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脸一变，顿足：“果为老夫不幸料中！”

符老心俱震，骇然张目：“老…老主公…意思…难是说，丐帮中…本…就…就没有这样一号人不成？”

老又问：“你猜呢？”

老家伙挣了挣，这才勉咳了一声：“不论怎么说…总之…事到如今…这两个该死的东西，已无一定再留活之必要…咳…所以，老认为，让他们给这把火烧了倒也净，至于这把怪火之由来，咳咳，自然仍须追查明白。”

老顿了一下，接着：“关于那小姓甚名谁？刻下何在？线索何来？符老你好像还没有提到吧？”

符老对老主人肯大度宽容，心中自是激，闻言连忙接：“线索系由丐帮一名四结弟所提供，换条件，是要求事成之后，准该帮于关洛一带创设镖局一座，老斗胆，已允所请…”

老重重哼了一声：“丐帮武学，虽不足一，然该帮之论辈分等，却素称严谨；该帮一名四结弟，在总舵为‘司事’，在分舵为‘分舵主’，在长安、洛、金陵等三大‘京舵’则为‘副分舵主’，职份之分，一定无改。所以，当你提及该帮一名四结弟时，老夫心中便有不妙之，现在问明了，你所说的，果然就是这儿的那位洛‘副分舵主’，‘独目金刚’欧良相！”

老首：“这是小事…”

剩下两堆骨灰，也分不谁是谁，不过，火为人放，则属毫无疑问。”

符老自然不敢说，在临去之前，他本没有见到人；只好糊糊的随意应了一声是。

老接下去说：“理由之二，这是最重要一：帝座下的人，本就没有为他人收卖使役之可能。如严老儿确为案中主谋，真经系何等重要之宝，他严老儿又怎会假手于第二者？赵中峰一咬定这老儿，无非是为苏家邓小

符老接下去说：“那小姓甚名谁，来人亦不清楚，只知那小刻下落脚东城某小栈中，依据来人之描述，足堪采信无讹，老为慎重计，已着俞振平俞师父随来人前去，不是与不是，先押来盘问一番，总是不会错的。”

符老答：“如老料想无差，我们那位俞师父，必已成为刻下牢中的两堆骨灰之中，只是还不知被来人换走的是严、赵两人之中哪一个而已！”

老连连，一霎，忽然问：“丐帮中一名四结弟，份已然不低，可知来人叫什么名字？”

老冷冷接着：“由于此一意外之变，可知严老儿是被冤枉了。理由之一：严老儿材瘦小，俞武士则通常人，改得了容貌，改不了形，相信你符老的一双睛，就在黑夜里，也不致这样不事！”

符老躬：“虽未必正确，惟老仍愿猜是严柏郊。”

老带着几分恼意接下去说：“这个姓欧的，系牧童，雇主为一张姓员外，与老夫祖居地仅一村之隔，故老夫对此人印象特别刻。他今天也许不识老夫为何许人，但由于他那一只左是生来少盲，若年来，老夫对他，则随时均能辨认，目前，老夫由太原南下，亲见他由太岳北上，这里面只有一个可能，除非老夫看了！”

公孙老为了保留这位老属的颜面，显亦无意究，当下掉转话锋：“是的，既然另外那小已有着落，这两个老东西，死也好，活也活，自然无关痛。”

符老一怔，茫然不知所对。

公孙老带着满脸怀疑之，转向符老望去。

后者在府中，由昔日之“三铁卫”之一，而成为今天的“两铁卫”之一，份之，堪称无其右；尤其在经过了另一铁卫白老一怒离府的那一段之后，如今，为了这些许疏忽，当然不会受到多大责怪。

符老虽然惊骇莫名，但显然仍未清老话中之意，期期接着：“老主公，能否再说明白些？”

老尽量忍耐着心的一火气：“现在老夫用最浅显的比喻告诉你：‘独目金刚’欧良相，有这个人，但是只有一个！”

老问：“你有否考虑到那位跟去的俞武士，如今怎样了？”

符老默然，老家伙大致上已经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老见怪与否，‘是另外一回事；站在他今天一名铁卫的立场上，即使老什么也不说，也一样够他这位铁卫老爷难堪的了！

符老忽然躬下去：“老主公请息雷霆，老这就去，一定在一月之内，为老主公将这位冒牌金刚抓回来就是了！”

符老不假思索地应声回答：“是个吵却一目的中年汉，姓‘欧’，名‘良相’，混号‘独目金刚’，是该帮这儿洛分舵”

老冷冷：“如要老夫猜，则与你老符猜的刚好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