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一笑又：

“唐康，你所告诉我的这些消息我大多早已知息，不过，余尚文只凭两个人的力量能探查到这么多秘密，也算相当不简单了，他们得很有成效…”唐康惭愧的：

“就是证明那童刚的确包藏祸心，狠毒辣，卑鄙龌龊兼而有之，并且，我们也更肯定了姓童的对公的遭害有着牵连！”用力，君惟明：

“公，公，你老这是说那里话来？‘大飞堂’与公于的情厚义岂是能以用任何字形容的？而公对我‘大飞堂’的恩典提携，又是如何浩大广宏？假如没有公，我‘大飞党’早已散了毁了，又岂能留存至今？我们对公的这一区区效劳，只怕尚及不上公对我们所赐恩德的百分之一…”拈起一片枯叶在手里碎，君惟明笑：

“公，我觉得我们的收获比起公的成效来毫不见多，不过，至少我们总算证明了一件事…”君惟明：

“你们安排得很仔细；很恰当，不过，也冒了不小的危险，真算是用心良苦了，为了探查我的仇家是谁，累及各位如此麻烦，我实在又是激，又是过意不去，这等云天谊，还不知何时可以报还呢…”唐康急忙惶恐的：

“我的消息来源大半来自我的一旧属，这是我便宜之，因为我到底比较和他们接近，再者，我们用的方法不同，你们派人卧底，我却用劝反手段，当然，我的法直截了当，但却没有你们的计划效果长了…”唐康苦笑一声：

“原来公你们昨晚也是在‘铁卫府’？”笑了笑，君惟明：

“公，我们费了这么多功夫，所得悉的一些消息，却还没有公所知的多，真是汗颜…”君惟明摇摇：

“那一件？”唐康低沉的：

“对了，我昨夜潜‘铁卫府’中之时，怎的没见，也没聊到有人提起那个叛逆雷照？”呆了呆，唐康惊：

老余就是籍这份在市面上活动，当然，油坊里其他上上下下也会打通了，用银、用威迫，他们自是服服贴贴，他们的原来东家是住在乡下的，一年半载才来一趟，查查帐收收钱，一切店务都给了那掌柜理，所以么，老余冒充起来十分方便，我们是早缀稳了那旧事的，等在有一天他上酒搂独酌之际，老余故意经过他面前，漏下怀中一包银票，那老小于看着了，唤回老余还给他，老余特为当着他面打开，一边数，一边千恩万谢，那包银票一共有五千多两银呢——老小先前当然不知，否则他会不会还却颇成问题，当即老余就给他上了‘拾金不昧，至诚君’的帽，曲意奉承，殷勤结，又一再隐隐眩自己的财富家当，那个旧事腰缠几文？岂有不受若惊，神授魂予之理？因此，他们上便谈得十分投机，双方全有相见恨晚之憾，一个有心，一个无意之下，公事情还会不凑合么？用不了三五天，老余与那老小竟像成了三五十年的好朋友一样啦…”赞许的笑着，君惟明：“很巧妙，由此余尚文便结识了那原来的”‘大飞帮’‘墀坛’旧事，再由他引介给卓斯见面，跟着余尚文努力奉承卓斯，讨其心，时机成熟，你们就掉那旧事，由余尚文顺理成章的以一个外圈人份接了那人的职位…”唐康：

“很好，这就是你们一番苦心后的代价了，而这个代价，唐康，比谙任何秘密都要来得有份量！”忽然，君惟明又若有所思的：

“是的，公，这就是我们替老余安排的计谋…”吁了气，君惟明：

“不错，罗昆就是在那里带的伤，我们昨夜把‘铁卫府’闹了个天翻地覆，一直到今早才突围来，跑到这里…”一侧，曹敦力也接：

立刻兴奋起来，唐康低沉而有条不紊的将他们这些属于里所得到的童刚那边的秘密计划说了来，但是，君惟明却有些失望了，因为，这些消息几乎全是他都已知的了；或者由方青谷安排的线传回，或是由曹敦力透，或是由在刀庄里遇上的穆厚说，或是那昨夜才率众投来的田朴所言明，差不多唐康他们所得的内幕君惟明也全晓得了，有个一两件不同的，也都是些泛泛之事，于是，君惟明皱着眉：

“好了，唐康，我们不谈这些了；我再问你，你们这两位潜伏去的弟兄可曾传回来什么重要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