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酒布衣忙又问：“发自何人？”

天都摘星手目闪异光，猛然一拍桌面：“一不错，三个月来，小弟时时有此拟想，但始终不敢确定，现在恰给胡兄一语，人心坎…”

天都摘星手：“那是一阵怪笑…”

天都摘星手摇：“小弟也不清楚，因为在那名暗袭贼徒被笑声惊走之后，那位有意相救者并未面。”

天都摘星手缓缓扫视三兄弟一，沉声：“这个，不妨留到最后再说。今天，小弟请三位来，却是为了请教三位另一件更为重要的事…”

孤鸣布衣枪着问：“发生在什么地方？”

巢湖三布衣微微一愣，接着，一个个默然垂首合目，整座书斋，顿然陷于死般的沉静之中。

秃笔布衣也皱了一下眉：“那厮如果不是求功心切，或者在剑术方面火候再纯一，当时只须沉诀再将剑压低半寸许，罗兄一命，岂不丢得冤枉？”

约莫过去盏茶光景，诗酒布衣忽然第一个抬睁，秃笔布衣和孤鸣布衣有所惊动，也跟着直起来。

秃笔布衣注目：“适才令弟所之地位，是否即为吾兄曾经一度之亲遭遇？”

天都摘星手：“是的。”

天都摘星手凝重地：“三兄久历江湖，见多识广，对当今各门各派之武功，可说无不了然在。如今，兄弟所要请教的，便是对于那位蒙面人后来的那一招剑法，无论剑诀、剑姿，以及手时之腰步各方面，三兄有无其他发现？兄弟回堡先后已经刻意模仿了三个月之久。相信除了场地不同于当时外，一切均已到不差分毫的妙肖程度。”

诗酒布衣胡山林没有答理，迳自望着天都摘星手：“如果仅就剑招而论，这一剑，实在没有什么，它似乎只是一般剑法中极大习见的一式‘千军横扫’；但是，罗兄提到剑诀，小弟却不禁想起一剑法；小弟意思是说，此人仅习得该剑法之，尚未领会到该剑法之髓，因为，他当时所演之剑诀虽已无懈可击，然而，右手长剑却未能应诀随心，正如我们大哥刚才所说，他当时，如果能与剑诀合，剑作波动状，剑之后，低随心…”

孤鸣布衣眉峰皱，自语般喃喃说：“中州华家，三代单传，这游龙剑法亦无外之理。自华家驹氏失踪以后，这剑法不啻已跟着失传…”

布衣三兄弟，同时发一声惊啊，诗酒布衣张目：“这事发生于何时？在什么地方？”

秃笔布衣和孤鸣布衣呆了呆，双双失声：“什么？你们难竞怀疑那人使的那一招是中州华家的游龙剑法不成？”

天都摘星手计算了一下：“大约四个多月前。”

？”

诗酒布衣接：“罗兄所扮演之暗袭者，忽于要之际罢手离去，难是当时适有什么第三者及时赶至不成？”

布衣三兄弟几乎同时问：“什么事？”

诗酒布衣连连：“是的，那一次我们三个也都在场，只不过尚未结成异姓兄弟而已。”

天都摘星手容得二人说完，苦笑笑：“两兄所言，固然有理，但两兄如果清楚了小弟彼时所环境，大概就不会以此见责了。请替小弟想想看，剑自正面拦腰而来，手无分寸之铁，后又是一千丈悬崖，一步之失，便要粉碎骨…”

天都摘星手：“回想当年兄弟，虽然还是刚刚，但是，小弟如果没有记错，这一招若是稍加变化，如胡兄所说的那样，它应该就是当年第六届盟主，华家驹华少侠在太平谷第六届武会上，最后一剑击倒孤山一奇的那招‘金波游龙’。”

就是罗兄当时所采之应变法，固然灵活捷，神妙空前，然以罗兄之份，当时似乎实在没有那般险之必要。在初起时，罗兄因为怡目四下景，变生仓促，心神不属，急切间不得不采取那一式‘脱袍逊位’，尚还情有可宥；但在那名蒙面人二度攻时，凭罗兄之手，当时只须侧闪丈许，便可将来剑轻易让过，然后，伺机还击，机先在握。然而罗兄不此之图，却于原施一式‘玉山途倾’，委实令人百思莫解，罗兄对此，不知是否另有解说？”

布衣三兄弟缄默了片刻，老三孤鸣布衣忽然问：“有一件事，小弟仍不明白。

秃笔布衣怀疑地：“老二，难？”

秃笔布衣终于忍不住又问：“这是多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