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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只听门帘一响，缓缓走一个穿如烟罗纱的女。王小玩乍一见她，全猛然一震，暗：“你娘哩，这女人跟我三老婆何姒的姊姊妹妹们，倒有得比，嘿！有得，确实溧亮。”

小小竟然毫不骇，笑颜一展，：“这里是长安，大人在朝为官，岂能为一个女而败坏令名。就算是江湖豪客、梁大盗，到

小小是个极端貌聪慧的女，王小玩一开，她即知对方本没听过她的名字，这样一来，不禁引起她的注意，遂微微笑：“正是，我叫小小，王大人、吴大人是第一次来香院吗？”

王小玩只将脸一拉，拍桌喝：“老婆，你还想不想明天开门生意，若是想就去将她拎过来，作诗弹琴，本本爷也会，叫她来陪我，快去！”上官大娘吓得差，连声：“是，是，我这就去叫她来，两位大人别发火，请耐着儿等她来。”说完发足退了，去在门外又吩咐侍女上酒上菜，要服侍周到，千万别得罪这两个上司。

上官大娘一走，吴海国即低声：“那谈紫微果然在此，我们怎么见他？”王小玩笑：“那个什么小小的女既然是他的相好，咱们就可以从她下手。”吴海国皱眉：“从她又怎么下手？”王小玩神秘一笑，：“看我的，你先等-等，我去去就来。”即起离席。留吴海国一脸莫名其妙地坐在床地，不得已只好自斟自饮，连喝了好几杯酒，王大将军才匆匆忙忙回到雅堂里。吴海国：“你什么玄虚？”王小玩笑：“我这一招，准叫那姓谈的送上门，到时候他只能弹琴对，不能谈情对小小大人，呵呵！”自顾自得意洋洋笑起来。

心里到这个小鬼很难易与，而另一个从到现在一句不吭，此刻也不正望她，只自己一杯又一杯喝酒。她打风尘，可从来没接过这客人，忍不住生疑团。王小玩笑：“姑娘正接待老相好，被我叫了来，心里一定很不舒服。”小小笑：“要知大人是这么一个谈吐有趣的大人，小女一定快快前来招待，不敢让大人枯等良久，来，小女自罚一杯，以谢两位大人。”王小玩见过的女人不少，但不是腼腼腆腆小家气，就是活没好动的小辣椒，从未见过象小小如此群袖善舞，应付大方得的能型女，不禁对她大有好，问：“姑娘，你风尘多久了。”

小小居然轻轻了个：“吴老板的价格，是没有人拿得来的。”王小玩瞠目：“他怎么个法？”小小笑：“他要那个客人找一个和我相当的女人来换。”王小玩拍桌骂：“废话！能找到一个和你相当的女人，那又何必来换了。”小小笑：“是啊！所以我说大人是赎不了。”王小玩贼兮兮-笑，：“那用抢的呢？那姓吴的老鬼挡得了吗？”

吴海国只皱眉摇，也不再追问。两人又等了老半天，才见上官大娘又诚惶诚恐来，还没来得及开说话，王小玩已拍桌喝：“他的，为什么等这么久，老要见皇帝都不用等这么老半天！”上官大娘连连打恭作揖，：“来了，来了！”

王小玩哈哈大大笑，：“你的意思是我们若第二次来，就应该是你的老朋友了？对不对？”小小拿起酒壶斟酒，笑：“大人说话倒很幽默！”王小玩冷笑：“只怕姑娘觉得我事一也不幽默。”小小奇：“不知大人为何会这样说？”

转见连一向有柳下惠不喜女之风的吴海国，也禁不住直眨了几次。那女人缓缓施了个万福，声音地：“小女小小拜见两位大人。”声音虽甜，但脸上殊无相亲的笑容，可见刚才是被上官大娘来的。王小玩笑：“你叫小小是吗？”小小怔了一怔，一般慕名而来的客人，总是用惊慌的语调说“你就是小小！”绝没有象前这小将军问案似的说“你叫小小？”当她是个人犯，一惊绝垂涎的调调也没。

小小大是奇怪地：“大人为何会问这个问题？”王小玩：“怎么这个问题不能问？“小小：“一般问小女这个问题的，都是有意替小女赎的，大人，你…”说着光中一丝嘲笑之意。王小玩见状，即：“你是说我不可能赎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