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素莲瞪大一双睛：“怪了！一个人想死还不简单？你现在也可以从这车上下去啊！真是莫名其妙！我问你：什么叫大丈夫能屈能伸？什么叫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劳其骨，苦其心志？韩信不忍下之辱，勾践不蒙尝粪之羞，后来又何能一个登坛拜将？

“还有后来遇上那位公…”

“方怎会知我在这附近？”

第二天，在一辆沿洛官南行的破旧的车中，金素莲见俞人杰愁眉不展，似乎有着心事的样，不禁关切地：“杰哥，你怎么一句话不说？”

俞人杰忽然坐正躯：“莲妹，我问你一件事：你是否觉得愚兄前此这段时期，无论在哪一方面，都表现得太弱了？”

金素莲咦了一声：“关于你找鸿宾客栈那个伙计作替，以及置王家那对男女的方式，我不是都为你辩护过了？”

“谁！”

金素莲颇意外：“这话怎讲？”

一个国土重光？”

“愚兄不是指这两件事。”

老人瞪起一双睛：“你以为搬地方是为了你丫么？西郊白寺、南郊龙门一带，已有贼人现，说不定今天就会搜来这座日祖阁，万一贼人来，你要老夫顾谁好？”

“事情已经过去三个月之久，这厮既想借刀杀人，当时为何不栽诬？”

这一天，逍遥书生从城里回来，神显得严肃，他将两小一起喊去书房中，取一幅路草图，向俞人杰：“这是东附近一座小村落的地址，你带着素莲，夜里上路，可地址前去投奔一个叫张大妈的哑老妇，只要示这幅草图，对方自会收留，在半年之内，最好能足不。七十二个变化，已经讲述完毕，你如今所欠缺的，只是火候问题，相信再半年，也该差不多了！”

“搜一个人！”

俞人杰一怔：“他们搜什么？”

换上别人也一样只知它是一不传秘学，一旦发现缺，他可能会有很多的想法，但绝不可能想到它是一考验，在原册上就能找得答案。只有师徒之间，在直接传授武功时，才会利用机会考验，才会生考验之假想！”

俞人杰叹了气：“我也解释不来，总而言之，我只觉得，从跟你们在扶风分手以来，无论什么事，都好像多多错，少少错，不不错…”

老人脸孔一板：“要爷爷去陪你们是不是？”

“如果老夫猜测不错，这无疑是恶君平公孙节那厮的杰作。上次，戚家那小第二天就离开洛，这厮于第一楼扑了空，怀恨之际，正好将前一天毒无常等人遭杀的那笔账，完全栽在你上！”

金素莲眨着：“是不是”

老人恨声说：“这批狗贼，愈来愈不像话了！最近这半个月以来，各地少男少女失踪之事件，时有所闻，劫杀案件，更是层不穷。关洛上，富商大，人人自危，从开封到咸的十六家镖局，均已先后关门。嘿嘿，老夫就不信去了一个金笔令狐玄，武林中就再没有人敢来收拾这批贼！”

“

俞人杰又叹了一气：“愚兄一直想不透，前此在长葛，遇上那位毒无常，何以不拚一死，而竟任其生擒…”

俞人杰小心地：“是否这几天外面又起了什么重大变化？”

金素莲忍不住：“爷爷不去么？”

俞人杰叹了一气，摇摇，没有开。

转之间，三个月过去了。

“借刀杀人自然不及亲手报复来得痛快，但他到找你不着，又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现在闲话少说，快去帮丫把东西收拾收拾吧！”

“那么你是指何事而言？”

金素莲忍不住又说：“那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搬地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