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守义摇摇喃喃：“好辣…”

夏侯方摇摇：“除家父而外，一个也没有见过！”

于是，他侧脸：“在说明真相之前，小弟有个问题想先请教一下，就是夏侯兄共计见过九帝中的哪几帝？”

夏侯方笑：“小弟就不相信苏兄会有这等好记，如果真的记得，敢不敢当场试诵一遍？”

苏天民：“勉勉。”

连闵守义也给逗笑了。

夏侯方顿了顿，恨声接下去：“这是谁都知的，在二十年前，‘剑’‘刀’‘术’‘毒’‘’‘鬼’‘’‘乐’‘仙’等‘武林九帝’，他们在当时，天各一方，各位相埒，彼此间虽说不上如何敦睦友好，但是，大家为了盛名得来不易，平常可说谁也不敢轻易地去侵害另一主的权益和自尊，同样的，在他们之间，除因属偶尔发生，形式上必须亲自面，或挽人从中调斡旋外，他们同时也一致遵守着一项共同的原则，就是在私人方面尽量避免繁复之来往，为什么呢？惟恐此起他人之疑忌也！”

夏侯方笑得一笑，忽然锁起眉尖，叹了气：“依小弟看来，如今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除谎言而外，其次大概使数误会这样东西最容易为人们带来不幸了！如果说得夸张，误会有时可能较谎言为害尤烈！别的不谈，就以九帝当年因一阕仙歌词而演变至集逃中原武林为例吧！误会之祸人，有时简直能使人为之气煞！”

苏天民笑：“这有何难？听清了‘冰肌玉骨，自清凉好，何池边情难考。叹古今往，换人非，天地里，惟有江山不老！’‘四海谁知我？一剑横空，时驭星渡银河！岁月浮云过！忆秦娥，玉箫声远，大丹每违在心，几度开谢，今酒又见，荆棘铜驼！’”

夏侯方顿了顿，接着又说：“不过从家母中，小弟却对诸帝之情形差不多都知一，苏兄想想吧，九帝退了中原，前后将近二十年之久，而我们今天都还不到二十岁，哪来的机会去认识这些武林怪？”

苏天民不禁微微一呆！

夏侯方说至此，忍不住又叹了气：“尽九帝居安思危，检，可是，自古江湖多险恶，尤其是在二十年前，那帮派林立，手如云的复杂环境下，要想维持永久之和平，真是谈何容易！事实至为简明：九帝割地为雄虽属自然演变之结果，但是，这分霸东西是否真能为当时武林中，所有武林人所接受呢？当然不可能！所以，在当时纵然九帝之间愿意和平共，然在各派中某些自视甚，认为一己之才足与九帝相颉颃的野心分而言，他们自是雅不此一局面之永久持续，于是在不敢公然为敌的情况下，有人开始发动谋了！”

他心想：抱歉得很！我苏天民也是九帝后人之一，对这件事，我苏天民就偏偏不知！

苏天民想笑又不敢。心想：你骂九帝都是怪，那么令尊怎么说？

苏天民念毕笑：“错了没有？”

夏侯方不愿述说中断，仅将一摇，径自接下去说：“先是有人到散布谣言，说是：九帝中的某一帝，据传将邀约某帝与某帝等数帝，预定某时于某地举行秘密会商，不得了，我看最近的将来，武林中百分之百要有大事发生，大家等着瞧吧！在这项谣言中，造谣者故意不提人名地名以及行将会商之时间和内容，而将这些留给对方去猜。结果，人人猜测相同，大家认为：这一定是九帝中有觉得某几帝不共享此项封号，集会之目的，可能就是要对几帝加以排斥。”

苏天民暗暗舒一气，心想。“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孤陋寡闻，原来帝后人的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

夏侯方笑：“就为这首仙歌词，才使九帝一致退中原，为九帝后人，像九帝中这等大事，焉有不知之理？”

苏天民忍不住：“这些人都是谁和谁呢？”

苏天民迅忖着，一面抬起来笑着说：“是的，咳…不过，关于这个…咳，也许见仁见智，各有不同，请夏侯兄先将所听到的说来听听看，看与小弟所听到的是否有着…”

苏天民笑着促：“好‘言归正传’了吧？”

夏侯方显然没有觉察到苏天民是在演唱空城计，当下于上回过来笑：“那么苏兄还记不记得这首歌词的全文？”

但是，这样问会惹人见笑的，连自己祖父的一切都不清楚，却要反过来请教别人，岂非奇谈？

天民暗暗佩服对方之心细如发，匆促间竟然想不话来弥补此一漏，最后，他觉得与其结结的找话解释，反不若奇兵突，反打一耙，用以攻为守来拖延时间比较来得妥当。

因此，苏天民只好改变一个话题问：“那么，这样说来，夏侯见一定对行在九帝中的那首什么仙歌词知得甚为清楚了？”

夏侯方咳了咳，：“唔，‘勉勉’！”

什么？九帝之所以一致自中原退，竟是为了一首仙歌词？一首平淡无奇的仙歌词会有这等重要？

苏天民本想先问一问：“你对帝又知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