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早已改为一人摇橹，一人掌舵。张五饭，已将大鲤鱼剖成两半煎好，连酒端上，请余式先用。余式见船家烧鱼并未什手脚，酒却不甚清，有些可疑，想起杨武师所说，将鱼吃了两块，乘着张五转把酒泼去。张五回顾酒碗已空，说：

船正沿着苇林顺而下，因是下，并未划行，仅留六一人掌舵，张五和另一壮汉已早停手，正在大吃大喝，一不像有什变故情景，暗忖：“船家心意莫测，好在离岸已近，只前面发现无苇之便可向其质问。如其料中，索纵上岸去，再相机应付，至多丢上一匹，事却稳妥得多。”心正寻思，忽见前面现一角沙嘴，由岸起突向中伸丈许，宽约八九丈，上面一芦苇也没有，并且还有两个系船的木桩，似是泊船之地，心中大喜，便问船家：“是这里靠岸么？”连问数声，船上三人一个也未理睬。看那片沙嘴空地已快越过，忙怒喝：“既有地方，何不靠岸，你们意如何？”话未说完，猛听脑后风声，知来暗算，于往前侧面一闪，左手抄起前面小桌回手向后挡去，同时右手剑就着往前一探之势也自。只听喀嚓了当之声，小桌劈成两半，杯盘碗筷飞了一地。原来六拿了一把明光耀的斫刀正由后劈来，不料余式手这快，只将小桌劈碎，人未斫中，反被那盘残鱼连碗打在上，满脸淋漓，鲜血直，不禁又急又怒，二次扬刀便斫，中大喝：“羊扎手，五哥还不快上！”话未说完，张五和另一壮汉也自动手，各由舱底取先前布包一抖，便将兵取。壮汉手使一柄板斧，首先纵过，照便斫。

余式武功原有底，事前又有准备，左手小桌斫以后，跟着回手抓着衣领略一旋，长衣便自脱下，一见斧到，就势一甩一抖，便将那斧裹住，喝声“去罢！”壮汉在三贼中最乏，只有一蛮力，没想到敌人这等灵巧迅速，连衣服也会了兵，又是绸衣，手中斧竟被裹住，吃巧劲一抖，斧便脱手飞，甩向后舱。六梦也未想到对面有斧飞来，横刀一隔，肩而过，落向中，差没有被斫中，虎也被震麻，吓了一冷汗，呆得一呆，余式也就缓过势来，看贼本领有限，心中一定。张五也纵赶过，手中三棱刺随同扎到。余式因见腹背受敌，心想：“如不先打伤一两个，船上地窄，不好应付。”又想保全那，迫令靠岸，未先用剑杀贼，就势将镖取两枚，一面拨狼分波形微偏，用剑往外一磕，跟手一镖，先朝右侧六打去，张五钢刺也被挡开，纵向一旁，耳听一声怒吼，六被那一镖打中左臂，刀已坠地。余式瞥见壮汉又取了一铁，正和张五夹攻而来，心想：“先把后艄之敌除去，只当一面要好得多。”

借着酒后，将长衣纽扣解开，一面隔着衣服将那几只钢镖摸了一摸，表面作为无事，暗中早已准备停当。张、二人依然备各事，似未留意，那船也行离对岸不远。

“客人好量，这是我船上的快活酒，吃了包你舒服，可要再吃一碗？”还待往下说时，忽听后六唤了一声“五哥”张五便即住走过。余式偷觑二人好似打了一个手势，面带狞笑，微闻六好似说了句“不识抬举”经此一来越发看几分，心料船家不怀好意，见宝剑已然摘下，和衣包一起放在船舷，离虽然不远，但不顺手，又恐对方警觉，假作起看，归座时故意改坐侧面，看去比先前似乎还远一些，取用却较方便。

一见镖中贼臂，更不怠慢，飞纵起，上面一晃剑，底下一。六中那一镖，已然透骨奇痛，再见寒光耀目，心中越慌，刚往侧闪，被余式一踢倒，本意将其擒住，用以制敌，不料六看敌人厉害，本想下，再被踹上一脚，立时就势往中蹿去。另一面壮汉张五也杀将过来，余式举剑一挡，觉着沉力猛，暗“不好”扬手又是一镖，正中在壮汉上，同时闻得中六喊了一声：“风，你们还不下来？”壮汉形一歪，先自落。张五本持钢刺二次扎到，闻得六一喊，又见壮汉受伤落，忽然收势纵退，大喝：“你是好的，与五大爷里见个下。”

余式一剑挡空，正要赶过，闻言猛想起杨师父常说黄河贼均，何况寡不敌众，一到里便非敌手，心方一动，张五已人随起蹿向中，跟着便见六中探喝骂，那船便似有什东西打住，横了过去，似往河心之驶去。三贼见他武功甚好，将船拖向之再行翻，免得敌人落向浅，又为晴所伤。不料余式命不该绝，思想起目己百限，争百凑均，船侧转时中忽起了一个急漩，船上

余式见前面是片长满芦苇的沙滩，再两三丈便可到岸，只是芦获丛生，无法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