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发誓洗沉冤

老少两人yan泪相对良久。

还是老酒鬼先收泪，推推少年dao：“小子，去洗把脸，不要像个娘们似的，阿拉老夫喜huan一个达观上进而又有幽默gan的少年，不喜huan一个成天挂着鼻涕yan泪的小可怜。”

少年默默点tou，先跪下对老酒鬼大拜四拜dao：“tou一个四拜，小子代纪家列祖列宗，敬谢保全纪氏一脉香烟。”

又再拜四拜dao：“第二拜，敬谢十五载授艺传功之恩。”说完又待再拜。

老酒鬼慌忙摇手阻止：“慢来慢来，你小子像个磕tou虫似的luan拜，前面拜阿拉老夫倒可坦然接受，但是阿拉老夫觉得除此以外，没有再接受的理由。

你得把话先说清楚再拜，否则阿拉老夫觉得受当不起时，退还又退不了，要阿拉老夫重新拜还你，岂不大伤脑jin？”

“第三拜，孙儿叩见祖叔。”

“这一拜倒也使得。”

“第四拜，求祖叔告诉我仇家是谁？”

“这可使不得！”老酒鬼连连摇tou。

“祖叔不愿说？”少年有些奇怪。

“不是阿拉老夫不肯说，因为阿拉老夫也不知dao。”

“什么？你也不知dao？”

“你先起来，这件轰动武林的大案，内情错综复杂扑朔迷离，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阿拉老夫会一五一十的说给你听。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恢复你乐观进取的态度和平常的机智与幽默，这样才会灵活多变，判断事情才会中肯与明确，不至干失之偏颇。”

“是的，祖叔。”少年遵从的站起。

“什么祖叔不祖叔的，阿拉老夫跟令祖又没磕tou拜把子，别叫阿拉老夫祖叔，老酒鬼都叫十几年了，这一改口还真蹩蹩扭扭的不习惯，你还是叫阿拉老夫老酒鬼，阿拉老夫还是叫你臭小子好些。”

“这…这怎么可以？”

“你懂个pi！有什么不可以的？人与人相chu1，除非是血亲称呼不可luan七八糟外，其他的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只要皆大huan喜，叫阿猫阿狗又有何妨？”

老酒鬼确是很达观的人。

“这…”少年仍在犹疑。

“来来来！臭小子，先喝他半葫芦酒下去，保证什么拘束都没啦！岂不闻‘赌hua牌，牵金niu，赢钱将之换米酒，与尔同消万古愁’（五huama，千金裘，呼儿将chu换mei酒，与尔同消万古愁）。就当什么pi事都没发生，好好以第三者的yan光来研判案情吧！”说完把葫芦递给了少年…

少年也不推辞，一仰tou把半葫芦酒guan进肚子里，脸上也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好吧！既然这么说，我只好遵你的老命了，依你看，这件事是谁干的？”

少年也是很乐观的人了，普通人经过这么大的打击，哪还能平心静气的讨论这zhong大事？

老酒鬼叹了一口气dao：“其实阿拉老夫真的不知dao，要是阿拉老夫能够知dao，怕不早杀上他家宰他娘去了。

阿拉老夫每年都会带你下山三个月，表面上是增加你的历练，增加你的江湖经验，明了江湖大势，其实真正的目的还是暗暗侦查仇踪。

阿拉老夫每次下山总要改变一下装束，也不敢louchu昔年名号，为的是恐怕打草惊蛇，也为了方便查探。

这批人wu心狠手辣又神秘万分，惟恐一个‘小心大意’yin沟里翻船，岂不是‘三丈九寸，公gui一对’吗？”

少年想了半天，才明白老酒鬼的话，原来老酒鬼是说“山仗九仞，功亏一篑’”至于为什么会说成“三丈九寸，公gui一对”那只有天知dao了！

“为了怕愧对一代奇人，也为了这一段十余载的江湖沉冤，阿拉老夫不得不小心大意的zuo，甚至连阿拉老夫在镇江的老家都不敢踏进半步，以免xie漏了行藏，这十几年来，阿拉老夫实在过得很窝nang，几曾受这zhong鸟气？

今天，你总算略有小成，阿拉老夫也可以chuan口老气，等你斩了那tou火螭虬后，阿拉老夫准备好好享几年老福。

找几个老朋友，喝几盅老酒，哈几壶老人茶，弄碟老hua生，下几盘老棋，说些老话，这些老心愿者是zuo不到，今后可别老事缠shen老办不到…”

“哇噻！别忘了，老酒鬼，老糊涂，放着老大的事不办，一心想进老人院享老福，算什么老前辈嘛！”

“呵呵！臭小子，又来nie阿拉老夫痛脚，这当然是阿拉老夫的老愿而已，能不能有这份闲情，阿拉老夫看是‘寡妇死了儿子没指望的了！”

“哇噻！阿拉老酒鬼，你也不用太悲观，诗里不是说：‘天生狗才必有用，牵jin散形不还财’吗？”

“你懂个pi！你才是狗才。这句诗是：‘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复还来’，什么不还财？那可是要吃官司的哩！”

“哇噻！老酒鬼，你口gen声声说老字，其实你一点也不老，只是年纪大了些而已，要比起彭祖，您还是小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