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肖紫衣推他：“老不正经的。”心下却大是受用。次日两个依计而行。

“明知黑龙会杀手随时可能现，却仍然喝得大醉，只说明一，他完全不担心，或者说，全未将黑龙会杀手放在里。”

傍黑住店，始终不见祁明，李传灯担心起来，对白试：“白大伯，祁大叔他。”

“我也不知，莫非长安镖局另有大后援？不可能，当年总镖吴非死后，长安镖局风云散，几把好手在随后的岁月里也死得净净，长安镖局是不可能再有人了，可白试凭什么敢这么横呢？”

李传灯一惊而醒，急起来，顺手就把大铁锤拿在了手里，白试也坐了起来，但定睛一看，白试睛却是闭着的，中尤自在狂呼：“八百男儿，血浸黄沙，赤血令下，有无退，杀啊。”叫到这里，向后一倒，竟又打起了呼噜，原来是在说梦话。

起来，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声，看了肖紫衣：“我又激动了，你心中是另有主意是吗？”

“不他，总之我们一路跟下去就是。”

“白横天白试当年在长安镖局也是声名赫赫，不过现在人老了，没有办法。”宁剑仁摇。

“你是说——？”他这么一说，肖紫衣心里也生了疑惑，看着宁剑仁。

“这个白老伯。”李传灯发了半天呆，只有摇苦笑，细听四下静悄悄地，并无动静，放下大铁锤，却再不敢睡了，当下盘膝坐下，练起功来。

“不要他。”白试却是毫不担心，卸了，赶先打一壶酒来喝，未到天黑，他竟是喝醉了，呼噜打得震天响，这要是黑龙会摸来，只怕脑袋是怎么掉的都不知，李传灯目瞪呆，哭笑不得，只得竖起耳朵留意着店外的动静，到半夜里，李传灯自己也有些迷糊起来了，却猛听得白试一声狂呼：“杀贼，杀贼。”

“是。”肖紫衣：“我们不好公然护镖，但可以悄悄跟着传灯，一发觉形势不利，便手救人，能全救下自是更好，不行的话，至少要把传灯带走。”

“喝醉酒确是不该。”宁剑仁中思索之：“但明知黑龙会杀手随时可能现却仍然肆无忌惮的喝得大醉，这未免太奇怪。”

“这个主意好是好，不过只怕瞒不过阉党？”

“他凭什么这么想？”肖紫衣大是疑惑。

不远另外一家客店里，宁剑仁肖紫衣夫妇也没睡，两人事实上刚从李传灯他们住的客店探风回来，脸上都是一脸气恼之，肖紫衣叫：“这白老儿真是莫名其妙，竟然喝醉了，我两个若是黑龙会的杀手，他有一千颗脑袋这会儿也给砍下来了。”

“好计。”宁剑仁击掌大赞，去肖紫衣脸上轻轻一，笑：“想不到我夫人不但艳无双，更是女中诸葛呢。”

当然，李传灯心里知，光靠自己的一蛮力，护不住杨夫人母，对白试的功夫他不摸底，到是祁明在酒店里的那一手让他多了信心，但祁明趟路也不知怎么趟的，整一天里，竟是无影无踪。

“老了力不济可以原谅，但怎么也不该喝醉酒啊，难他不知黑龙会的杀手随手会现吗？”肖紫衣越说越怒，叫：“传灯之所以当这什么总镖，必是白老儿怂恿的，不行，他这个样，传灯非给他害死不可，我得带传灯走。”

杨朝老家在河北清洲，过了黄河还有上千里地，不过李传灯本没想那么远，他非常担心的是，这一行人只怕连潼关都不了，对自己的生死他还真没多想，只是担心杨夫人母的安危。昨天下午李传灯到一个铁匠辅买了把大铁锤，打定主意，黑龙会的人只要找上来，他就拼命，自己倒下之前，绝不让任何人碰到杨夫人母。

“我们可以玩一李代桃僵。”肖紫衣微笑：“今夜你装作偶风寒，我们明日告辞时便买一辆车，你坐车中，我骑，凤儿和我长得像，中途将她装扮起来让她冒充我，我两个却偷偷下车跟上传灯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