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敲破铁木鱼 五十年卧薪尝胆

前文铁笛子、南曼、晏文婴三人由岳王庙杀贼上路，为防贼党警觉，发生枝节，又经两个以双环为记的隐名英侠暗中劝告，特意改走小路，先想多寻几个帮手，准备明chun应敌，因在途中盼望黑雕不曾相遇，想起此雕自从遇见贺回被其引走，后来文婴半夜chu走去向孙氏弟兄暗中劝告受bi1逃回之事，连乃师六月梅明月光双剑夏南莺俱都在场，并将老贼尼法莲大师和神力罗汉惊退回去，雕却始终不见，心疑雕已飞回。这类事虽然从未有过，但是自己曾在途中绕dao访友，事前又未指明相见时地，遇见贺回时所约之chu1已早过去，就算追来，经过多日，这大一片地方也难寻觅。

这时已是腊月中旬，相隔间中也只两日途程，正由大片旷野中经过，遥望前途天边人影chu没，知是前途村镇，方想赶往打尖稍歇，准备连夜上路，可以早到一天，忽又见前面现chu两匹快ma，其行如飞，正觉人ma都是少有见到，猛又瞥见最前面ma尘歇chu1涌chu一群手持qi械的土人，朝着两ma追逐叫骂，刚刚退回。二女心方一动，那两匹快ma业已驰近。相隔约有半里，铁笛子好似有什警觉，大喝追去，ma上两人也自改dao往旁急窜，二女忙同追赶。yan看铁笛子全力穷追，已快追上，内中一人忽然转shen倒坐，呼喝了几声，扬手发chu一溜火光，两tui一夹，ma行更快，翻蹄亮掌贴地急驰，晃yan越沟而去，ma上人shen子一转，重又改坐复原。再看铁笛子似知逃人厉害，业已停步，也在手指前面，朝ma上两人大声呼喝。二女相隔较远，文婴刚听chu一两句，南曼已大声急呼，朝铁笛子迎去。

原来南曼早就觉着来人yan生，就是仇敌一面，以前多半也未见过，否则凭自己的目力，怎么也能看chu两分，不知铁笛子何以这等急法，对方也似有意避开，望影而逃。正在边追边想，心中不解，忽见倒骑ma背的一个一面发话，将手连挥，一面扬手发chu一溜火光。先当敌人发chu暗qi火qi之类，心方愤怒，待要加急追上，忽见铁笛子人已立定，正朝火星落chu1纵去，同时看chu那火星乃是一dao旗hua，作一弧形向空发chu，再往下落，并无伤人之意。因是白天，光不甚亮，二女相隔又远，铁笛子突然一追，心有成见，只当来人对直跑来，yan看临近，见了三人方始落荒窜去，形迹可疑，双方呼喝之声又听不chu，二ma来时后面又有村人追赶喝骂，虽不知双方怎会老远把人认chu，始终当作仇敌看待，不曾留意。及见旗hua火星宛如一溜银线落地即灭，cha向冰雪地里，长只尺许，好似哪里见过，念tou一转，立时醒悟。见铁笛子业已回shen，忙即迎上前去。刚一对面，便见铁笛子手持一枝形如一剑，长约两寸，剑柄护手上用火烙成双环记号，似暗qi不是暗qi的小竹片。

南曼惊dao："那旗hua我已想起，正是昔年师父用天山鹰名字纵横西北诸省常用的信号，已有多年未用。我还是在你未来以前，十来岁上见到过一次，你我下山以前师父曾经说起，归隐前半年曾被一同dao至jiao将所剩几枝旗hua信号取走，并曾仿制，也是一位前辈隐名老侠，名叫左直，八九年前还到我们山中访看师父，老铁笛子齐师伯并与同来，聚了十多天方始走开，由此不曾再有信息。此老剑术高qiang，自成一家，连齐师伯对他都极佩服，方才ma上两人用此旗hua，又有这类双环信号，莫非岳王庙所遇便是这两人么，既是他们，为何离村时节那样saoluan，仿佛曾在村中扰闹，被村人追赶chu来呢？"铁笛子笑答："他因何事被人误会，这个我还不晓得，但这ma上两位少年正是岳王庙所遇，一点不差。先因隔远，风雪太大，他们又各dai着一dingpi风帽，更认不chu面目，直到内中一位ma上回shen发话，叫我不要追他，并说雕已回山，不久新桃源便有事情发生，此来也是追赶我们，还借了人家两匹好ma，因走大dao，绕向前面，问chu我们尚未经过，村中业已留信，cui我速回，我才听chu是他，到了前村定知底细，我们快走。"说完三人又将未烧完的旗hua消灭，匆匆往前赶去。

这条路三人常走，土人十九相识，还未走近，已有几个少年村人迎上前来，铁笛子笑问："你们怎知我来，改了形貌也能认chu？"内中一人答说："不是为了铁大爷还不至于得罪两个好人呢。"铁笛子忙问经过，才知那两个骑ma壮士因由另一条路飞驰而来，业已过tou，赶往前途老远十里外，忽遇一人，得知铁笛子等尚还未到，并说那是回山必由之路，知dao赶过了tou，忙又折回。恰值腹饥，ma又跑了长路，便往当地打尖。因其ma快人qiang，新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