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铁雷公：“那么，第二个问题就来了！既然犯不着，为什么不答应对方的条件，立即送解药过去？”

柳如风带着无法置信的神气：“万一对方解药到手之后，认为金五号已无利用价值，一步杀了金五号怎办？”

“不错。”

柳如风当场一呆，：“卑属什么地方错了？”

他本有权反对这样。

铁雷公微微一笑：“那就好了！”

“这也是说：长老希望，纵然送去解药，金五号也脱不了？”

只要他的理由正当，一样不会受到分。

柳如风：“关于这一，卑属已向长老报告过了。金五号的字条上已有暗示，即令送去解药，他也脱不了，送两份解药来，只是白饶。”

柳如风僵在那里，像座泥像。

这是实话，而且回答得很坦率。这正是这位一号金狼为天狼会主重视的原因之一，理一件重大事务时，态度严肃，错就是错，对就是对，绝不文过饰非。

柳如风忙答：“长老指教！”

就算演变到这地步，他仍然可以为自己提辩护。

这次师不利，连番遭受挫折，将来说不定需要这些天狼长老为他在会议上说说好话，得罪了这老对他又有什么好？

“不错。”

“恰恰相反！”

如果要他猜测这位铁雷公将会提什么样的解释，他猜不。

但是，他不想这样，因为他觉得没有如此持的必要。

铁雷公微微一笑：“我能不能问你老弟几个问题？”

他也不反对以解药换回左天斗一条命。

“恰恰相反？”

铁雷公：“你老弟完全错了！”

老等金十七郎站定，忽然转向尚在发呆的柳如风：“依你老弟看来，目前我们的人手，跟敬如那边的人手比较起来，到底哪

柳如风上就发觉他的等待落了空。

柳如风无可奈何，只好探手怀，取一只小玉瓶，倒两粒绿药，以锡纸包好，给金十七郎。

他停下来，没有再开，因为他已想不到还有什么话好说。

然而，奇怪的是，铁雷公虽将金十七郎拦了下来，他说话的对象，却不是金十七郎。

一座凿砌技法拙劣的泥像。

铁雷公笑笑：“好！那么，我问你。第一个问题是：对方死掉一个葛老，对我们究竟有什么好？”

他如今如此发问，只是受大乔那番话先人为主的影响，想清这位天狼长老为什么要这样决定？

铁雷公：“为这一气而送去金五郎一条命，犯得着吗？”

金十七郎瞧见老这个动作，立即停下脚步。

柳如风：“当然犯不着。”

铁雷公微微一笑：“老夫也有个希望，只是跟你老弟所希望的恰恰相反。”

柳如风：“除了一气，实在没有什么好。”

金十七郎接过解药，转便拟离去，铁雷公忽然轻轻挥动了一下旱烟筒。

等待铁雷公为这白嫁女儿又赔丫鬟的法，提解释。

因为即使在一般制滥造的泥像面，也很少会看到他此刻脸上那难看得像是吞了一枚酸枣的怪异神情。

他如今只有耐心等待。

柳如风：“既然长老吩咐送解药过去，当然希望它不可靠。”

铁雷公：“就算这是金五号的一暗示，无疑是于金五号的疑虑，他这份疑虑可靠吗？”

因为铁雷公已在开始打火烟，一也没有要为他这法提说明的表示。

因为他才是这次行动的主脑，派来的几位天狼长老，只是奉命从旁协助，就是惹火了这位铁雷公，最多不过是在下次天狼长老会议上，对他提弹劫，送请会主裁决。

他相信这位铁雷公也许会有一个很好的解释。

如果他反对这样，这位天狼长老一样拿他无可奈何。

“杨长老希望金五号的疑虑，不幸成为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