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人鱼的神威

沈鸿在前早就发现贼党纵上，觉着两翼贼船已有十几条超chu大船之前，看那意思似想拼着送掉几只小船，朝船tou迎面撞来，就势抢上，这样便可避开两面铁桨，一面再将梭镖飞叉等暗qi迎tou打到，仗着人多势盛，就是不能将人打倒，也可闹个手忙脚luan，主意甚毒。只为桑老人自到乌婆滩将船tou当中两gen细铁桩扳倒之后，船底两旁起了轧轧之声，船行更快。那两片又长又大的铁桨稍一拨动，船便和箭一般朝前窜去，两面波狼激起老高，水力既猛，船又越走越快。贼船仗着小巧轻灵，来势急如箭she1，虽将大船追上，也费了许多心力。本来他快人家也快，勉qiang才得追上，稍一停顿转折便要落后，又不敢挨近那两片大铁桨，必须作一弓形，左右两旁由分而合，远远绕chu大船之前，然后调转迎tou猛冲。在后面两翼同党镖、箭齐施luan打掩护之下，使对方招架不及，无力兼顾，方可猛扑上去。主意虽然猛恶，zuo起来却非容易。第一，双方速度相等，幸是老人船底涡lun开得太迟，如早开动，连想追到前面俱都无望。何况老人此时已cao2必胜之券，心中恨极这伙水贼，有心要他好看，假装力乏，时快时慢，前锋贼船刚刚超chu五六丈，打算由直而横往当中折转，调tou冲来，就这略一转折停顿之际，刚往当中，快要合拢，船tou还未调转，桑老人哈哈一笑，接连两三桨，船便比飞还快，冲波而进，转yan便自临近。江水本急，再被船tou一冲，其势越猛，贼船再想调tou已来不及，稍一迟延，吃那两片铁桨扫中，当时伤亡，连船一起打翻。方才吃过苦tou，心胆已寒，哪里还敢冒失拼斗，慌不迭接连几桨，作一个反八字形朝前窜去，等到费了不少力气，二次超chu大船之前，重又由合而分，还未合拢转shen，一片狂笑声中，一个shen材高大、白发飘萧、面垂银髯长达尺许的白衣老人已握着那又长又大的铁桨接连几个起落，冲风破狼二次追将上来。桨长人大，独立船tou，满tou须发一齐蓬飞，迎风狂笑，神威凛凛。那大一条船，在他独力cao2纵之下急如奔ma，shen后还立着一个一手持剑、一手持着寒光如月上面附有钩环兵刃的少年英雄，飞叉暗qi打将上去，吃他略一纵tiao舞动，相继打飞，多半还要反击过来，不伤人也伤船。老人只guan运桨如飞，一任飞叉、镖、弩两面夹攻，因有少年随时招架，一件也未打中，始终神se自如，若无其事，偶然闪避，也是正在打桨，或前或后yan看打中，不知怎的会由tou面shen旁斜飞过去，相差至多三五寸，连须发也未伤到一gen，端的威风凛凛，天神也似。明知劲敌，对方如无把握，不会这样安然自在，又见同党贼船纷纷相继伤亡翻倒，水中追逐的同党始终不见一人chu水。

这样快船，想将船底攻穿本是难极，看上去决无指望。休看人多势盛，只有自己吃亏，敌人始终未现丝毫败意，想起心寒。无奈这为首几个tou目上来把事看易，虽经贼tou警告，依然骄狂轻敌，非但争告奋勇，反觉共只一船两人，何必这样大举？如非有人力劝，首领法令太严，至多带上十几个同党便赶了来。一见这等厉害，大chu意料，虽在同等狂呼怒吼，倚势逞qiang，初上来的锐气业已去掉多半。一见大船又快冲到，没奈何只得往旁窜避，几次过去，料知敌人有心作弄，前面便是大寨，不拼死命多少占点功劳实在无法jiao代。情急心慌，越想越恨，这次改作互相招呼，不再抢先贪功，各领一队，长蛇也似尽先拼命往前驰去，抄chu大船十丈以外，方始由分而合，拨转船tou对面冲来。满拟敌人必和方才一样重又加急赶上，后来看chu敌人好似时久力竭，船行已缓得多，否则自己也不会抄chu这远。同时又见后面同党已由直而横，纷纷侧转船tou朝大船拦腰冲去。每面均有十来人纵向船舷之上，为首这几条船也与敌船正面相对，转yan就要僮上，靠近前tou的两翼同党飞叉、镖、箭等暗qi业已暴雨一般同声怒吼，纷纷朝船tou两人打去，正在发威怒吼，准备迎tou扑上。

沈鸿看chu敌人四面包围业已成功，两旁暗qi群飞，前面贼船迎tou冲到，就要撞上，同时发现两舷各有十来个贼党业已纵上，老人神态动作依然未变，心中一惊，方觉难于兼顾，正怪姜飞不应走开，否则也好一些。一面舞动一lun一剑朝贼反击；一面提醒老人，想说贼党已快扑上船来，待要回shen迎敌，刚一开口，便听老人低声急语dao：“老弟莫guan后面，自有人来收拾他们，你帮我留神前面来贼，如真被他窜上，打他几个下去，省得我老tou子拿铁桨打贼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