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面的一家。”

狐接着问：“那么，四方堡那边，目前情形如何？”

“公孙某人以后可以不开。”

狐皱了皱眉，言又止。

俞人杰微微一笑：“兵家有言：善战者，致人而不至于人。护教这主张，在姓温的来说，可谓求之不得。再说一句：护教人齐之后，将准备杀去华容什么地方？”

狐巫五郎叹了气：“算了，他就是这个样，以后有机会，我来说说他就是了。”

狐巫五郎首先问：“公孙护教这趟四方堡之行，收获如何？”

不过，俞人杰为了要使这位黄旗首席大护教陶醉陶醉，却故意愕了一下，方始以惊叹的语气，接着：“真没有想到，我们戚老料事…”

五全山人微怒：“不要扯上别人！”

五全山人百变不甘寂寞，这时抢着接：“那还不是一样？过两天咱们齐人，全由三旗护教带队，重新杀过去就是了！”

狐轻轻一哦：“此话怎讲？”

狐又：“你怎么知的呢？”

两人离去后，无情金刚冷冷说：“这家伙简直愈来愈不像话了，前此劳师攻打四海镖局，全是他一个人的主意，结果损失那么多人手，他不但不知惭愧，现在竟因公孙兄一句话，将火气发在公孙兄上，如此公私不分，成何话说！”

俞人杰平静地：“这事不需要扯上别人。”

俞人杰：“表面上看不什么，实则已无异空堡一座。姓温的。姓施的目前全不在堡中！”

“就是该堡对外联络的那一家？”

五全山人两又是一瞪：“你说你只是‘同意’？”

俞人杰仍然维持着笑容：“不错，公孙某人同意的是夏侯老护教的推断！”

俞人杰：“是的，这一公孙某人完全承认。不过，兄也许忽略了公孙某人所同意的只是‘华容’附近！”

无情金刚又：“这样说来，公孙兄岂不是始终未曾该堡一步？”

“什么事实？”

“没有。”

无情金刚：“公孙兄可是说这座四海镖局只是一香饵，实则该堡已将全主力移来了华容附近？”

俞人杰：“过去江湖上，人人都以为我恶君平胆小怕事，要是朋友们说得不错，这一次也许正占了胆小的好！”

俞人杰：“是的。”

“就是凡属武林人，莫不一个个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此语一，满座俱惊。

狐呆了一下：“公孙兄”

俞人杰轻轻咳了一声答：“本座可以先提纲挚领地说一句：三教主前此责令蛾眉刀堂立即着手调查该堡之动静，实属一着关系本教生死存亡的明智之举！”

俞人杰从容接着：“本座离开总坛的这段期间，为了华容那座四海镖局，教中共计派去多少人手，本座全都清清楚楚。本座虽然不敢指责此一措施之不当，但不能告诉在座诸位一项事实：就是公孙某人这次要不能及时安返总坛，单是华容的这座四海镖局，便能使我们三堂的三旗护法，一批批损耗尽净！”

颔首为礼，随即序落座。

五全山人责问：“你是刚从外面回来的人，你应该说你自己要说的话，你认为该堡已将主力移来华容附近可有什么据？”

“在这半个月中，我每天留意着对面的客人，最后终于发现一个令人惊喜的事实。”

五全山人瞪：“你不是说该堡已将全主力移来了华容附近么？”

“那你凭什么同意这推断？”

话说到这程度，这无异是人所共知的答案。

俞人杰：“这也不能怪他，他可能误会公孙某人有意挑他的，事实上公孙某人本就不知派人去华容是他的主意。”

无情金刚：“这也可以解释为姓温的为了某原因，决意不再供应外界消息，或是姓温的恰巧因事不在，并不一定就证明堡中已空无一人呀！”

俞人杰：“是的，公孙某人为了壮胆，不得不先如此假设。第二步，公孙某人又扮成当地人民，分别去到城中之烟铺、酒坊、茶行、柴肆及米店中，探风，结果均称已甚久未与该堡往来。最后，公孙某人又以三昼夜工夫，不眠不休的伏于该堡附近，观察该堡仆妇之情形，这才得到结论，该堡目前虽不能说是已经空无一人，但像施德修和蔡公明这批要角，都已不在堡中，当可断言！”

“很好，以后呢？”

“公孙某人以一名客商的份去到上蔡之后，起先足足有半个月之久，一直呆在旅舍中，未作任何活动…”

狐连忙接着：“这样也就已够了。为将之，不尽在勇；勇将轻，而无功，非善将也。公孙兄能如此反复求证。已属不易。”-

狐巫五郎转向那名乔姓护教：“乔护教，你先陪护教下去歇歇，有什么意见，在明天护教会议上提来，大家慢慢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