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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波诡云谲辨亦难(7/7)

展履尘道:“不要急,人手的调派我自有主张。”

卫狼云呐呐的道:“过几天行动比较合适,也别太急切。”

眼睛一瞪,展展尘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又想去是吧?”

卫狼去有些瑟缩的道:“我有责任…大叔,赫连雄是我的叩头大哥…”

展履尘微愠道:“同样他也是我们盟友,对他们,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不仅是你而已,你好生养伤,这里有的是人,并非除了你就不能办事了!”

卫狼云想说什么,但犹豫了一下又闭嘴不言。

田寿长笑道:“狼云,你还是先顾你这条小命要紧,别把心事担多了影响你的康复,我和展老鬼会处理这些麻烦的!”

这时,厉寒又道:“岛主,‘六顺楼’那边,岛主准备怎么对付?”

不待展履尘回答,田寿长已咬牙道:“这还用说?血债血偿,他们要刨我们的根,我们就反过去灭他们的种,彼此全豁上去了,看他娘谁比谁狠?”

吕迎风目生异彩的道:“二爷说得对,待大军指向‘六顺楼’那天,我手持岛上旌旗,誓作先锋!”

柴志贵更兴致勃勃的道:“血洗‘六顺楼’,杆挑澹台首,杀他们鸡犬不留!”

心里猛然抽紧,卫狼云急道:“这件事从长计议,千万鲁莽不得…”

田寿长摆摆手,道:“放心,当然先要把水丫头救出来之后再动手!”

卫狼云苦涩的道:“不只是救她出来的问题,二叔,还有她日后良心是否能以平安的问题,若是她的夫家残杀了她的娘家,她将来怎么面对天下人?这个媳妇又如何做下去?”

田寿长不悦的道:“你光顾替你老婆着想,怎么就不为我们想想?是谁先动的手?谁先启的端?我们再三忍耐,饱遭凌辱,为的还不是就这一点,但‘六顺楼’何曾稍留余地,又何曾表示过丝毫妥协之态,抽冷子重兵压境,一上来就待斩尽杀绝,一坑全埋,哪里考虑过,一星半点的香火交情?我们事前事后,也已几次三番地委屈求全,可是有效没有?你更亲自碰过钉子,受过奚落,这还不够你省悟的?还替他们说什么好话?”

卫狼云痛苦的道:“二叔,我不是替他们说好话,我只是考虑到水冰心将来的处境!”

田寿长冷冷的道:“不必考虑了,这次的大杀戮,她有没有责任尚未敢断言呢!”

猛然一激灵,卫狼云抖索索的道:“二叔…”

“唿”的站起,腿伤又令舒沧大大的跄踉了一下,幸而他后面的杨宗及时将他扶住,一张胖脸挣得通红,这位“花子帮”的帮主气涌如山:“老猴子,老毛猴,你别在那里张着臭嘴净放些猛屁,谁说水丫头对‘六顺楼’的行动该负责任?你他娘的看见了了你有什么证据?我们这些人在这里集思广义,犹不敢妄下结论,你他娘凭什么就一口咬定?水冰心是你的侄媳妇,更是你撮合的好事,她可不是你杀父夺妾的仇人,你最好要替人家小两口子设身处地的设想设想,别他娘乱发谬论!”

田寿长有些狼狈的道:“你,你,你吆喝什么?你这简直是在‘哗众取宠’嘛,我几时断定水丫头要对‘六顺楼’的行为负责任啦?我只是说‘未敢断言’而已,这是一种疑虑词句,我可未曾咬定,事实上,我比谁都希望她是无辜的。”

舒沧大喝道:“那你就不该在事实未弄清楚之前一力主张大开‘六顺楼’的杀戒!”

田寿长急切的道:“我并未一力主张呀,我当然要先把内情搞明白才能决定行动方针…”

重重坐下,舒沧悻悻的道:“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哼,方才你还指吕老弟与柴老弟有‘兽性的变态’,娘的,我看有‘兽性变态’的人不是他们,倒是你!”

田寿长大叫:“这是什么话?”

舒沧立即还以颜色!

“中土汉话,你听不懂?”

于是,房中众人不禁哄笑出声。

抹了一把额门上的汗水,田寿长恼火的道:“我当然知道水冰心是我的侄媳妇,更是狼云疼爱的妻子,我又没有发疯,怎么会在心诬陷她?我恨不能现在就证实她的清白无事!方才我之所以对‘六顺楼’怨恨,主要是因为今天的这场血战,我们牺牲实在太重,不予报复我怎生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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