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玉龙立起来：“我们可以去看看么？”

众人都在梅叟留下来的书籍中翻寻，想获得什么信笺之类的留字，独有司玉龙对这首诗注目连，再三诵不绝，闻人凤走过来低声笑：“掌门人，梅叟的行踪在这一首诗里面么？”

司玉龙兴地：“好，我什么？”

司玉龙奋然：“我有办法。”

闻人凤稚气未脱，这时从上摸一块长三寸，宽二寸，上面画着一只酒葫芦的竹牌，托在掌心里，一蹦一地走到司玉龙面前，将手一伸，扬笑：“小掌门人，认得这个么？”

司玉龙沉了一下：“这首诗，玉龙记得好像是晚唐一位者所作，那位人的名姓，玉龙一时记不起来了。但这首诗是那位人所有作品中品之一，则是可以肯定的。以梅叟晚来淡泊名利的格，而独独将这首诗录来，依玉龙之见，绝非无因。”

司玉龙抚掌笑：“对，对极了，玉龙正是这个想法。”

上清长微笑：“最难的留给你。”

服药几年期碧落，验符何囗舟毫。

司玉龙：“我呢？”

司玉龙转向梅男：“梅叟他老人家去了哪里？”

望你记取五行一系在中原武林垂百年来的崇地位和荣誉，好自为之，上清长和你以往的一段师徒之谊，亦无上荣耀，玉龙，你现在的份不同了，愿你认清自己的境，竞业以赴，来，我们大伙商量正经的吧！”

上清长也是一怔：“你有什么办法？”

一二三剑哈哈大笑。

梅叟过去住的那间卧室，果如梅男所说，除了一些竹制家外，只有一些线装书和一副棋盘，另在卧室为粉墙上，写着一些前人的诗词，其中有一首诗是这样的：

众人了一声好。

闻人凤又笑：“凭了这块竹牌，我能提一个请求么？”

上清长：“这样也好。”

调，向司玉龙一稽首：“武当上清，这相参见五行山本代掌门人。”

从此人稀见踪迹，还应选地仙桃。

梅男甚为关心地：“司少侠有何见？”

梅男和一二三剑齐声讶：“你有办法？”

梅男摇摇：“只有他老人家一个人知。”

如此一来，闻人凤反而笑不来了。只见她粉脸一惨，颤声：“请掌门人收回这竹符，一年之内给我一颗天地帮香主伏虎尊者的人！”

司玉龙也笑：“我是什么意思，你倒说说看！”

司玉龙一怔：“为什么？”

上清长问：“玉龙，你有何所见？”

众人等上清长说完，不由得齐声呼起来。

司玉龙却正地对着竹牌一躬，恭谨地：“玉龙恭候吩咐。”

闻人凤哼了一声：“那有什么稀奇，我不过想先看看梅叟过去住的地方，然后再从他老人家留下来的事上去寻觅端倪罢了！”

司玉龙脱大声：“玉龙之见，正是如此！”

上清长笑：“假如梅叟的行踪有定，还能说得上一声‘难？’”

司玉龙红着脸，笑了笑。

司玉龙想了一下：“首句‘孤云’之典，系自陶渊明‘万族各有托，孤云独无依’而来，此句句旁加，定系梅叟暗喻自己今后来去无牵挂之意。次句‘焚桐’之典，系指汉末蔡邕见吴人焚桐有声，闻听而惊曰：！此良桐也’！后以该桐作琴，琴尾尚有一段焦痕而言。此句句旁加可能是梅叟看透当今武林的一味恩怨纠缠，因找不到像他这样对名利淡然之的知音而对本句的激赏。三四句乃家常识，无甚可述！梅叟亦未加，第六旬和最后一句各加

司玉龙又是一躬，伸手接过，然后肃容：“谨遵所瞩。”

梅男摇摇：“司少侠假如真是个这么想法，少侠就不免要失望了。”

闻人凤摇摇：“天山不必去了，我祖母的脾气我知。早在中原武林对她老人家误解之后，她老人家是再也不愿意涉及任何武林恩怨了。…不过，我离开天山那么久，她老人家因不放心而关找我，倒是很有可能。所以说，她老人家方面，实在是可遇而不可求，在五月五以前，如果我能碰上，一切由我负责好了。”

上清长微微倾：“梅掌门人好说，此为全中原武林休戚相关之事，上清敢不竭尽一己之智，为人谋，更为己谋？”长略为一顿，又：“照目前迹象看来，天地帮业已撕毁面允今年中秋夜君山大会一次了断之诺言，边无疑义，桃面女侠说得不错，‘静守零星灭，主攻求生机’。我们不能再等了，上清的意思，拟自明天起，请杨兄施兄王兄三位分赶赴昆仑、衡山、北邙，闻人女侠持上清和梅掌门人联名签署的函件跑一趟少林，上清则造反武当，华山清梅掌门人暂时留守，照顾符见和柏兄，今年五月五，各派在岳取齐，决定行止，诸位以为如何？”

只有闻人凤在望过司玉龙一之后，微笑着说：“我知。”

陵山晓红云密，青羊湖平雪狼。

司玉龙又要下跪，上清长沉声：“玉龙，从今以后，你再对我多礼便是失仪了。

上清长笑：“天山慕容老前辈和华山梅叟，在五月五日以前，请你务必请到一位。”

梅男：“他老人家原来就住在后面谢尘馆的铁塔下层，自他老人家走后，我已将那一间上锁，里面的一桌一椅，从没有人去移动过，但据我所知，里面除了一床一桌一椅，以及几本书籍和一副棋盘棋之外，什么也没有留下。”

孤云无定鹤辞巢，自负焦桐不说劳。

众人坐定之后。梅男首先开言说：“华山不幸，多蒙五行掌门人司少侠独擎天，一掌挽回浩劫，梅男谨此致谢。适才司少侠已说明那位蒙面人即系苗疆桃面女侠，天地帮现在的内堂香主，她老人家既然留书指示机宜，以她老人家在天地帮内地位之，以及天地帮这次无故侵击华山一事看来，确有立即采取行动的必要，在座诸位，以上清长年德重，尚望长有所安排才好。”

梅男也立起来：“当然可以。”

众人闻声，一齐集拢过来。

众人又是一阵茫然。

这时，梅男已令两个青衣婢端来七张太师椅，让司玉龙、上清长、一二三剑、闻人凤、以及她自己，七人团团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