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思复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这间书房既然受机钮控制，谁也无法得去，你想想又如何救得了你？”

桌上的那药典，当然早就收起来了。

这一天，两人又在下棋。

五手怪医笑：“再倒念一遍看看！”

姬思复：“好！愿闻其详。”

五手怪医喜形于：“向某人并不急着上就想去，只要有着这么一个希望，就可以了。”

姬思复一哦：“我姬某人哪一可笑？”

姬思复侧目：“如果姬某人真是无名堡主之化，你想，他的秘密在被人拆穿后，他还会放那人活下去么？”

五手怪医下至中途，忽然放下手里的棋，抬起来，笑问：“姬兄来多久了？”

五手怪医：“史记里记载：轩辕帝初姓公孙，后改姓姬。广韵亦载：黄帝之后无闻，秋时国君之孙，皆谓公孙，如晋有公孙柞白，战国有公孙龙；取义迨为均属帝裔也！是的，公孙与姬之为姓，其源同也。你大堡主改姓为姬，尚属无可厚非，居然又取思复为名！思复何事？复血仇？复原姓？这不是胆太大了么？”

五手怪医又笑：“对了！‘相髯支’！就是‘向然之’。方向的‘向’，了然的‘然’，之乎者也的‘之’！”

姬思复：“支髯相？”

姬思复：“哦是吗？我姬某人胆大在什么地方？”

姬思复久久不语，隔了好半晌，才缓缓说：“刚才你说姬某人胆太大，姬某人如今很想回敬一句：胆大的其实应该是你这位五手怪医才对！”

姬思复，毅然：“好！我们的易算是成立了！”

五手怪医微笑：“会的！就算他对五手怪医这个外号没有好，为了另外两理由，他也下不了手。”

五手怪医笑：“第一，他就是杀了向某人，他也得不到安全，因为，他事后将无法走这间受机钮控制的书房。”

五手怪医笑：“既然姬兄玉已告康复，我们来谈笔易如何？”

转之间，残冬已过。

姬思复：“相髯支？”

五手怪医笑：“第二，他如果志在复仇，他就必须先如兵法上所说的知己知彼，这个仇才能报得成，才能报得彻底。所以，他应该不反对多一个助手。这名助手不但已有恩于他，而且还可以继续以药增长他的功力，同时告诉他许多他想知的重大秘密！”

那个叫辛大娘的女人称得上是够明的，

姬思复：“哪两理由？”

“支老”而五手怪医也装得极像是一名清客，陪他下棋，喝酒，谈诗，就是不提这儿府中的一切。

姬思复：“向然之？”

五手怪医笑着又：“姬兄这两天来觉怎么样？”

姬思复先是一呆，旋即失笑：“原来如此！想不到我们那位辛大娘始终未能死心，一直还在怀疑我姬某人就是那位什么无名堡主的化，真是可笑之至。”

真正可笑的，是你姬兄本人！”

五手怪医笑：“可笑的不是那位辛大娘，因为她早就不用疑心你是无名堡主的化了。

五手怪医笑：“是的！向然之五手怪医向然之！怎么样？我们之间的易现在可以开始谈谈了吧？”

金龙第四分中，各方面都显得很平静，谁也不知分中那位姬大秀才，实际上就是无名堡主的化！

五手怪医眨着：“此话怎讲？”

五手怪医接下去：“单是姓名这一项，当然无法使你大堡主心服。小老儿只要再提一件事，相信你大堡主就不得不服了！”

姬思复：“好多了。”

姬思复怔了任，：“易？什么易？”

姬思复注视着棋盘，漫不经意地答：“大概快十天了吧？小弟没有留心计算。”

五手怪医：“胆太大！”

五手怪医笑：“一笔很简单的易请姬兄设法将小老儿从这里救去，小老儿愿代姬兄永远保守一项秘密！”

姬思复：“还有呢？”

姬思复面迷惑之：“支老这话什么意思？”

五手怪医注目：“还记得小老儿的贱名吗？”

五手怪医笑：“我想我们最好来个开门见山，用不着多兜圈，答应不答应全凭你大堡主一言取决！”

姬思复一意外或惊讶的表情也没有，仅是淡淡一笑：“没想到你老儿竟懂得这样多，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