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之，便去采满了一篮，带回去，到时夭已明。鲁瑾同勿恶也都起，问知经过，笑：“目前已是秋去冬来，转草木全调，既有这些枣，你不存储一，将来拿什么与姑茫去吃？如非仙婆暂时不会下山，我真想去看看这姑茫是什样哩。”

林中野原多，鲁孝原先见过，没有在意。及听方才一说，勿恶首先提议，务要捉几个回去与娘烤吃。无奈人未近前，便已凉飞远去。两小无法，只得先采梨、柿送回峰去，连送了几次，那野都是见人就惊飞，仍又回到原，可望而不可及，逗得两小起，定捉到才罢。又发现附近有片草地，群一逃，时往飞集。末一次，互相商议好计策：先把石捡了不少放在篮内，由鲁孝掩藏林旁山石之后，勿恶假作回山，再远远绕左近，用石去打。算计能打中更好，否则必要飞回林内，再与鲁孝两夹攻，好歹打它两个回去才罢。那群野见人来多次，均未加害，渐少机心，勿恶又善于隐藏，轻悄悄绕去，并未惊觉。等绕到近，相隔还有两丈，借一大树隐，双手握石，照准群便打。忽恶原是天生神力，手疾快，天赋异秉，捷逾猿鸟，如照本能，便是纵飞捉也能办到。因系初次，无甚经历，第一下石块过大，所用又是左手，并未打中。第二下鸟已惊飞，却打中了一只。小孩心，过去拾起，见那野羽丰，彩鲜明，气还未断，喜得蹦。已飞散，无可再打；只顾不忍释，忘了去与兄弟会合。等到想起，将放篮内，匆匆赶去，鲁孝人已不在石后。心正奇怪，忽闻长啸之声，听是兄弟啸声，爬上石，凭一望，见鲁孝正朝林野间飞驰。前面有一个和乃母所说差不多的野兽，正在亡命奔逃，相隔约有一箭多地。心中大喜，连忙飞跑赶原来鲁孝前在林中采果与姑茫吃，遇见果枝柔，不能载人之，便用石去打，不似勿恶初次以石击，较有准。群吃勿恶一惊，全都飞回原，仍藏石后，鲁孝与之相隔又近，双手齐发，当时便打中了两只。余惊飞时，又有一只被打中，但未伤及要害，飞十来丈，方始坠地。鲁孝先当已飞走，本没想追，及见负伤下落，刚往拾，猛瞥见一个小野兽由草中猛蹿起来，叼了伤要吃。此是当地青狼，爪牙犀利，又有奇毒，凶恶非常。本意藏伏近，想吃这两小孩，现见伤下落，便捡现成，吃完再去吃人，哪知遇见对。鲁孝也没有把它放在里，见这东西和乃母所说的羊、狗差不多，不但不怕，还想捉回山中喂养。因到手之被它夺去，心中有气，扬手一石，正打中在狼的后上，力猛石沉，那狼自吃不住，才知厉害，衔起野拨就逃。鲁孝自不肯放，提筐便追，一路用石打，虽然人兽

鲁孝闻言，想起上次林中果品甚多，今日再去，除柿红熟外，好些俱已凋落不见，梨、枣也剩得有限，恐日后姑茫没有吃的，便着了慌，意再去多采些来藏起。勿恶也要跟去。鲁瑾笑：“仙婆许你下山么？”勿恶把怪一翻，怒：“我又不是她什么人，怎能我：又不随她炼法修，这山须不是她的。”鲁瑾恐怕得罪神仙，连忙喝止：

“姑茫我又没有见过，如何得知？照你所说，虽比虎厉害，但它是你爹所养神兽，自然不会伤你。老虎又凶又野，被它看见，就没命了。你们如非仙婆保佑，这年纪，我真不敢放你们下去呢。我以前受尽磨折，常受饥寒之苦，能有今日，已是万幸。不过见峰空地甚多，想养几猪、羊、小，大来杀与你们吃，随便一说，这类家养的东西山中没有，不要当真。”勿恶：“娘说的那，我今天看见了，比娘说的好看，还有长尾。”鲁瑾一问，知是野，笑：“这东西果然好吃，但飞得快，除非天雨，你们没有弹弓，打它不到。可拿石块去打，也许打到，那烤来吃才香呢。”两小便记在心里，随又拿了空篮，往山下跑去。

“大娃胡说！我们母如非仙婆照应，早已饿死，哪有今日？再敢无理，我永不再你了。”勿恶便不再说。鲁瑾见他气得要哭，心终怜，便哄他：“乖娃，我们全靠仙婆，才得衣安居，不受恶人鬼怪侵害。你得罪了她，日后不我们，如何是好？娘还是你，你们早去早回吧。”

两小下山以后，见霜柿满缀枝，梨、枣虽然有限，因果树多，采集起来数也不少，勿恶初游玩，更是兴，攀援林树，又秉遗传，争先采撷，一会儿便采满了两筐，赶回峰上。

小弟兄二人各提了竹篮往峰下走去。行时勿恶还想把斧带走，鲁瑾因为二儿情都暴，弟兄时常打闹，恐其惹事，不令带走。等两小走后，忽想起山之中难免有豺虎之类、带斧可以防。继一想：“两小仙，有神力，独数次，俱都平安回来。第一次遇到那么厉害的怪尚且无事，何况近来还有仙婆保佑。”略微寻思，也就罢了。

鲁孝见乃母正在采剥山藤，问何用。鲁瑾笑：“以后不免常往山下采掘野果山粮，此峰甚，上下费事。我想这里山藤甚多，连日剥了不少藤细条，如结一长索，缀向峰下，再往上吊，岂不省事省力？”勿恶喜：“娘说那小猪，如能找到，不也可以吊上来么？”鲁瑾：“照我母臂力，就是一条小也能吊上来，可是山中哪里去找猪呢？”鲁孝问：“娘前天不说，山里还有老虎、豺狼，捉两个来喂，冬天下雪再杀，不就有吃了么？”鲁瑾骂：“虎、豹和狼都是吃人的东西，万一遇上，赶快藏起，不要给它看见，万捉不得。”鲁孝：“老虎可比姑茫厉害？”鲁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