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这缺的人，是个门板似的躯，又横又厚，又又壮，活似黑猩猩一般，这人的脑袋很怪，削平，盖骨与黏合，结成了一片黄腊似的疤，尚可隐见络浮实──燕铁衣只要看上一，就知那不是天生的，而是被什么锋利的刀刃之类削斩后的结果！

最后一位，不不矮的材上穿着一袭赤劲装，外罩同长袍，眉竖如刀，星目隆准，嘴上还蓄了一排小胡，神情在毅冷静中，更透一悍的意味！

面孔因为过度的激动而扭曲着，杨斌咬牙：“我们不会糊你，屠森，两年之前不会，两年之后就更不会！”

屠森大声：“如果你认为是，那就是！”注视着对方，燕铁衣极其平稳的：“屠森，你的刀法毒且快，我也见识过了，但有一样错误你千万犯不得，那就是──切莫认为我的双剑比你的刀慢，或是比你的刀慈悲！”

的刀可不长睛！”

大外门传来一片惊呼与叫骂的喧嚣声，接着步履杳杂，十来个劲装汉迅速绕过内门墙奔了过来。

燕铁衣转脸望去，厅门中，五个人缓步行，最前面的一位，长得大，面如重枣，双目光闪闪，形态威武，第二个，却是一副五短材，如斗，睛却又细又小，只占住面孔的中间分，宛若挤成一堆了，这个人，却是残缺的，只剩下一条左臂！、

哼了哼，屠森不屑的：“我不认为这两年来，你除了原有的那几下之外，就只学得‘叫嚣’这一桩本领，杨斌，拿真功夫来叫我看！”

屠森优闲闲的：“提到两年之前，杨斌，很好，我就是为了两年之前的那件事专程而来的，我要看看，究竟我们谁会遭到报应！”

杨斌──这位“五绝十刃”中的老么，此时不禁愤恨至极，他厉声：“屠森，两年以前，你已受到莫大的教训，你就该以为戒惕，收敛凶，岂知你在两年之后，仍然积习不改，残酷如昔，你这般嗜杀逞暴，必遭报应！”

杨斌目光如火，昂烈的：“屠森，你已是到了不可救药的邪恶地步了，今天你既是自己送上门来，我们拚着再大的牺牲，也不会容你生此门一步。”

奔过来的十几个人也顿时站住了，为首的一个，年纪不大，约莫三旬上下，白净净的一张脸，五官端正，材适中，就只那双的角有些傲气的朝上挑着；他才同屠森打了个照面，已不由蓦地怔住，十分吃惊的往后倒退了一步！

那人的一张白脸更白，他呼，持镇定：“是你，屠森！”

屠森凝视着那人，漠然：“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活泼。”

屠森淡淡的：“除了我，还会有谁？”

屠森慢吞吞的：“不错，是我。”

燕铁衣心里有数，这必然都是屠森在两年之前的杰作──尚有一个业已死在屠森刀下的“黑雕毒爪”谷青，他却无缘一睹了。

年轻人的目光四巡，惊怒加：“这七个人，全是你杀的？”

这五个人里，居然有两个是残废，一个是破了相的！

杨斌大吼：“姓屠的，你冷血残暴至此，今天就是你要偿付代价的日！”

第三个人，瘦长宛似竹竿，尖尖的脑袋，死眉死，走起路来“冬”“冬”连声一拐一拐的，敢情也仅剩下了一条右，另一条左齐胫断去，乃是着一铁在走路。

屠森冷峭的：“光用嘴说是不能算数的，杨斌，试试看，怎么样把我放倒于此？我要领教，这两年余来，你们贤昆仲又学得什么招绝活？”

双眉一扬，他又接着：“怎么？杨斌，你莫非还嫌这个见面礼太轻了？如果你嫌轻的话，没关系，离‘虎沟’二十里外那家路边酒馆里，尚有你手下五个人等着你去替他们收尸！”

屠森目光一扫，不由得浮起了笑容──那是一丝酷的，残忍的包着极度怨恨的血淋淋笑容，他往上迎了几步，卓然立。

燕铁衣寒着脸：“你这是向我示威？”

缓缓的，屠森：“我会记住，燕铁衣，我会记住的…”

就在这时──

院那的前厅里，生的飘过来一个声音：“你会看到的，屠森！”

，屠森：“有志气──杨斌，两年前，你们合六人之众围斗于我，乃造成了那样的结果，今天，你们也有六个人，而我只请了一位帮手，你六我二，你们仍占优势，彼此不妨再战一次，看看是否亦同两年前的结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