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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双心连系(8/10)

萍羞涩地道:“贫嘴…”一挺胸,秋离昂昂地道:“深爱!”

那边,马标的声音适时响起:“小子,四位仁兄一个也没死,除了其中一个大黑驴似的楞汉象是断了几根肋骨之外,另三个全叫你给震晕了,大约全有了不轻内伤…”回过头,秋离笑道:“怎么样?我说死不了吧?我出手的分寸自然有数!”

马标正站在魏超能身边,他用脚尖翻动了这位“太苍派”的大师叔一下,摇摇头笑呵呵地道:“妈的,刚才这老家伙还活神活现的呢,就这一眨眼的工夫,却已瘟得跟头病猪一样了…”秋离高声道:“留着他一口气,我业已成十足的天官赐福啦!”

又大笑起来,马标道:“你要把他们怎么办?”秋离又将他方才对梅瑶萍讲过的话重述了一遍:“都暂时关到后面的柴房中,然后,设法通知‘小青山’的何老前辈,请他亲自赶来处置。”

点点头,马标道:“也好,我与梅姑娘这身子,恐怕也经不起长途辛劳…”瞅了梅瑶萍一眼,秋离笑道:“怎么样?瑶萍,马大哥与我英雄所见略同吧?”哼了哼,梅瑶萍道:“打多少年前,你们就是‘英雄所见略同’啦,要不又怎会凑成一堆拜了把子?”秋离笑吟吟地道:“这是惺惺相惜!”

眉梢子一扬,梅瑶萍掩口窃笑:“不害躁,只不过是臭味相投罢了…”一瞪眼,秋离道:“如果你这刁妮子不是带了伤,哼,就凭你这句话,我也有了足够理由好好打你一顿屁股!”

柳眉儿倏竖,梅瑶萍气咻咻地道:“你敢?!”

秋离皮笑肉不动地道:“刁妮子,你等着瞧吧!”

在那厢,马标急叫;“喂,喂,你们小俩口等下再亲热不成么?现在事情尚未弄妥,老腻在一起咕哝什么玩意?”双颊如火,梅瑶萍又急又羞地道:“马大哥——你怎么啦?”呵呵大笑,马标道:“我是一声狮子吼,惊破你俩的鸳鸯梦呐!”于是,梅瑶萍“嘤咛”一声,转身躲了进去,秋离哈哈笑道:“慢点走,慢点走,别扭了腰…”马标大叫道:“得了得了,也不害臊,就当着我老哥哥面前,便肉麻当有趣,还他妈老数划我呢!”

眼睛半眯,秋离笑道:“你更用不着说我的笑话,大哥,拆穿了,你阁下也只不过就是个老来骚罢了,没什么熊的!”

哇哇怪吼,马标道:“看我敲碎你满嘴狗牙!”

走下来,秋离摇摇手道:“慢着,至少也要等到我将这几位老人家处置了,我满口的牙再任由你大阿哥随便怎么敲凑近来,马标正色低声道:“别闹了,小子,你搬他们到后面柴房?”点点头,秋离道:“当然,他们自己又不能动。”

马标谨慎地道:“提防这四个宝贝醒转来逃之天天!”

笑笑,秋离道:“他们如能跑了,我的秋字便倒过来写!”

双目一翻,马标怒道:“你他妈就是不识好歹!”

秋离陪笑道:“别生气,大哥,当然我有把握才说这话,否则,岂不是自己扇自己的耳光?”悻悻地,马标问:“你有什么把握?”伸出右手食中二指一比划,秋离低声道:“点他们的穴道。”

哼了一声,马标释然道:“那就快点,别光说不练。”

于是,秋离弯下腰来,一手拎一个,来回两趟,将这四位“太苍派”的大人物全送进了屋后那间坚固又狭窄的柴房里,那李斌虽未晕绝过去,却早已痛得只有哼唧的份了…秋离将每个人给他们都点了“软麻穴”然后又将柴房门上了锁,这才拍拍手,功德圆满地进了客堂中。

马标坐在那里等着,一见秋离进来,问道:“办妥了?”点点头,秋离笑道:“妥了,又不是造万里长城,用得了多大工夫?”又好气又好笑地,马标骂道:“我真他妈叫你气疯了,任何一件事,你要不说上几句俏皮话,就好象嘴皮子发痒似的!”

哧哧笑着,秋离也拖了张椅子坐下道:“大哥,事情并未完全了结哪,还有两个大问题需要我们应付。”

马标愕然道:“哪两个大问题?”

添添嘴唇,秋离低沉地道:“这两天,万三叶就会约了那包二同来此与他们会师了,因此,我们还得准备收拾这两个人!”

点点头,马标道:“不错,我也隐约听到了这件事,另一个问题呢?”秋离双目中泛着炯亮的智慧光彩,他平静地道:“‘太苍派’原来的掌门人葛世恒不是在上次魏超能等人的叛变行动中失踪了吗?”

马标颔首道:“怎么样?”

秋离轻轻地道:“我怀疑,葛世恒的失踪,极可能便是魏超能这一般人将他暗里囚禁起来或者干脆杀掉了!”

吃了一惊,马标低声道:“你有什么理由这么认为呢,兄弟,要知道这可不是凭空臆测得的呀,要拿出证据来!”

笑了笑,秋离道:“当然我有这样认为的道理,至于证据,大哥,你放心,我会从后面柴房里的几个仁兄中逼出来的!”

马标忙道:“你先说说你的道理看?”

秋离闭目思索了半响。然后睁眼道:“我的第一个理由,葛世恒如仍然活着。或仍是自由之身,事情出了这么久,他从掌门大位被排挤出来,势必不会如此销声匿迹,毫无反应;第二个理由,‘太苍派’的这帮叛徒得权之后,除了对何老爷子下过功夫追查之外,未闻对葛世恒的下落有什么积极行动;第三个理由,这帮叛徒篡位之后,并不恐惧葛世恒在外另立宗门与昭揭他们的阴谋,便堂而皇之地宣布了朱伯鹤接任的事——由这些疑点,我认为,除非葛世恒掌握在他们手中或者早已死亡,否则,他们不会这么疏忽轻松,大哥,你以为是也不是?”长长“呢”了一声,马标同意道:“果然很有道理…”顿了顿,他又道:“但是,你想从他们口中问出葛世恒的下落,恐怕不太容易吧?这几个家伙全都相当咬牙!”

微微一笑,秋离道:“不错,而且十分狡猾!”马标关心地道:“那你又如何逼他们说话呢?”秋离缓缓地道:“虽然如此,我仍然看出他们四个人最弱的一环来,我将择其弱处而下手,大概不会有什么问题!”迷惑地,马标道:“谁是他们当中最弱的一环呢?”抿抿嘴,秋离小声道:“李斌!”

马标摇头道:“你怎么知道他是最弱的一环?”秋离古怪地一笑道:“他的年纪在那四个人中最轻,阅历最浅,而且也最不够种,大哥,你没有看他才断了三根肋骨,便已哼哼唧唧地赖着爬不起来啦?哪象你在‘白草坡’的时候?受了比他重上一倍的伤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秋离说话中恰到好处地拍了马标一记,马标心里这份熨贴及舒泰简直就甭提了,他受用十分地摸着下巴道:“晤,晤,兄弟,你倒说的是实情,有道理,有道理,我看,那小子八成是个软货,几下子就能问出名堂来了…”开怀地一笑,秋离道:“等会我就到后面柴房去拎他出来,软软硬硬,给他上一套!”

马标建议道:“可得避着其他三个老家伙,否则,李斌的心存顾忌,就不敢放开来说话!”

忽然想起了什么,马标又道:“对了,兄弟,他们几个人的伤,是不是需要治上一治?这么干耗着不会要了他们几个老命吧?”秋离点头道:“问完了正事,我再设法请人替他们治伤,其实就凭我那几下子跌打损伤的手法,也大可以替他们效劳一番!”

连连摇头,马标道:“算了,你那两手留着自己用吧,别替他们治伤,反倒将他们糊里糊涂全送进了阎罗殿!”

秋离笑道:“却不至于糟到这等地步,大哥,有好多次,我也曾自己给自己开方治病,敷药疗伤呢!”

“呸”了一声,马标道:“你自己坑了自己是活该,却莫想去糟蹋别人,我受了伤,就从来不要你沾一下,轻伤也叫你治成重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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