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翠着恼：“尽嘀咕什么劲儿？两人之中尚有一个活着，如有不信，过去问一声，不就得了？”

符轻轻咳了一下：“小老儿这完全是一番好意，请姑娘三思之！”

这位天狐，也够倒霉的。不像血手客，一闭，一了百了。他现在虽然五脏痛如穿针，但仍得尊称一声翠姑娘。

叹：“夏侯家的丫，古家丫，河家丫，现在看这小妞儿，又似乎有意思，苏家三代单传，看样要成为历史陈迹了。”

符注目：“姑娘现在准备哪里去？”

符故作讶异之状：“你爷在这里，难你不去向他老人家，请个安问声好？”

公孙翠哼哼：“不一定！也许回平遥，也许去开封或长垣两看看，总而言之，不须劳你符大铁卫心就是！”符：“那我们就一起走吧？”

符斜挪一步，伸手拦着：“等一下！”

符皱眉：“要门也应该讲一声才对啊！”公孙翠反问：“跟谁讲？亲娘去世，爹爹只关心诗和棋，兄长愚孝，只知有上，不知有下，至于爷爷和叔伯们，哼哼，能知三房里有几个人，就算不错了！”

公孙翠手一拨：“我不是三岁的小孩，自己会找去，用不着你陪！”

符不愧为一声“老姜”虽然对方是天王孙女，但在这骨节儿上，却丝毫不肯放松。

符目不转睛地：“没有别人帮你？”

符又咳了一声：“姑娘既然一定要我说，小老儿就明说了也不妨，小老儿担心的是：姑娘嘴说去，也许不会真的去！”

天狐低下去，弱声地：“是的，只翠姑娘一个人…”

你妮能比他们哪个？”

符一时语，停了停，又转过去，指指血手客那尸，以及受伤的天狐，问：“他们两个…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符再退一步，仍然挡着去路：“趁便而已，我也要回去了。”

符摇喃喃：“我不相信，太怪了，这里面一定另有曲折。”

公孙翠冷笑：“就算姑娘真的不去，犯的亦不过是家法，这跟你这位符大铁卫，又有什么关连？”

公孙翠脚一跺，怒：“我偏不愿跟你老鬼走在一起，怎么样？”

公孙翠瞪：“去哪里？”

公孙翠仰脸：“很多地方。”

符咬牙颔首：“这个”言下之意，似说：“这个倒也是实情。”为天王铁卫，对这些天王武士之为人行事，自然十分清楚。

公孙翠淡淡说：“是他们谦虚也不一定。”

当下不后者愉快不愉快，竞真的转过去问：“沈师父听到没有？”

公孙翠嘿了一声：“他们来势汹汹，左右包抄一个，一咬定我是什么‘苏少侠’，本不容分说，我只将‘苏少侠’三字重复了一下，那位血手客杨大师父，便以一招血手抓魂抓过来，难以我公孙翠的份，还得向他喊救命讨饶不成？”

符一霎，接着问：“那么，这几个月以来…你妮…都到什么地方去？”

公孙翠冷笑：“连堂堂符大铁卫都有大冲倒龙王庙的时候，他们只是两名四星黑旗武士，偶尔瞎瞎睛，何足为奇。”

符照样再退一步，中：“小老儿是看你姑娘长大的，也不是什么外人，姑娘何必如此持？”

公孙翠走一步：“各走各的罢。”

公孙翠益发怒不可遏：“你老鬼说个理来！你有两条，姑娘也有两条，我公孙翠今天为什么非跟你老鬼走在一起不可？”

符一眨，接着：“这可能吗？他们虽说只是两名四星武士，可是，你呢？

公孙翠神一动，这时忽然说：“我要先走了。”

公孙翠怒：“要罚姑娘收尸是不是？”

诅知，老家伙语音一顿，仿佛有所，忽然抬问：“他们都是伤在你手里？”

符皱眉：“就算他们认不来，你难也不知他们是谁么？”

公孙翠显然没有听懂老的意思，惑然：“这话怎讲？”

公孙翠微不快：“你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