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教师到这时候，看老的神自若，就好象毫不在意的样，也就知老自信没有惊人的本领，料不至无端拿他自己的老命当儿戏，觉得就这们冒昧动手，恐怕反上老的当，四人又背着人商量了一会。即由那年老些儿的教师，当众开向老说：‘我有一句要的话，须在未动手以前说明。我们和老师傅都是未曾见过面的，彼此都不知家履历。老师傅练的武艺，是甚么家教，我们未领教过，果然不知。就是我们也没在老师傅跟前献过丑，老师傅也未必知。总而言之，我们想请教老师傅的是武艺，不请教老师的法术。老师傅便有妙的法术，也不能使用来，我们也只凭工夫见个下，不知老师傅的意思怎样？如果要用法术，也不妨明说来我们也好拿法术来领教。”

刻，说：‘我是诚如你们所说的，多了几岁年纪，走路走的太多了些，就不免昏，酸腰痛，若和人动手相打，时间不久，或者还可以勉支持。你们四个人，大概打了这个，不打那个，是不甘心的，一个一个的打起来，实在太麻烦。真个把我得昏跌倒了，发起痰厥来，我死不要，于你们的名声不大好听，旁人一定要骂你们欺负年老人，四人用车战法。依我的意思，不如到门外大草场去，将你们所有的徒弟，都叫来围成一个大圈，将我们五个人围在当中。我在正中间立着，你四人分四角立着，同时动手。也不必真要打的不能动弹，跌倒了就算输。若动手之后，自信敌不过，只要圈就算认输了，不能追赶着打，你们看这比赛法行也不行？’教师冷笑：‘我们真不上你这老东西的当。你以为是这们打，便是你打输了，也不能骂你无能，是我们倚仗人多欺负你，你是不是这般用心？哈哈，你倒生得乖，其如我不呆？你到底有甚么飞天的本领。敢教我们四个人围住动手？’老大笑：‘这就使我有难分了，我因问过了你们，你们都说随便。我才想这妥当的方法来，你们却又多心。也好，你们既不肯一齐动手，就是一个一个来罢。去甚么地方打呢？’鲁平也想看看闹，便说：‘还是门外草场上宽展好打。’此时在旁外偷听的，有几十人，都是鲁家练武的弟，见说游学的老，就要去草场上和四个教师比赛，登时喜得各人分四送信。顷刻之间，鲁家二三百名男丁都齐集在门外草场上，已围成了一个好大的圈。鲁平陪着老和四个教师一同来。

“众人分开来，让老和四教师走到圈中间。先由四人中推一个，与老动手，教师的拳脚打过去，只见老的微微转动，教师的拳脚，不知不觉的下下落了空，拳也打不着，脚也踢不着，只累得一大汗，不但没有沾着老的，连宽大的衣服都沾不着。立在旁边等手的三个教师，至此已忍耐不住了，也顾不得他们自己刚才所说的大话，就一拥上前，单对老要害之下手。三人不上倒也罢了，老不过和那教师开玩笑似的盘旋着，三人一上前，老便变换法了。只见他两大袖飘飘飞舞，如蝴蝶穿一般的，绕着四个教师，穿过来梭过去，忽忽低，忽徐忽急。四个教师分明看见他走边过，等到一拳打去，却又打了一个空，他早已穿走那边去了，是这般穿了一阵，只穿得四个教师昏，立脚不住，不待老动手，一个个往草地下蹲，不敢提步。但又恐怕老打他们，各举双手护住，开大声告饶。老即时停步，不气，不红脸，就和没有这回事的一样。四个教师那里敢再说半句不服气的话，各自抢夺行李悄悄的走了。老从此就在鲁家，鲁家的弟都跟着他练习拳。地方上人说，只有鲁平的武艺得了老的真传，其余的鲁家弟，不过得些浅的工夫罢了。”

“老儿听了，笑：“原来你们还会法术，我是只会两下工夫，不懂得甚么法术。’教师见老说只会工夫，很兴似的说；‘只会工夫就好办了。’随好转过脸向鲁平：‘请少爷和诸位旁观的作个见证，有谁用邪术取胜的，便算谁没有武艺。’旁观的人都是四教师的徒弟，自然都帮助师傅说话，各人不得各人的师傅打胜，当下大家同声应是。

郑时听了，叹着气说：“这老儿本领，确是了不得，只是他这行为，我倒