”

这一次到大宝聪明起来了。

大宝转向二宝：“二宝，三十两是多少？”

两兄弟傻了！

大宝转过来，手一伸：“对，对，拿来吧！你伙计说得一不错，咱们哥儿俩刚才一顿，吃去的银正好是三十两整！”

申无害摇摇：“不知。”

小巷之后，申无害：“赔两位一个饱肚要多少钱？”

果然不他的预料，大宝一把将他揪住，大声责问：“喂，伙计，你走路有没有带睛？”

大宝了腰：“这还用说？你既然赔了咱们一个饱肚，你的事当然由咱们兄弟代办！”

大宝转向二宝：“二宝，你瞧，这厮撞了人，只说一声对不起就想了事，你看稽不稽？”

二宝：“你肚现在饿不饿？”

申无害说：“六钱多银？这怎么够！”

二宝搬着十手指，计算了老半天，依然未能算三十两银到底是一个多大的数目。

申无害知这一对活宝一定已不认识他是谁，同时他知两兄弟在穷极无聊的情形下，有个喜敲敲小竹杠的病，于是故意装成一心赶路的样，埋对准走在前面的大宝，一撞了过去。

申无害故意苦着脸说：“那要怎么办？”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云梦兄弟！

申无害：“当然是说不够！”

吴能等他坐定后，低声问：“客栈那边情形如何？”

申无害大喜，急忙快步迎了过去。

两兄弟互相望了一，一意思好像在说：你瞧！咱们哥儿俩运气多好，竟碰上了这么一个大笨瓜！

他向二宝挤着睛问：“二宝，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才那一顿吃了多少银？”

申无害：“最少三十两！”

大宝向二宝：“二宝，你看这事要怎么办？”

吴能接着又问：“知不知去了哪里？会不会是回重新调派人手去了？”

申无害故意皱了皱眉：“都走光了…”

大宝：“饿极了！”

大宝讷讷：“这位伙计，你话可要说明白，你是嫌多，还是说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